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卡翠娜,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见卡翠娜在出神的看着窗外,景枫脸色一沉,表示不高兴。 而卡翠娜也不隐瞒,直接说:“那个男人……他被困在这里,难道就不难受吗?” 她总觉得,萧司琛在寻找机会,他一定会离开的吧? “就算想离开,那又能怎样?他这辈子也只能这样选择,只能跟着我们啊。”景枫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你可别忘了,祖奶奶研究的那些东西,连之前那个愚蠢的萧家主都不行的。” “他不愚蠢。”卡翠娜并不喜欢他们说那位家主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里总有一个声音时时刻刻的提醒她,那个家主很好很好,让她不要用不好的心情去面对他。 景枫觉得今天的卡翠娜有些奇怪,也不想跟她再说下去,就摆了摆手,笑道:“好了,我的小可爱,你就先出去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卡翠娜就已经离开了。 看着门关上,景枫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道:“卡翠娜,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呢……你这样的女孩子得不到幸福。” 卡翠娜并不在意景枫口中的幸福,她只是想起了那个家主。 等她刚好经过萧司琛的时候,男人刚好也转身了。 那深邃的眸底漾起一丝丝涟漪般的泛起了层层寒意,甚至可以看出杀气。 卡翠娜倒是不意外在他身上看到杀气,相反的,她有些想跟萧司琛挑战。 她很久没有跟人打架了。 咔咔几声,女人的手指发出了响声,她也不给萧司琛反应时间,直接冲过去。 但是萧司琛很快捕捉到了她的操作,抬起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向后一推。 卡翠娜竟然被他给推倒了。 女人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冷声道:“你……不是异能者,但是你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嗯。”萧司琛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 “那很好,我们比赛!你打赢我,我可以卖给你一个消息!”卡翠娜有些兴奋,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打架了。 尤其这个人还是萧司琛。 被祖奶奶特别注意的男人。 萧司琛确实也想打听点消息,看到卡翠娜主动提出比赛,他自然是答应了。 当对方的拳头砸过来的时候,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了。 紧接着,又看到对方如同锐利凶猛的狮子一般,疯狂的冲击过来。 但是,萧司琛就像是一个训练员一样,相当轻松的就控制了整个战局。 卡翠娜的手腕最终被他打的脱臼了。 女人睁大了眼睛,虽然很疼,但是一点儿都不生气,甚至有些兴奋的说:“萧司琛……你让我意外。” 他足够厉害! 甚至可以说,比祖奶奶选择的任何一个继承人都要厉害。 这才是萧家血脉中,真正值得她钦佩的存在。 “现在我赢了,你可以给我一个消息。”萧司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崇拜震惊就改变什么。 卡翠娜扣住自己的肩膀,随便的扭动几下,刚才脱臼的胳膊就被她自己给接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你想知道关于谁的?” 儿子,还是女人的。 “你知道谁的?”萧司琛反问。 卡翠娜回头看了眼景枫的房间,随后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了,慢慢的吐出了一个眼圈儿。 淡薄的烟圈将她的脸勾勒的有些妖艳,但她的声音却冰冷的像个杀手一样。 她说:“你老婆的事,我不知道。我没关注过。” “嗯。”这点,萧司琛并不意外。 这些人如果真知道他家苒苒的事,一定会跟他说的。 “不过,你孩子的事……我听说有两个小家伙在天煞。”她只能用听说。 毕竟祖奶奶还有谋划,这种谋划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萧司琛眯起了眼眸,天煞……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一个他们说过的小联盟。 在这样的联盟里,他们的宝贝能做什么? 他家苒苒又在什么地方,知道两个儿子在天煞吗? “萧司琛,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我劝你不要反抗,这里你也看到了……对你而言就像是一个牢笼,你的身体一旦出去,就必死无疑。” 卡翠娜提醒着,她这是对一个强者的尊重。 “卡翠娜。”萧司琛沉默了几秒,才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不会带你儿子来看你。”这会惹怒祖奶奶,而且以她对小家伙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当场抢人的。 那些孩子看着并不怎么讨厌,她不想看到他们出事。 至于景枫想利用孩子们,这也是一个原因。 她不像让孩子们真的成为影响萧司琛的原因。 “好,我明白。”萧司琛说着,说:“告诉他们,我在萧家,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妈咪,早点回家。” 卡翠娜愣了愣,随后点头道:“好,你说的我会带到。” 剩下,她应该为他们高兴了,不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枫才反应过来,卡翠娜跟萧司琛打了一架。 她有些不满的过来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跟他打架?” 景枫眨了眨眼睛,并不在意的说:“单纯想打架。” “你啊……还真是可爱,就单纯想打架?”景枫捏了捏卡翠娜的脸,随后又说:“那你没答应他什么吧?” “没有。”卡翠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与此同时。 天煞。 叶星潼跟叶星灏是收到了一封信。 卡翠娜不方便亲自见他们,就让人写了一封信带给他们。 信中,简单的一句话,让叶星潼的小脸比之前更加冰冷了。 “二哥,怎么了?”叶星灏担心的问。 “爸比一定是被人绑架了。”叶星潼立刻就确定了。 “什么?谁敢绑架爸比?”叶星灏的小脸也沉了沉。 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家爸爸被绑架。 尽管来这儿,他也想过最坏的结果,但是爸爸被绑架,这还是很难接受的。 叶星潼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才说:“我们需要查到爸比的位置,在见到妈咪之前,找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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