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甜妹,你是不是小时候被人欺负过啊?没关系,你现在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让你不受欺负哦。”屠娇娇认真的看着红颂安。 但是这个可爱系的红颂安却眨了眨眼睛,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屠娇娇,“你才小时候被欺负过。我很幸福,我爸爸妈妈对我很好。整个红家的人都很疼我们。” “那就奇怪了,既然那么疼她,为什么会出现多重人格呢?”屠娇娇表示,这已经成为一个大难题了。 漠北看看红颂安,再看看屠娇娇,忍不住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红家的基因原本就不同。” “不会,我们红家只有我是这样。”红颂安说着。 “你想赶走那个冰山安安吗?”屠娇娇忽然问。 “我为什么要赶走冰山安安呀,我们是一起的,从小一起长大,以后还是会在一起,她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们要一起开开心心的呀。” 红颂安很可爱的捧着脸,随后用乖巧的目光对着叶星潼,“所以,我喜欢你!星潼哥哥,你要等我长大哦。” “得了,还是别追究原因了。现在这丫头变不回去,就先让她这么玩吧。”屠娇娇实在找不出奇怪的地方,索性放弃了。 红颂安眯了眯眼睛,“我不是玩,我是在认真的生活,我喜欢你们,想跟你们一直做朋友。” 屠娇娇表示,“你跟我们不熟,别那么快就表现出喜欢,不然以后会被伤害的。” “以后被伤害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不会被伤害,不就可以了?”红颂安说着,眼睛弯弯的,像是最好看的月牙。 原本漠北还想要把另一个红颂安给找回来,现在看情况,她觉得,暂时就按照屠娇娇说的那样,留着这个好了。 其实叶星潼跟叶星灏并不抵触这样的红颂安,但是漠北要疯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红颂安就是个软包子,干什么都很怕疼的样子,晚上睡觉也会凑到她这边。 “漠北姐姐,我真的好害怕呀,我觉得你这里很安全的样子,你保护我,好不好啊?” 漠北:“……”不好,她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 但是红颂安根本不理会,掀开被子就往漠北的怀抱里钻。 “漠北姐姐,你喜欢听童话故事吗?我给你讲一个小红帽的故事好不好?我还会场小红帽的歌哦。” 红颂安往漠北怀里钻着。 漠北嘴角抽抽,“小丫头,已经很过分了,别再跟我说话了,不然我生气,后果很严重哦。”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要把搞点带给外婆尝一尝,她家住在遥远又僻静的地方……” 红颂安甜美的嗓音响起,完全不给漠北拒绝的机会。 漠北是哭笑不得,最终也发现这个歌还不错,能继续听下去。 于是,在漠北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心已经给红颂安打开了一扇窗。 “漠北姐姐,你看这个小包子是不是很可爱呀?就像是漠北姐姐一样可爱哦。” “漠北姐姐,你喜欢这条裙子吗?我觉得好漂亮啊,我们穿姐妹装吧?” 漠北:“不要,不跟你穿。” “漠北姐姐,你的头发这样不好看,来我帮你整理一下。” 漠北:“不要,你不要动我的头发。” “漠北姐姐,你喜欢冷冰冰的安安,不喜欢我这样的吗?那……我就走了好啦。” “好了好了,你随便弄,反正不许再哭了。”漠北一次次的拒绝,但是最后一次次的都接受了。 屠娇娇带着叶星潼跟叶星灏钓鱼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漠北让红颂安吃得死死的。 “哈哈,漠北从来没有碰到一个那么粘她的孩子,她大概很快就喜欢上这种感觉啦。”屠娇娇像是在看笑话。 但是那双眼眸之中,明显也带着欣慰。m.biqubao.com 终于有人能够填补某个人的心了。 至于两个宝贝,他们并没有笑,他们的目光虽然在海平面上,可是明显是在思念什么人。 “想你们妈咪了,对吗?”屠娇娇问。 叶星潼没有隐瞒,轻轻点头。 叶星灏则问:“真的不能让我们跟妈咪在一起吗?” “也不是不可以。那家人的算计还没有结束,我们谁也不能轻易带你们过去。”屠娇娇回答着。 叶星潼闻言,立刻问:“那家人是谁?不能告诉我们?” “暂时不能。不过我猜测,他大概已经去找你们妈咪了。小宝贝,大人的世界还是挺复杂的,有太多你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屠娇娇提醒。 叶星潼眯着眼睛,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人在算计他们妈咪呢? 与此同时,叶苒苒那边。 红螺突然闯进房间里,一把扣住红袖的手腕,“跟我出去,留这个女人。” 红袖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反抗起来,“不要,我才不出去。我要留下来保护苒苒。你们别想让我走。” “就凭你,没有资格保护她。别添乱了。”红螺说着,掐住了红袖的腰,直接将人扛起来。 红袖这下就炸毛了,骂骂咧咧的说:“我告诉你,快点放我下来,听见没有!小新我发火!我发火很凶很凶的,明白吗?” “心肝儿,听话,别闹。你不在,她至少是安全的。”红螺拍了一下她的腿,像是哄孩子一样,“我们这是为你们好。” “狗屁,真正为我们好,就不该莫名其妙的把我们困在这里。”红袖愤怒不已。 “红螺,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你自己,你只会把你自己感动了!” “你认为我只要放了你跟叶苒苒,就是喜欢你,对吗?”红螺一副早就将红袖看透的表情。 红袖点头,“当然了。你不放我。把我们困在这里,算什么喜欢!爱情是成全,是互相保护,不是禁锢。” “所以你的意思我应该放你出去,让你跟那个什么上官北麟在一起,对吗?” 想到红袖心中有另一个人,红螺就咬牙切齿。 明明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掌握了红袖的所有习惯,但是结果呢,青梅竹马比不过天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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