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家族的这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之后,就剩下上官北麟跟叶苒苒他们在这边了。 刚刚还一片邪魅霸气的男人,此刻眉眼上带着如玉一般的温润之色,走过来,连忙关切地询问: “小姐,用不用去医院?” 叶苒苒摇头,先是拱手感谢,“多谢刚才帮忙。” 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保持着疏离的状态,“我不用去医院,回去休息下就好。” 看出叶苒苒的冷漠疏离,上官北麟倒是也不生气,反而特别有耐心的解释说:“我是上官北麟,可能在天方十三城也算是有点身份,所以能震慑住那些人。” 他说话谦虚,姿态也完全不像是天方十三城的很多人。 这倒是让叶苒苒跟顾北溟他们没那么讨厌。 “三位不是本地人吧?”上官北麟看他们没说话,直接开口问。 叶苒苒看向上官北麟,思忖了几秒,才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首先……本地人不会是诸位这样的穿着,其次……几位身上的气跟宋城的人不同。”上官北麟解释着。 “气?”叶甄甄一愣,看向上官北麟,表示有些不明白。 她知道天方十三城的人是有异能的,但是这个气又从何说起呢? 只见上官北麟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气,在我们宋城是指炁功,这是一种从盛国流传出来的传统的保健、养生、祛病的方法。 以呼吸的调整、身体活动的调整和意识的调整,既调息,调身,调心。为手段,以强身健体、防病治病、健身延年、开发潜能为目的的一种身心锻炼方法。” 叶苒苒听着他的解释,想起了之前慕子珩他们讲过的关于气功的知识。 在盛国,气功的内容非常广泛,其特点是通过练功者的主观努力对自己的身心进行意、气、体结合的锻炼,主要包括调身、调心、调息、自我按摩和肢体活动等。 调心是调控心理活动,调息是调控呼吸运动,调身是调控身体的姿势和动作。这三调是气功锻炼的基本方法,是气功学科的三大要素或称基本规范。 气功的功法繁多,有以练呼吸为主的吐纳功;以练静为主的静功;以练动静结合为主的动功;以练意念导引为主的导引功、站桩功和以自我按摩为主的保健按摩等。 她确实没有练过气功,所有的行动全是随心而定,在功夫上更偏重于攻击性的训练。 上官北麟看看叶苒苒,再看看萧墨池跟顾北溟,继续说: “在盛国,气功和体育锻炼都是人类自我心身锻炼方法,都具有健身作用。气功,尤其是动功,也是一种特殊的体育锻炼。 如果去掉对意念、呼吸的特殊要求,则与体育锻炼中的体操无异,只是动作柔和缓慢而已。 盛国的传统体育中的武术,与气功更是密不可分。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就是指武术与气功的结合。 盛国武术发展到今天,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它与气功结合而起到的健身治疗作用。传统气功中的五禽戏、八段锦等许多功法。 但是……这跟我们天方十三城的完全不同。天方十三城的气功还带着异能。” “什么异能?”萧墨池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 上官北麟看着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之前他也只是怀疑,看叶苒苒他们的感觉像是那边的人。 现在对上萧墨池的表情,他立刻印证了猜测。 就慢慢的解释道:“地理环境不同,天方十三城的人都带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这种表现可能是你们所说的力大无穷。 也可能个控制一些简单的自然元素。而宋城的人,异能者是可以控制风跟空气的流动。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练气师。 我们宋城的人,尤其是专业练过气的,呼吸跟行走的时候,会带着不同的感觉。所以……像是我这种经常练气的,就可以感觉到其他人跟我们的节奏有多少不同。 从而判断是不是宋城的人。三位的实力确实也不俗,但应该仅限于在盛国。你们没有系统性的训练。 也没有在天方十三城开启异能,所以……面对真正的强者,你们不堪一击。” 这话说的是有些张狂的,但是叶苒苒却清楚,他分析得没错。biqubao.com 如今的他们,确实不是天方十三城强者们的对手。 甚至……极大可能的,将面临更加可怖的事。 这样一想,她就更担心她的宝贝们。 他们都是普通的盛国人,真正遇到天方十三城的强者,要怎么办? 看到叶苒苒脸上的担忧,上官北麟轻笑着,“三位不必担心,相逢即是缘,既然我们遇到了,那就请三位跟我回去……上官家有一套适合初学者的气功。 若是三位能领悟出个一二三,或许在天方十三城就更为方便。” “这……”萧墨池眯着眼睛,表示对眼前的人还是有些怀疑的。 毕竟突然冒出来的人,又突然给那么多好处的感觉,让他觉得虚假无比。 上官北麟也看懂萧墨池的防备,他倒是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无妨……你们有所防备很正常。但……宋城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教你们。” 说完,他递给叶苒苒一张名片,挑眉笑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想好要学习,直接联系我。” 话音落下,似乎是不想叶苒苒他们再误会什么,上官北麟已经上了车,对着萧墨池点点头,随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看着手里的名片,再看看车子的背影,叶苒苒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中。 而上官北麟的车子里,先前一直趴在那儿,好似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小家伙忽然从后排坐了起来,盯着前排的男人。 她似懂非懂地说:“哥哥,你想培养盛国人?” 上官北麟摇头,笑道:“只是觉得有意思,随便点拨几下罢了。” “如果只是随便点拨,你不该留下名片的。”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全是审视。 显然,并不相信上官北麟的说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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