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还这么幼稚?”莫绍谦语气冰冷的问。 “啊?幼稚?”唐嫣然都给莫绍谦这几句话弄的有些懵了,呆呆的看着手机,有些不解,莫绍谦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唐晚晚影响,故意说这样的话吗? 莫绍谦看了看唐晚晚,先拿起一颗蓝莓给她,然后才说:“唐嫣然,作为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你应该考虑的是婚姻,而谁不会纠缠不属于你的人。我是对你有亏欠,但我的补偿足以让你嫁入更合适的家庭,你应该抓住机会。” 唐嫣然听懂这意思之后,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些忧伤,她抽噎着,“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嫁给别人。从始至终我只喜欢你啊。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你……你不是知道的吗?女人没那么容易忘记自己第一个男人。” “可我是晚晚的丈夫……我不会背叛我的妻子。上次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为什么不能冷静一点接受现实?” 莫绍谦反问。 唐嫣然听到这话,心头一阵的酸涩,他听懂了,莫绍谦就是不想要她。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也那么久了啊,为什么莫绍谦就不想要她呢? 到底她哪里不够好? 哪里比不上唐晚晚呢? “我妻子需要我照顾,抱歉……我先挂了。”说完,莫绍谦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甚至不给唐嫣然说再见的机会。 唐嫣然看着眼前那已经黑下去的屏幕,呆愣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猛地回过神,然后将手机对着地面狠狠的砸了过去。 那脆弱的手机立刻在地面上碎成了好几块儿。 唐嫣然趴在了被子上,嚎啕大哭,“莫绍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莫绍谦,你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她不理解,到底自己比唐晚晚差哪里了? 为什么莫绍谦可以那么宠着唐晚晚呢? 难道说,只是因为唐晚晚可以被他碰吗? 如果当年跟莫绍谦发生关系的是他,现在他还用担心什么呀? 唐嫣然后悔不已,当初真知道莫绍谦会变心,她就应该先一步进莫绍谦的房间。 现在莫绍谦不是她的,是被其他女人喜欢的…… 想到这个结果,他就真的好难受啊。 为什么要这样呢? 唐嫣然哭了好一会儿,是林彩丽进来之后,她才停下来的。 林彩丽看着地上的手机碎片,还有女儿红肿的双眼,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说: “嫣然,你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唐嫣然立刻扑到了林彩丽的怀里,委屈的说:“妈……我好可怜啊,我已经彻底得不到莫绍谦的感情了。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看女儿没忍住又联系莫绍谦碰了一鼻子灰,林彩丽是无奈至极,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你这丫头,就不能忍住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想让莫绍谦知道我有多想他,可是他跟唐晚晚那个小贱人在一起……甚至还说一些让我受刺激的话。妈……我真的好难过啊……你说我那么爱莫绍谦,但我得到了什么?当年跟莫绍谦发生关系的又不是唐晚晚,为什么莫绍谦就认定她了呢?” 这话一出,林财力的表情忽然变了变,按着唐嫣然的肩膀,眼神冰冷的说: “嫣然,你说当年知道莫绍谦欺负女孩子是在国外,对吗?” 唐嫣然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在国外,我怎么占这个便宜缠着莫绍谦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唐晚晚也在国外,她当年就认识莫绍谦,这次回国是故意接近莫绍谦,让莫绍谦跟他纠缠不休的?”林彩丽的大脑快速的发散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还是足够聪明的,应该没有猜错。 唐嫣然原本从来没有怀疑这些事,可是现在母亲提醒着,她才忽然想明白一些事。 “唐晚晚之前所在的城市,好像是莫绍谦失身的地方……莫绍谦只对唐晚晚一个人特别,会不会因为之前唐晚晚跟莫绍谦发生过关系了呢?” 这样想想,唐嫣然觉得唐晚晚身边两个孩子跟莫绍谦长得像,这就没有什么意外的了。 如果是父子的话,长得像不是很正常? 意识到这些,唐嫣然紧张起来,“妈……怎么办啊,如果唐晚晚就是当年的女人,那现在那两个小崽子也跟莫绍谦有血缘关系了……我想做什么都没用了啊。” 所以,最终她还是那个小可怜,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他才是莫绍谦的命中注定,可现在换了其他人,而且那个人已经成为名正言顺的莫家少奶奶。 “嫣然,你先别紧张……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亲自找唐晚晚问问。”林彩丽冷静的按着唐嫣然的肩膀。biqubao.com 唐嫣然此刻都要哭了,“我问了有什么用啊?那还不是得不到他吗?” “不,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就是抓不住唐晚晚那个小贱人的尾巴,才一直被动的,但如果你能够弄清楚她怎么想的,开除条件让她离开,我们就能够反败为胜。”林彩丽提醒着。 其实,林彩丽是觉得,唐晚晚如果真有莫绍谦的孩子,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找莫绍谦呢?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多此一举? 除非唐晚晚的孩子跟莫绍谦长的相似只是个巧合。 倘若只是巧合的话,很多事就不一样了。 唐嫣然本来气得六神无主,现在听到母亲的话,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对,我应该问问那个小贱人,看她究竟在想什么。万一两个崽子不是莫绍谦的呢?我就不用让自己难过了,你说是不是?” “是的……乖女儿,你就应该这样想……只有你这样想了,咱们才不会有事。”林彩丽拍了拍唐嫣然的肩膀。 这边,唐嫣然眼神阴鸷的开始算计,那边唐晚晚看着莫绍谦接完电话,忽然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莫绍谦不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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