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直播间很多人已经看不过去,疯狂的发留言,求让达尼亚离开的了。 “服气了,装傻白甜也有个度好吗?真的认为大家可以一直容忍她吗?” “让她滚,让她立刻马上,麻溜的滚远了啊!” “对对对,让她现在圆润的在我们面前滚远了!” “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想要勾引人!这是荒野求生,不是考验你的脸皮的!” …… 达尼亚看不到那些话,所以才更加的肆无忌惮,她知道跟闫瑞还有江未说没用,索性就将目光投向了沈畅言。 然后像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对着沈畅言说:“阿言,你快点帮帮我啊,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就算你们说在什么位置,那我如果找错了,真的吃完中毒之后,以后要怎么办呀?” 沈畅言被她纠缠的实在没办法,终于放下手里的木薯,然后目光清冷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一般无毒的野生菌菌盖较平、伞面平滑、菌面上无轮、下部无菌托,若是菌盖中央呈凸状、形状怪异、菌面厚实板硬、菌柄上有菌环、菌柄细长或粗长、易折断那就不要食用了。” 达尼亚点点头,但目光还是投向了叶星灏,心想沈畅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明明就是想看叶星灏的。 谁让你没事干给我在这里搞科普了,哦,就你知道的多吗? 沈畅言看懂她的烦躁了,但就是故意继续说下去—— “一般无毒的野生菌菌面颜色鲜艳,有红、绿、墨黑、青紫等颜色,若是紫色的大多是有毒的,不能食用。 无毒的野生菌闻起来有股特殊香味,若是闻起来有股辛辣、酸涩、恶腥等味则是有毒的,不宜食用。 无毒的野生菌菌柄撕开后会有水一样的分泌物,且菌面掰断后不变色,若是分泌物浓稠、呈赤褐色,则表示有毒。” 说完,沈畅言就看着达尼亚,似笑非笑的问:“这样够清楚吗?” 达尼亚还想说不够清楚,这边闫瑞已经冷笑着说:“这些就是告诉狗熊,那狗熊也已经明白该怎么找蘑菇了。达尼亚公主如果不懂……只能说明她智商不够高。” 达尼亚公主咬了咬牙,努力控制着,最终还是没有发火,她就看向叶星灏,“那个……叶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啊?” 或者,你作为一个绅士,应该让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吃啊? 达尼亚这样想着,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光,写满了期待。 然而叶星灏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语气无波无澜的说: “如果你中毒了,立刻让他们联系直升机送你离开,这里没人有时间照顾你,我们更不懂的中毒后的急救!” 等了半天,只等到这样一段话,达尼亚公主的脸色真的就有些不好看了。 而其他人看着叶星灏的表现,都忍不住笑了。 特别是摄像师们,他们不能开口嘲讽,可心里却在想,这不就是自己作妖吗? 弹幕区是已经笑翻了天。 “哈哈哈,达尼亚公主继续造作啊,以为人家会捧着他,对,人家是捧着了,让她后悔的捧!” “我如果是她,早就找个墙好好的撞一把了。” “其实达尼亚公主已经输了,但她嘴硬不想承认。” “我真的不明白达尼亚公主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人家大佬也不喜欢她了,整个人设都崩塌了,还坚持什么?” “或许在公主眼中,她是公主,做这些都不算是崩塌人设的吗?” “哈哈哈,笑死,被公主的操作给笑到了!” …… 达尼亚的脸色就像是调色盘一样,变了好几次,最后她实在是不甘心,就试探性的说: “叶先生,你……你真的那么不喜欢我啊?” 叶星灏看了达尼亚一眼,不冷不热的回答说:“镜头对着你,何必这样自取其辱?” “噗……”那边的摄像师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啊,何必自取其辱呢? 明明知道人家不喜欢你,还在这里坚持着。 达尼亚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起身,“叶先生说的没错,我何必自取其辱!我一点儿都不想吃你们的这个蘑菇,我自己去找!” 说完,她恶狠狠的看了沈畅言一眼,转身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而闫瑞在刚才看到他那种眼神之后,也非常的不爽,故意拔高了音量说: “阿言,我觉得这些最适合你吃了!叶大佬亲自为你采摘的,你一定要多吃点,不要辜负叶大佬的一番好心啊!” “这女孩子呢,一定要善良,只有善良的女孩子,才会有很多人喜欢,那种总是在算计别人的啊,确实是不容易得到别人的感情哦!” “走吧,走吧,女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 达尼亚公主听着闫瑞的话,是越想越生气,咬了咬牙,气鼓鼓的就冲进森林里。 此刻,摄像师们还在犹豫,他们谁也不想跟着达尼亚。 “为什么摄像师不过来?怎么,都觉得沈畅言好吗?哦,沈畅言确实好,长得比我好看,能力比我强!” 达尼亚公主已经气得连连翻白眼儿了,对着自己的保镖一通发脾气,“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沈畅言好?” “行啊,如果你们也觉得沈畅言好,那你们滚啊!都滚去沈畅言那边啊,我不需要你们,根本不需要你们!” 保镖们满头黑线。 他们还真想跟着沈畅言,至少看着沈畅言,那还能赏心悦目,也不用随时被骂。 可是这位公主,脾气大,而且输不起,实在是不好伺候。 但他们又不能真跟着沈畅言,否则回国之后,一定会有麻烦的。 最最最关键的在于,这位公主现在没有人跟着,在热带雨林里,一定会出事的!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不好?”达尼亚公主还是不高兴,越想越生气,“为什么叶星灏他们都喜欢沈畅言!明明我的身份更高贵一些,我更适合你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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