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螺是喜欢红袖的,至少不会伤害红袖。 叶苒苒这样想着,多少有些放心了。 但是看看自己,她又忍不住烦躁,那个指使红螺的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唐思齐? 如果是唐思齐,她不该用这种方式啊。 那个女人对她的恨非常的深,有这种控制她的机会,难道不该直接掐死她? 或者她以一个成功者的姿态过来搞事情。 这样想罢,叶苒苒眯了眯双眸。 “当当当。” 这个时间,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 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叶苒苒睁大了眼睛,她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语气冷冷的说:“怎么是你?” 她想过很多人,却完全没想到,竟然是整个人…… “用得着那么意外吗?”慕子珩笑了,但是转而又变得温润痴情的表情,“抱歉,苒苒,我这样出现,让你意外了。我真的不该……苒苒对不起。” “你是天方十三城的人。”叶苒苒突然明白之前他离开的事了。 如果不是天方十三城的人,他怎么会突然杳无音信。 “对,我是天方十三城慕家的人。苒苒,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别用这么防备的姿态对我,好不好?”慕子珩还是一副受伤的表情。 叶苒苒却笑了,“我不用这种方式,难道还要投怀送抱吗?慕子珩,别忘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并且跟他有孩子了。” 慕子珩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叶苒苒逼近,捏着她的下巴,然后说:“听着……苒苒,我不喜欢你总提他。我喜欢你,你应该是我的。” 叶苒苒偏头,避开了男人的触碰,语气沉沉道:“我不提起他,可他也存在。我喜欢他,我非常喜欢他。” “你就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伤害我?”慕子珩的眼睛有些红,双手按着叶苒苒的肩膀,声音有些发哑。 “你知道我隐忍了那么多年,你知道我为了跟你在一起付出了多少吗?” “你做了什么?”叶苒苒看着他,企图用聊天的方式瓦解他的思想,趁机打昏这个家伙。 慕子珩冷笑了一声,然后说:“我控制了我的亲生父亲,让整个慕家都唯我是尊,他们再也不敢干涉我的感情了。” 叶苒苒一怔,慕子珩这个大孝子竟然反抗家族了? 她至今还记得慕子珩被他父亲凶,只能老实认错的画面。 没想到,曾经什么都要听父亲的男人,现在竟然对自己的父亲下手。 这对他的父亲而言,是很可悲的吧。 “我不只是毁了他们,我还为你设计了一套完美的计划。比如,让你的萧司琛来到天方十三城,让你也接着过来。” “你说什么?”这次叶苒苒震惊到了,“这些是你计划的?”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当然是我计划的了。我想得到你,可我不想你母亲跟那些爸爸知道。我毕竟没有那么多手,对付不了他们那么多人。” “但是天方十三城不一样,这里的环境跟与世隔绝,给了我先天条件。我只要把萧司琛跟你接连骗过来。” “那么无论你在这里经历了什么,最终你母亲他们都会算在其他人身上。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困在我身边。” 慕子珩说着,那张脸开始扭曲狰狞。 曾经再叶苒苒面前温润的好似玉石一般的男人,现在竟然慢慢的变成一个魔鬼。 陌生的叶苒苒感觉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 “慕子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苒苒情绪复杂,“这不是你,不是你!” 她爱过慕子珩的,那个时候的慕子珩很好,让她觉得那就是最美的光。 “这是我,从始至终,我都是黑暗的。只不过在你面前,我要装成善良的存在。苒苒,这样装着,我很辛苦……你知道吗?” 慕子珩说着,长叹一声,“我想做自己,可我怕吓到你。当我准备好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你却对萧司琛表白。” “那个沙滩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沙滩,那里的一切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喜欢的人离开我。” “叶苒苒,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我当时就好想冲上去,掐断萧司琛的脖子,让他彻底死了。” 如同野兽一般的表情。 如同变态一般的语气。 还有这跟之前截然相反的模样,让叶苒苒确定了一点。 她从来没有了解过慕子珩。 “哦对了,那个叫小新的女人,你应该见过了吧?”慕子珩忽然问。 叶苒苒愣了愣,“小新也是你安排的?” “我没有安排她,我并不知道她跟你之间具体的恩怨是什么。但我确实利用她了。这个女人非常的愚蠢。活了那么多年,仍旧爱情至上。” 说着,慕子珩一步一步的靠近叶苒苒,手扣住她的腰,低笑着说:“所以,我打算让她做那个替罪羊。你母亲他们跟一个千年老妖婆斗,还是很有意思的。” “慕子珩,你是个变态。”叶苒苒忍不住骂了起来。 “对,我就是变态,我这个变态非常爱你。”慕子珩笑了笑,“我最后悔的是当初让萧司琛碰了你。我应该做你第一个男人,你的孩子应该是为我生的。”biqubao.com “不可能!”叶苒苒摇头。 就算是在以前,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跟慕子珩这种人发生关系。 “为什么不可能?你难道要告诉我,当年你就对我三心二意?你早就喜欢上萧司琛了?”慕子珩冷声问。 “没有。我跟你交往的时候,只喜欢你。”叶苒苒坦白道。 “那为什么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慕子珩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她曾经满眼都是他,可是最后那充满星光的眼神却放在了萧司琛身上。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侮辱。 他那么喜欢她,可是他却丢了她。 “因为你不相信我……因为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你没有及时找我。这个理由,你觉得充分吗?”叶苒苒一字一句道。 慕子珩沉默了。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那个时候,我没想过会那么爱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56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