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很多事就说通了。你说晚晚看你的眼神那么的温柔,像个姐姐一样……你们容貌上的相似,还有很多我们之前觉得奇怪的,现在都不奇怪了。”蒋小优一边说,一边点头笑笑。 她曾经也怀疑过唐晚晚的动机,但是看到唐晚晚确实是在对唐微微好,就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看看啊,这唐晚晚对唐微微……其实真就是姐姐对妹妹的爱护。 甚至可以说,这爱护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好姐妹……大概就是这样的。 唐微微是想到了这些日子唐晚晚的照顾,心里感慨就更多了,姐妹就在身边,她这个做妹妹的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想想,她还真的有些糊涂。 她怎么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姐妹就在身边呢。 “好了,先别想这么多了……把今天的戏拍完,然后去找唐晚晚吧,我相信她其实也一直在等机会跟你相认。” 蒋小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唐晚晚没有直接跟唐微微相认,但她相信,以唐晚晚对唐微微的感情,没有开口,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孪生姐妹之间,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有太多算计的。 唐微微点点头,她也决定了,拍完戏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唐晚晚。 她要好好的拥抱这个姐姐,让姐姐跟自己说说,这些年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与此同时,林彩丽这儿。 她带着补品来医院病房看唐嫣然,就看到唐嫣然在抱怨,“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这里我都住着无聊死了。” 林彩丽温柔的走过来,握住了唐嫣然的手,耐心的安抚着:“宝贝儿,你可是在说自杀,你这手腕受伤,心里难过,怎么能那么轻易出院呢,做戏也要让外面的人看着你可怜啊。” “可莫绍谦不觉得……现在莫绍谦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了,一定是唐晚晚那个小贱人从中挑拨。妈妈……唐晚晚就是我命中的克星,我真是讨厌死她了。” 说着,唐嫣然气得眼眶都红了,泪水随时要落下。 林彩丽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然后就说:“宝贝儿,记住,不要为这样的敌人流眼泪,这会让你看起来柔弱。这女人一旦柔弱了啊,做很多事就不行了。” 唐嫣然抿了抿唇,“妈,我要是能心狠一点就好了……我就能立刻找人杀了唐晚晚。” 母女俩正说着话,林彩丽的佣人韩妈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看到韩妈本来应该在家里盯着唐天华的,可是却在这个时间来医院,林彩丽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问:“韩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跑医院了?” 韩妈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给关上,然后一脸的奸诈跟不忿,“夫人,我知道了一件大事……我不能不来告诉你。” “什么大事?”林彩丽眯着眼睛,目光冷冷的盯着韩妈。 那表情是在提醒她,最好这个大事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唐嫣然也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平常稳重的韩妈是这样的。 韩妈叹息一声,然后就说:“夫人,不是老爷一直跟那个秘书有关系嘛。” “嗯,这个我知道。”林彩丽点头。 唐天华身边的秘书,没有几个跟他是真正干净的,她很早之前就清楚。 她什么都不说,那完全是因为怕有些人想多了,挑拨离间,让唐天华跟她的距离更远了。 所以故意忍着呢,好让唐天华对她有点愧疚感。 韩妈现在是愤愤不平道:“我今天听说,就是那个小狐狸精啊,不仅把老爷给迷倒了,让老爷不回家,现在还让老爷去找那个唐晚晚。我听小狐狸精身边的人说,老爷跟唐晚晚还有关系。” “你说什么?跟唐晚晚是什么关系?”林彩丽气得眼睛都睁大了。 她这么讨厌唐晚晚,唐天华不是不知道,如果唐天华连唐晚晚都要找的话,她就真的要气死了。 而不同于母亲,唐嫣然的眼睛却亮了亮,心想如果是那种关系的话,那就最好了。 她就有办法找人算计唐晚晚,让莫绍谦跟唐晚晚彻底分开了。 可是接下来,韩妈的话却让唐嫣然所有的想法都粉碎了。 因为韩妈说:“在那个小狐狸精身边工作的小黎跟我说,就是她偷偷听到了,小狐狸精跟老爷讲,唐晚晚是老爷的女儿,跟唐微微是孪生姐妹。” “你……你说什么?”林彩丽母女是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这个消息还真是让两个女人震惊的了。 他们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缓过神,接受这个结果。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是孪生姐妹。”唐嫣然还是不敢相信。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 如果唐微微跟唐晚晚是孪生姐妹,那她跟莫绍谦就更没有可能了。 首先,莫家是不会允许她这个姐姐再想要破坏妹妹的感情。 其次,那就是在唐天华啊。 他们是父女,唐天华是什么水平的,她当然清楚啊。 以唐天华的性格,真正知道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莫绍谦,那无论是哪个女儿,都会被他捧着供着,好好利用的。 所以,现在不用想了,唐天华一定是觉得唐晚晚好,然后想讨好唐晚晚吧? 接下来韩妈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小黎说了,老爷跟小狐狸在一起的时候,就在讨论怎么抓住唐晚晚的心,说是让唐晚晚回到唐家的话,那以后老爷就能够利用唐晚晚,把家族企业壮大了。我怕老爷真有这样的想法,让小姐夫人吃亏……” 唐嫣然听到这话,眼睛已经全部是愤怒的泪水了。 她就知道,就知道唐晚晚不是个省油的灯。 该死,她们怎么会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呢。 这下完了! 莫绍谦那边会怎么想啊。 而林彩丽是气得咬牙切齿,“好啊,唐天华竟然知道这件事,不告诉我……怎么,是怕我对唐晚晚下手,毁了他向上爬的梯子啊!不错,对他来说,哪个女儿上位都没问题,毕竟都是他的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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