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肆行就像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病娇浪子一样,故意用那种有些诡异的声音抱怨着。 红袖的眉头狠狠一跳,咬了咬牙,然后才说:“呵呵,你不会正常说话,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姐姐对这个哥哥也是这样的吗?”景肆行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上官北麟轻叹一声。 “我好羡慕哥哥啊,哥哥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得到姐姐的温柔。如果我有哥哥这样的运气,我一定……” 上官北麟:“……”他似乎明白为什么红袖不希望红云熙变成绿茶了。 确实,看到这种家伙,他恨不得对他动手,直接掐死他。 “红袖姐姐,你看啊,哥哥看我的表情好可怕呀……呜呜呜,我感觉……我要被哥哥掐死了。” 景肆行说着,站在了红袖身后,用特别恐惧的表情看着上官北麟。 红袖满头黑线,“他没做错什么,你别用绿茶的招数对他,否则他掐断你脖子,我绝对不帮忙。” “噗……这个哥哥真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呢。”景肆行说着,就不逗上官北麟了。 但他靠近了红袖,那种跟红袖好像很熟的感觉,让上官北麟很不舒服。 甚至,此时此刻的上官北麟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就是想打人怎么办? “咳咳咳……哥哥,你还好吧?”景肆行看出他的想法,又装起了柔弱。 上官北麟看着这样的景肆行,已经捏紧了拳头,他现在就是很想杀人。 景肆行似乎是非常喜欢看同性发火,见上官北麟冷着一张脸,就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忍不住拍手。 “哥哥,你不要生气嘛,反正红袖姐姐也在,你又杀不到我。” 上官北麟:“……”为什么会有这么欠打的男人。 见自己惹对方也惹的差不多了,景肆行笑了笑,然后才严肃的说:“红袖姐姐,那个老妖婆的事我知道了。景枫虽然跟我关系不好,但是我们姓景的。” “所以?”红袖盯着景肆行。 就看男人目光一沉,冷冷一哼道:“很简单,所以接下来,我就要让她倒霉啊。杀了姓景的,总要给个说法的。” “你确定你杀得了她?”红袖表示怀疑。 毕竟,小新身边有一个战斗力非常强的影子。 景肆行也想到了影子,只是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才说:“姐姐,影子那个人,你们别杀。就算他跟着小新那个老妖婆,你们也别杀。” “为什么?”红袖表示不理解。 景肆行若有所思道:“因为……秘密。”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叶苒苒跟萧司琛也回来了。 “我哥我嫂子回来了,你们快点出来去看看啊!”萧墨池对着红袖大喊。 听说叶苒苒回来了,红袖立刻激动起来,连蹦带跳的冲出去,“苒苒,我好想你啊!” 只是她刚刚要张开手臂拥抱叶苒苒,却被带着手套的叶苒苒拒绝了。 红袖愣了愣,眨着眼睛,不理解的问:“苒苒,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爱的抱抱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叶苒苒长出一口气,“亲爱的红袖,我也想你,但我现在跟阿琛一样,你触碰我是会被传染的。” “什么?你……你身上也带了那种毒?”红袖一脸的不可置信,同时也有些埋怨萧司琛。 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叶苒苒,为什么让她中毒呢? 萧墨池刚刚高兴不已,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面色如土,摇了摇头,“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嫂子,你……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叶苒苒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说:“是真的,我跟阿琛都有毒,所以安全起见,大家别靠近我们。” 而这时缓缓走出来的景肆行,在看到叶苒苒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 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唇角扬起,“怪不得老妖婆那么防着你,原来你是这样的美人。” “你是?”叶苒苒狐疑的盯着景肆行。 “我是你可爱的弟弟。姐姐……只要你喜欢,我会一直跟着你哦。”景肆行眨了下眼睛,挑眉笑道。 一旁的红袖看他对叶苒苒也是这个态度,顿时火气来了,扬起手就想给这个货一巴掌,“你给我好好说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已经听见了。”景肆行说着,却还要用直勾勾的目光看着叶苒苒,仿佛萧司琛都不在一样。 “可是怎么办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这么好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啪! 萧墨池扬起手,直接打了景肆行一下,然后沉声道:“呵呵,你控制不住你自己,那就等着承受我们的暴戾吧。” “仙女姐姐,你看……他好暴戾,欺负我。”景肆行鼓着腮帮子,然后看了看萧司琛,叹息一声。 “真的好羡慕哥哥,可以跟姐姐在一起,哥哥虽然中毒,但是拥有了姐姐,如果是我,哪怕立刻死了都值得了。” 上官北麟:“……” 萧墨池:“……” 顾北溟:“……”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收拾绿茶了吗? 叶苒苒看他绿茶的模样其实有些哭笑不得的,最后就问:“这位小哥哥,你究竟是谁?还没有介绍自己哦。” “苒苒姐姐你好,我是景肆行,我听你的事,是从景天瑞那个货那里……我跟他们不一样,老妖婆跟我不熟。” “而我经常想杀了老妖婆。”景肆行说着,忽然正经起来,“所以,姐姐,要我加入吗?带着我一起杀老妖婆,可以吗?” 这是要杀小新的人? 叶苒苒蹙眉,其实他们现在要对付的不只是小新。 还有一个慕子珩。 “我们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你确定要跟我们一起?”叶苒苒试探性的问着。 景肆行点头,“当然要跟你们一起,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然后笑道:“姐姐,我手里拥有的东西,可是你们需要的。” 话音落下,目光落在了萧司琛身上,盯着他看了几秒后,才说:“比如……解除你们身上毒素的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5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