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啊,有话就直接说啊……像我,我就敢直接说……他们这算是什么啊,穿的跟个村姑一样,也敢来参加试镜,笑死我了。” 有人之前跟唐微微起过冲突,现在看唐微微的时候,就连连翻白眼儿,满脸的冷笑。 其他人也是被她这话给带了节奏,对着唐微微不停的摇头,“是啊,是啊,试镜的……我们穿的这么正式,她穿成什么样子了呀。” “唉……我觉得也是很搞笑了,现在我们在圈子里都遇到什么样的人啊。” “蒋小优这次是晚节不保啦,竟然找到这样的人。以后她所有的辉煌都要在这里陨落了。” “我如果是蒋小优,现在就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当笑话,直接转身离开。” “对啊,在这里当什么笑话啊……明明那么多条路可以走的。” 看着他们嘲笑蒋小优的样子,唐微微的心情也很不好了。 她撸起袖子,径直的走了过去,静静的看着这些找事的女人,冷声道:“几位是娱乐圈的老前辈了,你们这样攻击我的经纪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你说谁是老前辈啊。”一个女艺人暴跳如雷,她最讨厌别人拿年龄攻击自己。 唐微微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说:“难道不是您吗?为了混娱乐圈,您可是改了年龄的。我记得您明明是三十岁吧,但是现在还装二十岁……真的是好可笑啊。” 这个女艺人叫明芳,是娱乐圈出了名的万年二十岁。 其实她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为了跟年轻艺人争资源,一直假装是二十岁,不仅对着粉丝撒谎,甚至连户口本上都要改了。 唐微微这话是直接戳穿了她的虚伪面具,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我才没有三十岁!我现在是二十岁!”明芳愤怒的喊着。 唐微微指了指明芳的脸,“您都已经有颈纹了,还敢说自己是二十岁?” 这话出来,有些平常就看不惯明芳的女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哈哈,也是哦,明芳前辈已经不只是第一次装年轻人了。” “我以前就觉得明芳前辈的颈纹比我们多,但是结果呢!人家二十岁。” “别说,唐微微还是挺猛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做。” “我这里不得不佩服唐微微了,不过我也同情蒋小优,带了这么一个刺头艺人,最后的结果呢?” “结果一定是她跟她都不可能在娱乐圈生存下去啊。” 唐微微听到这话,脸色沉了沉,随即就看到明芳继续说:“唐微微,我再怎么样,我也是单身,不像你,已经结婚了,还想要混娱乐圈。怎么,你那个老公不行,养不起你啊。” 唐微微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随后说:“我老公行不行,不用你质疑,但是明芳前辈,你三十岁了也没有在娱乐圈混出名堂。” “甚至,也没有找到结婚对象,你不觉得自己很丢人?不觉得自己很失败。” 明芳皱着眉头,唐微微的这张嘴为什么这么毒辣,竟然这样说她。 其实唐微微本来就不是软包子小白兔,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哪有几个是真正的小白兔啊。 尤其是明芳这些人还不只是一次找她麻烦。 那她不能总躲在蒋小优的身后,她也要让这些人知道,她其实没有那么好对付。 这样一想,唐微微的目光就更加的冰冷了些,她目光沉沉的看着明芳,“我本来不想跟明芳前辈为敌,但是明前辈一直在找我跟优优姐的麻烦,那我就不能当鹌鹑。” “呵!你的意思,你现在是在威胁我了?”明芳气笑了,“我在圈里混了那么久,你不怕我拿出你的黑料?” 原本蒋小优想说什么的,突然,唐微微握住蒋小优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明芳,语气冷冷的说: “明芳姐姐,在娱乐圈,我们这些人,你也好,我也好,大家谁没有黑料。你以为我会怕你说的这些吗?” 说完,她故意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语气冰冷的继续说:“其实你们有我的黑料,不外乎就是我有孩子,但我结婚了,我老公都不在意这些,我还怕什么?” “粉丝们也不可能再拿这件事威胁我攻击我了。可是诸位呢?先不说明芳姐的造假吧,你们有些人整容,还有些人有私生子不敢公开。” “更甚至,有些人跟导演有私密影片,你们觉得这些事都能够瞒住吗?你们以为我这种在圈子里当了很久底层的,会没有你们的黑料吗?” “我这个人就像是你们说的,确实是上不了台面,所以我也不会跟你们吵架,遇到被人欺负的事,我就立刻把我知道的那些事放出去。” “就用我的微博号,我实名制放消息,你们说你们的粉丝会不会相信呢?” 一众女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样的唐微微,忽然觉得唐微微有些可怕了。 “她……她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啊?这……这……这是在威胁我们?” “都是娱乐圈的人,至于用这样的方式吗?” “对啊对啊,真的有点过分了哦,用得着拿我们大家的黑料互相威胁吗?我真的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呵呵哒……我也算是服气了,感觉这人真是够垃圾的。” “但是大家也不能招惹这样的人吧?万一真的把这种人给惹毛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到底还是有人担心,毕竟大家背后的人还有做过的那些事……真的很不光明。 他们不怕唐微微找大佬压他们,怕的是唐微微跟个疯子一样,不停的曝光他们所有人。 而且,唐微微的经纪人蒋小优,手里有更多他们的黑料啊。 大家可不敢拿自己的名声跟一些疯子斗。 这样想着,几个人看着唐微微的眼神就有了变化。 “都是娱乐圈的人,弄得这么难堪做什么啊。” “是啊是啊,根本不用弄得这么难堪。”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也是来试镜的,谁也没有找她麻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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