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阴影里,实力在你之上?”上官北麟继续说着。 红袖看到他重复着自己的话,满头黑线,“喂,上官北麟,你是复读机啊?” 上官北麟收回思绪,严肃的盯着红袖,“是不是你的仇人?” “不会。”红袖摇头,“虽然我们家族盗墓,但我们遵循盗亦有道,从来不轻易得罪人。而且跟我们家有大仇大怨的,早就被我们熬死了。不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说完,她盯着上官北麟,“不是我,那就只能是你。” 上官北麟拧着眉头,“倘若是因我而来的,倒也好办,只怕是冲着……” “苒苒?”红袖也睁大了眼睛,头疼不已。 上官北麟点头,如果是冲着叶苒苒,那就很麻烦了。 “那个……上官北麟,你能保护好苒苒吗?”红袖忽然看着男人,没有了之前跟他针方相对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 “我们的天选之人,必然会经受考验。如果你能保护好苒苒,那我就把我们家族的玉佩给你。关键时刻,你能够带着玉佩找我们盗墓家族的人保护苒苒。” 红袖是怕自己能力不及被萧氏古族的人再次抓走,这样留一个玉佩给上官北麟,至少算双重保护。 “你相信我?”上官北麟问。 玉佩这种东西,一般家族的人是不会随便给的,毕竟意义不凡。 红袖勾唇笑笑,“当然相信你啊。不然……我跟你鬼扯这些做什么。” “你信我,那我自然能完成你交代的事。”上官北麟点头。 两人这样商量好之后,红袖就将玉佩交给了上官北麟。 此刻的红袖还不知道,这一次她给上官北麟玉佩,改变的将是两个人的命运。 与此同时,萧氏古族的庄园里。 景天瑞带着伤回来,正好碰到了没睡的景枫。 女人皱着眉头,一脸不理解的看着男人,“你的脸怎么回事?被谁打成这样了?” 景天瑞有些愧疚,不敢跟景枫说实话,“没……没事。” “被人揍了吧?”景枫一眼就将男人看透了,摇头冷笑,“你也真是的,太蠢了,竟然被人揍成这样。” “我……”景天瑞就知道瞒不住,无奈的叹气一声,“还不是方金宝那个家伙太过分了。” “啧啧……你招惹方金宝干什么?他们家有钱,没事干就喜欢用钱砸人。”景枫摇了摇头,对于景天瑞这种冲动的性格,表示非常不喜欢。 景天瑞则说:“那我还不是想把袅袅的餐馆哄回来给祖奶奶。” “祖奶奶什么没见过,还会想要那种餐馆?你真是想多了。”景枫无奈的说。 说着,景天瑞脸色变了变,“祖奶奶休息了吗?” “应该休息了吧,你还有事?”景枫狐疑的看着男人,提醒道:“别说让祖奶奶帮你报仇啊,这也太丢人了。” 景天瑞嘴角微微一抽,“我是那种哭了就会找大人报仇的孩子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跟祖奶奶汇报。” “那也只能等以后。”景枫提醒,“祖奶奶最近睡眠不好,你不是不知道。” 此时此刻,小新确实没有睡好,她沉浸在噩梦之中。 在这个梦里,她穿上了红色的嫁衣,看到安归在封后的台子上,对着她挥手,并且说,他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人。 小新感觉自己是被爱情祝福了,高兴的等待着他过来。 然而面前的一切忽然就变了,安归成了一具骷髅,所有祝福她的人全部都成了鬼怪的模样。m.biqubao.com “小新,你不配得到这些。” “你永远也比不上叶苒苒,你就是个恶魔,只能享受永生永世的孤独。” “你是被这个世界诅咒的,被爱情诅咒的,你不可能得到幸福!” “我们会在地狱等着你!”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的,变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朝着小新飞了过来。 小新发现脚下已经没有了土地,而是一片烈焰。 她的手脚都着火了…… 安归的骷髅一直对着她说:“我只喜欢苒苒,永远只喜欢她,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你不会得到幸福,不会!” “啊啊啊,我不是替代品!我比叶苒苒幸福,我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你们谁也别想欺负我,谁也别想!”小新在那里不停的喊着,但是火焰越来越浓烈。 她最终是被火焰灼烧而醒的。 看到眼前的东西还没有变,意识到昨晚只是在做噩梦,小新长长的出了口气。 可是她非常的恨,“叶苒苒,你凭什么啊!凭什么在梦里还要碾压我!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 她愤怒的拿起花瓶狠狠的砸向了镜子。 不多时,她的房间已经是一地狼藉。 景天瑞知道小新在房间里发火的时候,犹豫了几秒,才进去汇报情况,“祖奶奶,有件事我觉得不告诉您,似乎是不对的。” “什么事?”小新戴好面具,语气森森的说着。 景天瑞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才说:“就是……我看到了那个画上的女人。” “什么画上的女人?”小新脸色一沉,但转而想到了叶苒苒,她蹙眉问道:“苒苒?” “对,好像是叫苒苒。昨晚在袅袅的店里,方金宝上官北麟他们保护她。”景天瑞说。 听到这话,小新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叶苒苒终于来到天方十三城,终于到她的地盘了。 她就知道,以后可以弄死叶苒苒了。 “祖奶奶,您……没事吧?”景天瑞看到小新这样扭曲的大笑,不免有些难受。 而且,也有些怀疑,为什么他们祖奶奶此刻的笑声像个年轻女人? “我没事……现在给我盯好了那个叫苒苒的女人。”小新越想越兴奋。 她活了这么多年,设计了叶苒苒的很多事,她自信有能力让叶苒苒痛不欲生。 “是……我会盯着的。不过祖奶奶,这个苒苒到底是谁?为什么古画上也有她?”景天瑞好奇的问。 小新目光一凌,“不该打听的事不准打听,否则我让你死。” 想到小新的手段,景天瑞忍不住摇头,“祖奶奶,您别生气,我绝对不随意打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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