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你们是什么身份?你们配打我吗?”达尼亚听到闫瑞的话,就气得连连翻白眼儿。 她最烦躁的就是有他们这些人欺负她。 明明她是最高贵的公主,但是结果呢? 结果什么人都能踩在她身上,在这里欺负她! 哼,这到底算什么? 是谁给这些人的勇气,他们有什么资格啊? “闫瑞是什么身份,你没有资格说!”张小姐此刻站出来维护闫瑞,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小姐们,平常看着很纨绔,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但关键时刻,其实是最懂得互相照顾的类型。 此时此刻,看到达尼亚想欺负闫瑞,张小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抱着胳膊,目光锐利的盯着达尼亚。 “你又是什么人?”达尼亚对这样敢出来跟自己呛声的女人相当没好感,开口就骂。 而张小姐的下巴微微抬起,态度比她还要嚣张,“我是什么人,像你这样的没落皇族,有什么资格打听?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的身份!” 不是欺负闫瑞吗? 不是看不起他们家阿言吗? 行啊,现在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被人看得起! 哼,她是会让她知道,这世界上不是她一个人懂得嚣张! 达尼亚彻底被那个没落皇族四个字给刺激到了。 其实知道的人都懂,他们的家族确实一直在走向没落。 如果不是这样,他的父亲也不会默许她一直追着叶星灏。 因为他们家也需要一个大家族支撑,来保证现在的生活质量。 想到叶星灏跟萧家…… 达尼亚甚至都有些委屈了。 她眼眶微微发红,“不管怎么说,我也比你们这些经商人家的女儿好吧?” “好不好呢,这是你自己说的……但是,我们这儿的人,无论是谁,你都没资格欺负。”张小姐冷哼。 其他几个千金小姐也趁机过来,嘲讽着达尼亚。 “如果公主殿下真的像童话故事里,值得我们大家喜欢,那也就对了。可是公主殿下您做的都是什么呢?” “您不过是个大笑话,一直在用最滑稽最垃圾的手段欺负人!您这样的啊……呵呵!” “别以为有个公主身份,就真的是这世界上尊贵无比的人了。有的人活着,那还不如普通的流浪汉呢!” 之前跟闫瑞闹着玩儿的豆豆,此刻也盯着达尼亚,她特意绕着达尼亚的身体走了几圈儿。 故意在达尼亚站不稳的时候,关心的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身体受罚,现在还能站得稳吗?如果站不稳,麻烦不要勉强自己。” 达尼亚闻言,脸色一沉,“你……你还敢提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们抛下我,根本不会是这样的!” 达尼亚始终认为,她本来可以不被土著们惩罚,是叶星灏跟沈畅言他们的离开,让她必须受罚的。 而叶星灏是她喜欢的人,她不可能恨叶星灏,但是沈畅言就不一样了。 害她到今天这么惨的就是伸长。 所以沈畅言不配得到幸福。 “这跟我们家阿言还有萧家大佬没关系哦……错就在你自己……公主殿下如果不像个流氓强盗一样欺负人家的土著,就不会有这种问题!” 豆豆不紧不慢的说着。 这种锅,他们家阿言才不会随便背呢。 分明是这个女人自己作妖搞事情,凭什么说是他们家阿言的错啊。 达尼亚现在感觉身边的人都很不友善,她一个人是赢不过他们的,与其跟这么多人争吵…… 她想,现在不如退后一步,等着叶星灏出现。 她必须在叶星灏面前装可怜,让叶星灏同情自己,然后照顾自己。 这样一想,达尼亚抿了抿唇,然后就说:“我不跟你们说话……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我的……我……我要见萧少爷,我要跟他说话!” 就在闫瑞他们想嘲讽达尼亚没有资格见的时候,叶星灏已经从沈畅言的病房里走出来。 男人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之气,一张脸好像是覆着一层淡淡的冰霜。 他站在那儿,目光微微一冷,然后凝视着达尼亚,才说:“你有事?” 此刻学的有些乖的达尼亚立刻走向叶星灏,揉了揉眼睛,难过的说:“呜呜呜……星灏,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他们不高兴。” 星灏? 众人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就这女人,她也好意思叫人家大佬星灏? 也太白莲花,太会装了吧。 叶星灏显然也不喜欢对方这样说。 大概…… 达尼亚看到众人的反应,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星灏的脸色,琢磨了一下。 感觉自己刚才那样叫名字,确实是不对劲的。 于是,她立刻改口,“星灏哥哥……你不会也讨厌我了吧?” “正常说话。”叶星灏目光冰冷,甚至语气也能明显的听出不耐烦。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叫法。 叶星灏的态度让达尼亚倍感心凉,但她不甘心,继续说:“星灏哥哥,我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尤其我现在受伤,你看啊,我都站不直了。” 说着,达尼亚就要往叶星灏身上倒。 她的操作着实让众人恶心了一把。 就这么往人家身上靠? 大佬没有动手狠狠的揍她一顿,那是大佬人品好。 换成是他们,绝对不会忍受这样的人。 “别碰我。”叶星灏微微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达尼亚的触碰,极其不悦的说了三个字。 达尼亚抿了抿唇,就好像看不懂叶星灏的愤怒一样,轻声道:“星灏哥哥,我是身体太难受了,所以才站不稳。” “身体不舒服,你可以找医生帮你做康复治疗,找我没用。”叶星灏冷声道。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终于有人没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 “哈哈哈,这就是自己作妖,让人家当笑话了吧。我就知道,达尼亚公主不会好过。” “男人最讨厌主动贴上去的,达尼亚公主认为自己没错,但其实做的都是什么事呢?” “我要是她,大概会真的哭死吧,哈哈哈……越想越觉得好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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