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琛不回答,确实,他想问的就是这种。 小新勾唇笑笑,不紧不慢道:“因为我参与了那个时代,并且将你的祖辈们一步一步引导创建了萧家,甚至你爷爷也是我让人赶走的。 因为在天方十三城出生的你,是不可能遇到叶苒苒,只有你去盛国,在那个地方长大,并且遇到她,才会让她一步步的被算计。” 听到这话,萧司琛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你算计了我们?” “不错,你跟叶苒苒的相遇就是我算计的。那晚她原本不会进入你的房间,是我送她进去的。 后来她生孩子,也是我推波助澜偷走了一男一女送到你身边……还有唐思齐跟很多人,都是我算计出来的。 萧司琛,你不会认为你遇到的很多事都是巧合吧?没有那么多巧合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处心积虑。” 小新索性将她做的那些事都告诉萧司琛了。 她很为自己当年的操作开心,这样的算计,让萧司琛跟叶苒苒一样,像是棋子一般被她控制着。 “叶苒苒让我得不到安归,那我就让她尝试着被人伤害,独自生孩子。” 说着,小新的脸色沉了沉,“只是我没想到,她跟你会相爱!明明你是伤害过她的人,明明她有了那么多孩子。 为什么这个世界还会对她温柔!为什么,她还会有那样好的身世,为什么苏清华会那样厉害!” 其实,是小新根本不知道叶苒苒真正的生活轨迹是怎样的,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毁灭叶苒苒。 可是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种近乎变态的毁灭,才让叶苒苒跟萧司琛有机会遇见。 他们的爱情,不是被她毁灭了,恰巧就是被她证明,被她祝福了。 小新此刻是咬牙切齿,“或许,叶苒苒真的是天道的亲女儿,我那么做了都没办法毁灭她。不过……叶苒苒也得意不了太久。” 说完,她笑容阴险,“我可以在此刻毁灭你!只有让我毁了你,她才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 “你真扭曲,你是个变态。”萧司琛语气沉沉道。 “噗……这样就算是变态啊……那你还不明白,我更变态的呢!我不仅要毁了她,还会让你们的孩子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之中。 我得不到幸福,那你跟你的孩子们都别想得到幸福!”说着,小新忽然又道:“当然,你想让我结束这种变态的报复…… 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必须放弃叶苒苒,并且答应我,留在我身边,让叶苒苒跟你永远无法在一起。” 萧司琛:“……” 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萧司琛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对叶苒苒的爱不允许我这么做。即便你有办法威胁我,我也不可能改变想法。” “你不怕她死?不怕你的孩子们死?”小新阴恻恻的笑着,并且威胁道:“你要知道,我是有能力让你们很惨很惨的。” “那又如何?我同样有能力让你很惨。”萧司琛说着,抬手捏着小新的脖子,“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你杀了我……好啊。但是你想过吗?我死了,你也离不开这里。你的叶苒苒会面对跟你生离死别,对她而言,这更加的痛苦。” 小新之所以拿捏得住萧司琛,让他无法离开这个别墅,就是知道萧司琛不想悄无声息的死去,不想那样离开叶苒苒。 萧司琛手上的动作轻了一些,冷冷的睨着男人,语气森森道:“你除了这点,没有其他能够限制我的。” “对啊,也就只有这一条可以限制你的。”小新笑了,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想被我限制,现在就弄死我!” “我会弄死你,不过……一定是在我的苒苒面前。”他会死,但是要叶苒苒看到他亲手解决了小新。 否则叶苒苒会更难过。 小新看到她什么都是在为叶苒苒做计划,其实妒忌的不得了。 她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过她。 “喂,萧司琛,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我还做了别的吗?”小新忍不住问道。 萧司琛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女人,语气沉沉道:“我并不在乎。” 什么意思? 小新不解的看着萧司琛,“你不关心我之前做了什么?” 萧司琛语气森森的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在乎你?你凭什么让我在乎你?” 是……他没有这个,更不应该在意。 这样想着,小新更加的愤怒,她说:“好,你跟安归一样,那你就等着看吧,我会让你的叶苒苒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走着瞧!”萧司琛轻嗤一声,直接不再跟小新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而小新看着萧司琛决绝的背影,愤怒的吼了起来,就像是当年安归离开的时候一般。 当年,叶苒苒被她毒死后,她亲眼看到安归发疯。 她原以为安归会成为那个毁灭了金楼兰的王,可是安归在最后还是保持了清醒,告诉所有人,他不能让叶苒苒失望。 他越是不想让叶苒苒失望,她越不想他正常。m.biqubao.com 于是,她找到了有致幻能力的药物,给安归身边的人使用。 许多战争跟残忍的事,是那些人被影响所致。 但是深受其苦的百姓跟外族人并不知道,他们将金楼兰当成了敌人,一次次的攻打。 安归的好脾气也在那个时候消磨的分毫不剩了。 她诱哄着,逼迫着,最终让安归成为了很多人眼中的暴躁君王。 历史也如同当初她期望的那样,将金楼兰的消亡记载成了打仗。 可真正在金楼兰的人,在安归身边的人知道,当时所谓的战争,不过是被她影响后的结果。 金楼兰消亡,并不是战争,只是战争后爆发的瘟疫。 小新至今还记得,她威胁史官记载战争,给安归留坏名声的画面。 也记得安归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愤怒的红了眼睛的画面。 可是,无论她怎么坏,安归最后想念的依旧是叶苒苒。 “叶苒苒啊叶苒苒,凭什么你比我幸运,会被那么多男人爱呢?你到底哪里比我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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