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这么活泼可爱,我会喜欢听什么歌呢?”红袖忽然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脑袋一歪,笑眯眯的问男人。 她这种强颜欢笑的样子,上官北麟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你喜欢伤感的?”上官北麟突然选择了一首歌。 红袖没有回答,只是心想,他看出她在伤感了? 上官北麟将车子的速度降低了很多,然后静静的听着音乐。 这是盛国甜心教主的一手相对伤感抒情的歌曲,是萧墨池推荐的。 别看萧墨池偶尔有些换了,但是听歌的时候,还是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上官北麟是觉得红袖平常跟萧墨池有点点像,大概率听歌也是喜欢听一个类型的。 红袖听到音乐前奏的时候,眉梢微微一挑。 还别说,真是她喜欢的歌。 “那时我们天天在一起 太幸福到不需要距离 很贪心要全世界注意 只是太年轻 快乐和伤心 都像在演戏 一碰就惊天动地 今天看你 ……”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红袖甚至跟着唱了几句。 上官北麟微微一怔,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唱歌。” “你以为我只是个没有底线的吃货啊。”红袖摇头笑笑。 她还真不是个普通的吃货,她会的东西很多呢,毕竟他们是红家,每个红家的女孩掌握的技能很多。 只不过她是吃的能力太强,大家就没有在意。 “你有底线。”上官北麟淡淡的说,同时不知想到了什么,握着方向盘,“所以,我相信你会遇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你们会幸福。” 这话给红袖的一种感觉就是,她会遇到喜欢的人,但是这个喜欢的人,一定不是他。 她的幸福跟上官北麟没有关系。 “呵呵,你这是在拒绝我?上官北麟,我又不喜欢你,你就不要总是说出一种好像我喜欢你的感觉好吗?弄得我很尴尬哦。”红袖道。 上官北麟皱着眉头,她不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感觉也挺不好的。 明明……他感觉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啊。 “那个……继续放,歌声大一点。”红袖说着,忽然将头探出车窗外,她想要听风的声音。 她想要风知道她的情绪。 看到女孩突然这样做,上官北麟的脸色一沉,连忙说:“红袖,你别闹,这样很不安全。” “安不安全是我的事啊,上官先生,您就不用太担心了好吗?”红袖笑了笑。 这种明明是在赌气的感觉让上官北麟很不爽。 甚至他也感觉看不清楚红袖了。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个女孩就突然不高兴了? 而且这种感觉,好像是他惹得他不高兴。 “直到后来我们都还在 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今年冬天你已经不在 我的心空出了一块 很高兴遇见你 让我终究明白 回忆比真实精彩” 红袖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着,明明是一首伤感的歌曲,被她喊的就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上官北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拦红袖,索性也不阻拦了。 心想,就让这个女孩随便搞吧。 一直到他们的车子停在天煞庄,红袖的脸色才发生了变化。 她鼓着腮帮子,像个没有吃到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样,对上官北麟说:“你先进去,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冷静?”上官北麟皱着眉头。 这种感觉,意思是他做了伤害她的事,他在安静? 上官北麟有些气恼了,摇了摇头,然后说:“红袖,如果我做错事,你可以跟我说。但是你这种奇怪的态度让我摸不到头脑,我表示很不高兴。” “这样啊……那我也不高兴。”红袖抿嘴笑笑,然后看着大门的方向,“我先进去了。” 留给男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上官北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到底怎么招惹这个姑奶奶了? 为什么,那么奇怪呢? 红袖进去的时候,萧墨池刚好拿着一根漂亮的棒棒糖,递过去问:“喏,要不要吃?” 红袖看着棒棒糖,失落的摇摇头,“抱歉,我不想吃。” “奇怪,吃货竟然对美食没冲动了……那一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萧墨池觉得自己的嗅觉还是非常敏感的。 红袖回头,看着萧墨池,摇了摇头,“作为男人,你太敏感了,还是不好的。” 萧墨池蹙眉,看来他猜对了,“红袖,来,跟哥哥说,你到底是被谁欺负了?哥哥帮你打他。” 红袖回头看了某人的方向,摇头,“没事。” “女人说没事,那一定是有事。走,我们吃棒棒糖喝优乐美,我跟你慢慢分析。”说着,萧墨池拉着红袖就往花园的方向走。 而顾北溟过来的时候,跟萧墨池交换了目光,并没有阻拦他们,反而是目送着他们过去。 “你……不担心他们?”上官北麟过来,轻声问顾北溟。 顾北溟耸了耸肩膀,“为什么要担心?” 他非常了解萧墨池,这家伙跟女人一定会做闺蜜。 况且红袖也是那种可以跟他们当兄弟的性格,碰在一起安全的不能再安全。 倒是上官北麟,这种反应就有些奇怪了。 那种担心的模样,怎么有点像吃醋。 “上官先生,我想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顾北溟忽然问。 上官北麟一听对方这称呼都变得如此严肃了,连忙问:“什么严肃的问题?” “你平常吃醋吗?”顾北溟问。 “我为什么要吃醋?”上官北麟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刚才看到萧墨池带走红袖,是不是吃醋的意思。 顾北溟笑了,“你没有吃醋吗?你确定看到红袖跟其他男人走,没有反应?” “我对红袖没有男女之情,我相信……你会明白。”上官北麟道。 顾北溟摇头,“抱歉,这次我还真的不明白。” 明明就是在意,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上官北麟先生,你这样以后被打脸的时候,会很疼很疼的。 上官北麟感觉顾北溟真的误会了,就解释说:“我喜欢的女性是像苒苒这样优秀的。她拥有我喜欢的所有优点,完美到无懈可击。所以……红袖不够完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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