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微,你在开玩笑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他真的喜欢男人……为什么会跟我们家安宁有孩子呢?” 韩芳也不理解,惊呼着站了起来,一脸的唐微微就在搞事情的意思。 但是唐微微却看着苏安宁,平静的说:“孩子是怎么来的,我相信安宁前辈自己是知道的……我只是将我这边拿到的消息,跟你共享一下罢了。” 韩芳闻言,立刻看向苏安宁。 而此刻的苏安宁想到了当初子皓这个孩子是她算计金一涵才有的,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摸着胸口,“唐微微……你……你确实拿到证据了,对不对?” 如果不是有证据,她相信唐微微不敢在自己面前乱说的,毕竟说出来的时候,会让他们都难看…… 唐微微点头,“这个证据我不能给你……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金一涵确实是男女都可以。而且……现在应该对男性更感兴趣。” 苏安宁拿起桌上的水,全身颤抖的喝了半杯,然后冷笑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当初让金一涵碰她,还是在她装成男人,然后有用了特殊精油的情况下。 她以为金一涵只是喜欢刺激,没想到根本不是喜欢她…… 而且,金一涵一直拒绝跟她结婚,也是因为他们不对盘? 呵呵,她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她还傻乎乎的以为,这样跟金一涵有机会的! “唐微微,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希望我怎么做?”苏安宁突然看着唐微微,她此刻更关心唐微微的想法。 唐微微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希望安宁前辈帮我解释,当然,也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苏安宁捏着拳头,此刻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是韩芳却比她激动一些,她说:“安宁,你现在听我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期望跟那个渣男结婚了!他如果真是唐微微说的那样,你不就是形婚吗?那你还能得到什么啊?” 苏安宁咬着唇,没有说话。 “其实,我们可以公开子皓,然后趁机让金家人给一批赔偿……至于之后的事,就之后再说!” 韩芳觉得,拿钱比任何事都重要,人不能图了,那他们就不能吃亏。 可是苏安宁却捧着脸,摇头,“不行……我……我还是想图人。” 毕竟这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啊……她一直将金一涵当成了未来。 现在,她这个未来竟然是这种人! 那么她的未来为什么要咬着唐微微呢? 是唐微微触碰到他的馅饼儿了? 苏安宁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而且,唐微微结婚了,如果唐微微的丈夫跟金一涵有什么关系,那么……金一涵在网络上曝光唐微微,甚至找人骂她,那就是说得通的。 怪不得唐微微找到她。 原来,他们是同样的人! 既然唐微微示好了,那她也不可能让自己吃亏。 就看到苏安宁不停的在深呼吸,她最终调整好情绪,盯着唐微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唐微微,我跟金一涵之间的事,我会处理!而且,你放心,我这次会让大家知道你跟金一涵没关系!”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管好你身边的男人们,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人跟金一涵有联系,我的感情不想被其他人坑害了!” 尤其是被男人坑害!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她苏安宁,算计了那么久,竟然是输给男人! 金一涵这个混蛋,不喜欢她说了可以,但为什么不说清楚原因呢! “安宁前辈放心,我身边的人已经明确拒绝了。”唐微微见对方也猜到了这里面的情况,于是就直接说了。 “我身边的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而且,金一涵这样迫害我的名誉,你觉得,我身边的人是有多傻,才会接受他?” 苏安宁冷笑:“很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们都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了。” 之后的事,她是一定要处理了! 金一涵! 该死的金一涵! 这顿饭,两人虽然达成了共识,但是苏安宁的心情却格外的复杂。 她抿了抿唇,然后深吸一口气,才说:“记住,我们只是这一次合作……以后我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唐微微嗯了一声,接着什么都没有说。 剩下的就交给苏安宁了。 回去的路上,蒋小优说:“微微,你就不怕对方针对宴之初吗?” 唐微微摇头,“苏安宁恨不得躲开那个能够吸引金一涵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付宴之初。而且,如果她知道是宴之初,她反而可以更冷静了。” 宴之初在圈子里,多少人佩服的。 苏安宁就算是再扭曲,也应该知道,如果她输给宴之初,那是很正常不过的。 她反而可以心理平衡。 蒋小优想了想,点头:“确实,倘若让她输给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她一定不甘心,但那个人是宴之初的话,她就能够说服自己了。” “不过,万一她不会在微博上公开她跟金一涵的关系呢?” 这是蒋小优一直担心的。 但是唐微微不怕,“优优姐,我们不是想让她公开跟那个男人的关系。但……我们需要的是,她帮我们套话。” 她相信苏安宁会做这件事。 果不其然,苏安宁从酒店离开后,就直接开车去找金一涵了。 韩芳担心她闹事,不停的叮嘱着:“安宁,你一定要注意,你现在的形象来之不易,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就毁了啊。” “芳姐,不用你提醒,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我确实很生气。”苏安宁说着,冷哼一声。 “我不喜欢他对我的欺骗,我以为生了孩子就有希望,现在还有什么希望?不过是有个儿子罢了。” 而且,她接下来是要跟金家谈很多事了。 比如孩子的问题,比如她以后,金一涵是不是应该补偿。 当然,更多的是她的不甘心,她希望金一涵能够为了她改变。 这样说明她足够有魅力,真的能让金一涵变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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