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绍谦看着自家老婆不高兴的表情,多少也有些头疼,只能耐心的解释说: “萧家终究是门第太高,甚至我也没有考虑好,该怎么跟你说,我怕你也接受不了。”m.biqubao.com 唐晚晚抿着唇,确实,她真的无法接受,而且现在她不仅无法接受,甚至还有种很难处理好这件事的感觉。 唐微微喜欢叶星辰,这是事实了。 可是唐微微并不知道叶星辰的真实身份,如果说立刻告诉她叶星辰的身份,那么唐微微的脾气,一定会考虑跟叶星辰分手。 他们原本是应该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分手,想想也是很心痛的一件事。 唐晚晚不想让妹妹心痛,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叶星辰这种身份。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叶星辰开口了,神色真诚的看着唐晚晚,“我出生在我妈咪身边,成为我爸爸的儿子……这是上天注定,我不能够改变。” “确实,你这么好的家世没有办法选择。”唐晚晚叹息一声,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 “我是在心疼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你结婚,你知道以后她会多伤心吗?叶星辰,除了你自己在隐瞒她,其他人跟她说实话了吗?” 叶星辰低着头,手捂着杯子,脸上写满了愧疚,“抱歉,我全家,甚至现在知道我们结婚,知道我身份的大部分人,都在帮我隐瞒。之后……你也需要先帮我隐瞒一段时间。” “你!”唐晚晚真的要气笑了,可是又没有办法选择的感觉。 “我不想微微恨我,我真的很喜欢微微……我成长的这些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甚至我爸爸妈妈也希望我能够跟微微在一起。” 叶星辰平静的看着唐晚晚,同时也说:“我相信你作为微微的姐姐,也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对吗?” 唐晚晚是想要给叶星辰一个大白眼儿。 也就是这个家伙了,抓人心抓的太准了。 竟然看出来她并不想让唐微微难过,犹豫不决,做不了这个决定的样子。 该死,就是吃准了她这样! “叶星辰,你知道你多可恶吗?”唐晚晚哭笑不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真的不知道,我妹妹到底哪里不让你满意,你为什么要骗她?” 叶星辰也不想隐瞒真实的想法,于是不紧不慢的开口,“晚晚小姐,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好吗?” “哼,你说!最好你能够说出一个能够立刻说服我的理由!”唐晚晚冷冷一哼。 叶星辰抿了抿唇,然后才道:“这个婚姻一开始并不是我需要的,只是因为我奶奶喜欢微微,而微微也需要帮宴之初,所以我们才凑到一起的。以我的身份跟当时的心态,自然不会对自己的闪婚妻子有太多想法,你说对不对?” 唐晚晚点头,是,这点她可以理解。 叶星辰继续说:“因为一开始我有所防备,所以跟微微相处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告诉她真相。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开端是这样……一个不好的开端,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跟她之后,就越来越难解释了。” 唐晚晚摸着下巴,这点她也能够理解,一个谎言总是需要其他谎言一次次的来填补。 就像是滚雪球一样,慢慢的这个谎言越滚越大,就真的是自己无法掌控的了。 唐晚晚能够理解叶星辰的心情,但仍旧是心疼自家妹妹的。 “叶星辰,即便你有这些……我勉强可以说是苦衷的理由吧,但你也不能一次次的欺骗我妹妹啊!”唐晚晚想想,就恨不得用眼神刀狠狠的戳死叶星辰。 此时此刻,叶星辰也确实有些愧疚了,他低头道: “没有爱上微微之前,我不觉得自己撒谎有什么错。可是真正喜欢上微微,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有多愚蠢,我的欺骗只会让我们渐行渐远,让我们的未来充满不确定。” “现在你后悔了,想过该怎么跟微微解释吗?”唐晚晚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如果不能够确定该怎么跟唐微微说实话,那后来他们的问题会越发的严重。 此时此刻,叶星辰叹息一声,似是有些为难,“晚晚姐,抱歉……我除了让微微爱上我这条路,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微微的性格,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她是那种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知道我欺骗她,一定会非常生气。除非她是真的爱我……否则……” 否则,怎么可能原谅他。 唐晚晚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你还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不靠谱,多么不让我家微微喜欢?” 说完,唐晚晚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小的抿了抿一口,“你想让微微喜欢你,必须用你的心去感动她。比用你萧家的那些东西算计,更不要以为,我们家微微跟其他女孩子一样,有物质就能够满足。” 她这样说的时候,是已经决定先帮叶星辰隐瞒了。 叶星辰听得出来,莫绍谦也听得出来。 两个男人交换了目光,随即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很默契的低头喝咖啡。 看到他们的动作,唐晚晚气笑了,翻了个白眼儿,直接冷哼一声,“你们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老婆,别开地图炮,或许有不少坏男人,但我保证,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不会是你讨厌的那种人。”莫绍谦说着,竖起了手指,向唐晚晚保证着。 唐晚晚不怒反笑,抬手就拍了男人一下,“你帮叶星辰隐瞒,一直不跟我说实话,你以为你就好啊!” “我不也是怕小姨子伤心嘛……而且我觉得小姨子是有些喜欢叶星辰的。如果真让他们分开了,小姨子缓不过来。”莫绍谦老实的回答着。 唐晚晚冷哼一声,盯着叶星辰,表情严肃的说:“你也就是占着人长得帅,有两个宝贝跟我妹妹的果果一起,不然我才不会支持你,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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