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北麟哥哥,我没办法接受他们说你对我只是同情,所以我才比较难受,故意说出那种话。” 小莲一边说一边摇头,然后长长的叹息一声,“我知道北麟哥哥是善良的,北麟哥哥一定不忍心看我哭。” “你就是利用我对你的同情,故意说一些伤害红袖的话?”上官北麟此刻对小莲只有失望。 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我喜欢红袖,从始至终只喜欢她……我可以允许你伤害我,但我不允许你一次次说一些伤害红袖的话。” 小莲说完,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才道:“北麟哥哥的意思,就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了,你现在只相信他们让你听到的,对吗?” “对。”上官北麟点头。 他这个人是蠢,但不坑一次次的被蒙蔽。 “我不会再相信你……这次你生产完,我会给你安排好之后的生活。钱给你,其他的不会再给你。我也算是仁至义尽。” 上官北麟毕竟欠小莲家人情,所以不可能做的太绝。 但是小莲期待的那种生活,他不会再给了。 更不会傻乎乎的给她关心,让她再有机会伤害红袖。 小莲听到这些话,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她抿了抿唇,冲到上官北麟面前,想要抱住男人。 然而上官北麟却直接将他对开,“够了,别再靠近我!” 他觉得她脏。 小莲看到他的嫌弃,一双眼睛都红了,“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的,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啊。北麟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感情不能勉强。况且你伤害红袖,我无法原谅。”说着,上官北麟走向红袖,满脸愧疚的看着心爱的女孩。 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抱歉,之前的我太愚蠢了,竟然被利用。你如果生气,我能够理解。” “现在看清楚了?”红袖直接问。 “看清楚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错。”上官北麟说着,握住了红袖的手腕,转身要走。 而红袖眨了眨眼睛,跟叶苒苒说:“我们先回去?” 叶苒苒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再留下来跟他们说什么。 看着他们要走,小莲慌了,也不管那么多,激动的冲出去,在他们背后不停的喊着,“不要离开我!北麟哥哥,求求你!如果你不理我,那我一定会死的。” “我什么都不会,全靠你帮忙,如果你不管我……以后我要怎么办?北麟哥哥……求求你,求你留下来,好不好?” 上官北麟却连头也不回。 小莲哭的像个泪人,跪在地上,“丽丽,怎么办啊……我彻底失去上官北麟了。我以后要当个可怜人了……他不会照顾我……真的不会照顾我了。” 何丽丽叹息一声,将小莲扶起来,温柔的说:“别哭了……” “我没办法控制值自己……丽丽,我怎么办啊……我不能失去上官北麟,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能让他回头啊。” 其实何丽丽已经看懂了,现在知道小莲真面目的上官北麟是不可能回头了。 她只能说:“小莲,放弃吧,这个男人不会回头了……以后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小莲摇头,“我不要,上官北麟多温柔,你不知道的……如果没有这个男人……我以后真的要哭死。丽丽,我必须要他,一定要他。” “你也看到了,人家知道你的真面目了,而且说只喜欢红袖,我们就没可能了啊。”何丽丽提醒着。 小莲已经没有任何竞争力了,就算再耍手段,也不可能跟上官北麟在一起。 “如果我毁了红袖,上官北麟是不是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小莲忽然激动的说着。 何丽丽听到这话,吓得睁大了眼睛,“你别乱来啊。他们如果是天方十三城的人,就不会随便被人欺负。” 天方十三城的人,哪怕是女人,也比本地人的战斗力高。 就算小莲找一对流氓,红袖也未必会被欺负。 所以,何丽丽觉得,这种冒险的事,根本不要想。 何丽丽的话却没有让小莲冷静。 此时此刻,小莲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眼神阴鸷,“我就是要毁了她,哪怕她是天方十三城的又如何,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只要毁了红袖,她相信上官北麟一定会跟她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回别墅的车子里。 上官北麟一直盯着红袖,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红袖看懂他的意思后,主动说:“我们是分手的……即便你看清小莲的真面目,我也没想过跟你复合。我现在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上官北麟:“……” 他这真的是作的一个老婆没了。 他真后悔了。 上官北麟实在没办法,只能看着叶苒苒,想要叶苒苒帮他。 然而此刻叶苒苒耸了耸肩,今天她是爱莫能助。 上官北麟一直头疼到回别墅,才去找萧墨池,“萧二少,给你点好处,帮帮我?” 萧墨池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重新追红袖。”上官北麟知道,现在也只有重新追红袖了。 萧墨池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你不是接触过的女孩很多?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上官北麟叹息。 主要是叶苒苒不帮忙,他唯一能够找的就只剩下萧墨池。 “你答应帮我,我可以送你跟顾北溟一个大礼。”上官北麟认真道。 萧墨池笑了,“我是在乎那个大礼的人吗?况且老婆是你自己作没的,我可帮不了你。” “我承认我之前愚蠢,但我现在真的后悔了……萧墨池,你是个挺乐于助人的人,我相信你是希望我跟红袖幸福的。” 上官北麟开始给萧墨池戴高帽子,“而且,除了你之外,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 “咳咳咳……上官北麟,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不是不能帮你,关键红袖的态度很重要。她被你伤透心了,我觉得你成功率非常低,不用再挣扎了。”萧墨池拍着男人的肩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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