安颂看着红云熙的反应,却只觉得好笑了。 按理来说,红云熙跟在叶星潼身边这么多年,又那么喜欢叶星潼,为什么会不了解叶星潼的性格呢。 叶星潼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在意红云熙的那些手段。 而且,她的几句话就已经暴露了想法,外人都可以看懂的,叶星潼这种高智商的男人怎么会看不懂? 红云熙眼中的叶星潼也太弱智了吧。 还是说,她一直沉浸在自己对叶星潼的感情之中,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安颂觉得,理由大概就是后者。 正因为她一直在考虑自己的付出,所以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叶星潼。 怪不得努力了那么久,叶星潼都不喜欢她。 “叶星潼,我跟红云熙刚才说的那些话,是闹着玩的……我想她应该喜欢我这么说。所以让她开心一下。”安颂不想费脑子跟这个女人闹了,直接抱着胳膊,淡淡的解释了起来。 叶星潼没有说话。 红云熙却当即怒火狂烧,咆哮道:“安颂,你少骗人了!你以为星潼哥哥是傻子啊!你刚才根本不是闹着玩,你就是那样想的……你想要算计星潼哥哥,你这个人恶心透了,真的恶心透了!” 红云熙说完,就看着叶星潼,眼泪巴巴的说:“星潼哥哥,女人了解女人,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安颂不是什么好人……她真的很恶心,就在算计你呢!” 叶星潼却只是淡漠的看了叶星潼一眼,冷声道:“我不是蠢货……我知道自己的生活该怎么选择。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 闻言,红云熙愣了愣,她后知后觉的明白,叶星潼还是想要相信安颂啊。 这怎么可以啊! 那个女人就是想要算计他! “全世界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只有我没想过要伤害你……为什么你看不出来啊!”红云熙气得摇头,攥着拳头又继续说:“而且,你不是很聪明嘛?为什么你看不出这个女人在搞事情?为什么你这么蠢啊!” “如果我看不出你在做什么,我才是真正的蠢!”说着,叶星潼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红云熙的身上。 他已经不只是一次拒绝这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好像从来都不觉得那是拒绝,还想要纠缠他。 既然之前没有任何用处,那这次,他就要说的更加狠一些。 只见叶星潼语气冷漠,甚至带着点儿威胁的意思:“红云熙,从小到大,我都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我不对你动手,一来是因为你跟红颂安有血缘关系,二来是看在红袖阿姨跟红家的面子上。这不是对你纠缠我的纵容!以前你做的,我暂时可以不计较。但今天以后,我希望你谨言慎行,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跟我保持距离。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么绝情的事。” 虽然不只是一次被叶星潼拒绝,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听到叶星潼这样的话。 尤其这个外人还是安颂。 红云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如同调色盘一样的精彩。 她的眼泪最终决堤,声泪俱下的说:“叶星潼,你宁可找一个替身,也不要接受我,你这是为什么啊!” “安颂不是谁的替身!对我而言,她是朋友!我希望你远离安颂,不准再做任何蠢事!”叶星潼解释着。 不可否认,安颂跟他的红颂安是有些相像的,但他确实从来没有将安颂当成红颂安的替身。 他可不是那些霸道总裁替身小说的主角,他不会找这样的替身让自己受一点点的委屈。 更不会用那么低端的方式伤害另一个女孩。 红云熙听到这话,更觉得难受了,安颂是他的朋友…… 这就代表着安颂对叶星潼而言,终究是跟其他女孩子是不同的。 该死,真的该死! 为什么安颂就这么幸运呢? 红云熙抹了把眼泪,再想要跟叶星潼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叶星潼已经冷漠的转身。 这个男人绝情的时候比冰山还要冷硬,无论她流多少眼泪,都不可能唤回来的。 安颂看了看他的背影,再看看红云熙,多少有些唏嘘。 她转身要跟上叶星潼的时候,红云熙冲上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用那种有些恶狠狠的语气说: “你没有赢!你跟我一样,都是一个失败者!真正在他心里的女人是红颂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取代!” “我为什么要取代红颂安?我如果喜欢叶星潼,那么我就会用最灿烂的方式在他心里驻扎,让他记住我安颂。” 安颂自信的说着。 这是她跟红云熙不同的地方。 红云熙总是在考虑如何取代红颂安,但是安颂却不一样。 在安颂的骄傲角度,她永远都是自己,是独立自主的自己。 所以,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安颂掰开了红云熙的手,一步一步的跟上了叶星潼。 男人始终不会分多余的目光给红云熙,哪怕她已经哭得很可怜了。 安颂故意矫情的问了一句,“人家为你都成这样了,你确定不给一点关心?” 叶星潼冷冷的说:“我不是中央空调,为什么要关心每一个人的冷暖。况且,对她,少一些关心终究是好的。” 安颂长长的松口气,笑着说:“你倒是很有原则性啊……我还以为你会超级在意这些呢。” “我只在意应该在意的人。”叶星潼冷静的说着。 听到这话的话,安颂突然有了点儿小儿女情绪,她竟然在羡慕红颂安。 叶星潼大概只有在红颂安面前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一个可以让这样小冰山融化的女孩子,那是多么的优秀啊。 回到温泉这边的时候,大家已经在享受温泉冰淇淋了。 安颂看到曾若夫他们抱了一个超级大桶,都有些激动了。 她看着唐微微,“有没有觉得特别好吃?” 唐微微的眼睛也亮了亮,“我觉得是非常非常好吃。” 安颂:“听说加上巧克力酱会更美味!” 唐微微:“要不,我们尝试一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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