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那谁也不会影响你们,任何人都拆散不论你们。但你们不是……你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你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很可怕,非常非常的可怕。”顾北溟说着,咳嗽了起来。 南宫璃儿听到这话,瞬间怒了,冲上去,抓住了顾北溟的头发,面容扭曲的像个女鬼,厉声道: “我才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们。我……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做!不允许你们这些人,欺负我!不允许!” “够了……南宫璃儿,适可为止!”上官北麟脸上带着一片又冷又躁的颜色。 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努力让自己在这里保持一丝丝的清醒,沉声道:“你以为这样真能控制我们?” “北麟哥哥……”南宫璃儿忽然又眼眶发红。 萧墨池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得她是精神分裂。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变态一会儿毛病那么多。 真不知道哪个才是正常的她。 “我有什么错啊,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呀。”南宫璃儿越说越难受,甚至抽泣两声,继续道: “呜呜呜……你看上了那种弱鸡,都不看我一眼,我能怎么办?” 上官北麟并不想跟南宫璃儿多讨论,他已经发出信号,他的人就在外面,“南宫璃儿,记住……我们做错事,会付出代价。” “我不怕那些所谓的代价,我……我……我不要……跟你分开……北麟哥哥,你看看我啊,我有多喜欢你啊。”南宫璃儿说着,哭的更加委屈。 可此时,上官北麟那深邃的眸子里一片冰冷,曾经对陌生人都会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染着冰霜。 甚至,还有对眼前女人的一丝丝厌恶。 他深吸一口气,“滚!” 只是一个字,南宫璃儿觉得一颗心都碎了。 她捂着胸口,哭了起来,“呜呜呜……北麟哥哥,你……你太欺负人了。” 可是不等她说完,上官北麟的人已经全部走了进来。 看到那些人的一瞬间,南宫璃儿脸上有失望,同时也有愤怒,她抬起脚毫不客气的对着叶苒苒的方向踢了过去。 叶苒苒的身体已经麻痹,对方的动作她即便是想要躲开,也没有那个力气。 只能承受着她这一脚,疼的眉头紧蹙。 “你这个变态,有本事你对我动手啊,你打我嫂子干什么!你对我动手……”萧墨池气愤的拿起地上的石头,他想要砸过去。 但他也同样没什么力气,他怎么砸? 南宫璃儿眸色一沉,重重的冷笑了几声,然后就直接来到萧墨池面前,抬脚踩着萧墨池的胸口。 身体向前一倾,笑容更加的扭曲变态,“就你这弱鸡模样,还想救他?你去吃屎吧!” 萧墨池脸色发沉,“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会帮我嫂子报仇!” 那一脚,他会替他家嫂子还回一百下。 绝对不会让他嫂子吃一点的亏。 南宫璃儿扭曲的笑着,正想要动手的时候,就看到上官家的人已经站在她面前。 那两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脸上带着一片冷硬肃杀,看起来让人心惊胆战。 南宫璃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就全身都在颤抖。 是气的在颤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南宫璃儿,这是我南宫家,你们还想杀了我不成?别忘了天方十三城的规矩! 你们不过是上官北麟的狗,你们这些狗不能随便碰人的。” 南宫璃儿骂骂咧咧,眼中全是对这些男人的不尊重。 而这些男人也确实不会打伤南宫璃儿,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会由着南宫璃儿嚣张下去。 就看到南宫璃儿刚要再骂几句,人就已经被两个男人扣住了穴道。 紧接着,她感觉到眼前一黑,就彻底没有了知觉。 “先生,南宫小姐怎么办?”一个人问上官北麟。 只见上官北麟努力的稳住呼吸,慢慢的说:“她既然喜欢下毒,就让她也尝尝毒草的滋味儿,给她小黄花。” “是!” 上官北麟他们回去后,叶苒苒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次中毒,显然叶苒苒的情况比他们任何人都要严重。 哪怕她已经服用了解药,却仍旧没有醒过来。 “我嫂子究竟怎么了……上官北麟,你快想办法救我嫂子啊!”萧墨池紧张起来,呼吸甚至都沉了很多。 倘若这次他嫂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就以死谢罪。 “咳咳咳……”叶苒苒在床上咳嗽了起来。 但是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嫂子……嫂子,你……你醒醒啊。”萧墨池几乎要哭了。 到底怎么办?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萧墨池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无能,竟然都保护不了他嫂子。 此时,叶苒苒感觉自己的思想越来越沉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拽着她的一颗心,让她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光,已经没有了。 风有些冰冷刺骨。 耳畔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惹得她很想上前一看清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声音就在说:“你看……是不是跟你很像?” 跟她很像? 叶苒苒皱着眉头,抬起手想要抓住声音的方向。 但是下一秒,砰的一声,她面前的黑暗就变成了一个巨型的门,猛然从外面被推开。 随后她看到很多人在围着一具尸体查看。 而一个女人,容貌跟她相似,对着那具尸体发呆。 她疑惑的想去问他们是谁,但是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冲了过来,将她直接推向了那个在发呆的女人身上。 随后,她就觉得她所有的感官都正常了。 “小新……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一个工作人员开口问,轻轻拍着叶苒苒的肩膀。 叶苒苒回过神,他们叫她小新? “这是金楼兰时期的女人,但是感觉很奇怪……好像是被人保护过,但又好像被什么人伤害过!” 一个研究员不停的摇头叹息,满脸都是疑惑。 而叶苒苒想了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她就清晰的看到了那个尸体抬起了头,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只是一眼,就仿佛万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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