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脑子不清楚,所以没有认出我?骗谁呢?安颂!你抢走我的男人,你对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红云熙气势汹汹的说着,脸上的火气根本藏不住。 而安颂还没有说话,金墨蓝就不爽了。 就看到金墨蓝过去,语气森森道:“喂,这位小姐,我们家安颂跟你不熟悉吧……你不觉得你突然上来找麻烦,特别像个泼妇,这样很搞笑吗?” “我怎么像个泼妇了?你又是什么人?”说完之后,红云熙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忽然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哦,我知道了,你是安颂的姘头啊。安颂,你还真是可以呢……表面上跟叶星潼纠缠不休,实际上跟这种男人暗度陈仓,你就是没有男人活不下去吧?垃圾,你可真是个垃圾!” “安颂,你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叶星潼,你怎么不去死啊!你真是让人恶心死了,看到你,我就觉得好恶心好恶心!” “你赶紧跟我们家叶星潼分开,你不要再纠缠他了!我告诉你,你必须弄清楚一件事!” 安颂本来没有那么烦躁的,但是看到这个女人不停的叽叽喳喳,说着难听的话,她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看到安颂目光冰冷的对着女人,“你说够了没有?如果你没有说够,我不介意找机会让你学习什么叫闭嘴的!” “怎么……我说实话你就接受不了了?你也就这点儿承受能力?”红云熙反而很高兴。阿布道 在她看来,安颂这样的反应,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叶星潼喜欢其他女人。 那好啊,她曾经有多痛,那就让这个女人也跟着一起痛好了。 她没有伞,其他人也别想有。 接下来就看到红云熙继续像个疯子一样,说道:“安颂……你以为你得到叶星潼的关心,那就真的是幸福了啊……呵呵,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叶星潼从始至终都只喜欢我姐姐红颂安。就算红颂安死了,他也会为她守着。” “哦,那你为什么还喜欢叶星潼?”安颂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冷冷的询问。 “我喜欢他这是我的事,我没有必要向你交代。但是我不允许你喜欢他!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喜欢他。你连我姐姐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红云熙激动的喊着。 “如果我们家安安配不上叶星潼,那你更配不上。你要知道,我们家安安就算再不好,也有叶星潼亲自照顾,但你什么都没有。”金墨蓝冷冷的说着。 刺激人,他也会,而且他会让红云熙看清楚,到底怎样才会更痛。 哼,想伤到他们家安安,没门。 “不要脸的家伙,如果不是你够垃圾,不是你故意勾引,叶星潼才不会你!”红云熙咬咬牙。 想到昨晚微博上说的那些东西,他就好生气。 安颂则抱着胳膊,“我勾引叶星潼?你要不要现在我把叶星潼叫过来,我们来对峙?不过……我想到时候难过的一定是你,红云熙小姐!” “你!”红云熙气得眼眶发红。 确实,此刻她是不敢让叶星潼过来的。 她单独来找安颂麻烦,就是想要趁着叶星潼不在,搞点事情,让安颂误会。 但是安颂根本没有误会的意思……这就让他很烦躁。 该死,真的该死! 安颂怎么会油盐不进呢? 想了想,红云熙咬了咬牙,接着就说:“安颂,你别得意,现在你只是短暂的拥有了他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不,你会比我惨。我知道是我姐姐的妹妹,还能够跟他有联系……可你呢?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连替身都不算呢!” 听到这话,安颂的表情凝重了许多,但最后还是冷冷的说:“随便你,随便你怎么想。” 她不在意,也不可能在意。 安颂上车之后,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不是因为红云熙说她不配得到幸福,而是想到叶星潼跟红颂安的感情。 直到车子行驶去了影视城的时候,安颂才开口:“蓝蓝,我发现,我大概真的要完了。” 金墨蓝握着方向盘,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安颂,不解的问:“怎么回事?别着急,慢慢说。” 安颂长叹一声,然后就说:“那个……我发现我在意那个叫红颂安的事。我是不是真对叶星潼动心了?”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不能轻易触碰,尤其像她这样的性格,随便触碰,就会万劫不复的。 金墨蓝其实也有些介意那个红颂安。 他挺怕叶星潼把他们家安安当成替身的……毕竟很多男人,尤其是那种家世好的男人,喜欢做这样的事。 如果他们家安安去当替身,他真的会忍不住要弄死叶星潼。 “不过,应该也只是小小的东西,我还没有到非这个男人不可的程度……对我而言,工作还是更重要的。”m.biqubao.com 安颂没有等到金墨蓝的回答,自己又说了起来。 金墨蓝看到她这样,忍不住笑了,“我说,安安,你大概是真的完了。” 已经开始这样给自己找理由了,不是真正喜欢上叶星潼,那还算是什么呢? 安颂蹙眉,“我能够控制好自己,能够早早从那份感情中走出来的,我相信我自己。” “人生哪有这么多可以随便控制的?安安,感情是我们最难控制的,你明白吗?”金墨蓝提醒着。 安颂不说话了,是啊,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了。 所以,叶星潼才会对那个叫红颂安的念念不忘。 “真喜欢他,就想办法让他的世界里都是你。男人很容易掌握的,只要你将自己强势的写进他的DNA里,我敢说,他一定没有办法忘记你。”金墨蓝说着。 而安颂想到叶星潼那张脸,却摇了摇头,“不要,我做我自己就好。我不要讨好他。”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安颂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看过短信,安颂的表情变了变。 金墨蓝的余光瞥到了她的脸,立刻问:“是上面发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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