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聂寒泉他们这样说,瑞娜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走过来,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小。 如同一个泼妇一般,咬牙切齿地说:“好啊,这是要卸磨杀驴了,是吗?那行,你们卸磨杀驴,那我也不要脸面了。 今天我就在这里跟你们对抗到底,我要让直播间的人都看看,你们节目是多恶心,对嘉宾就是这个态度!”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瑞娜如同泼妇一般的搞事情,一个个脸色也都沉了下来。 特别是聂寒泉,他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睨着瑞娜,沉声道:“节目组并没有苛待你,请你注意言行。” 瑞娜则抬头,对着聂寒泉冷哼几声,嗤笑道:“你跟叶苒苒有暧昧,你当然会帮叶苒苒说话了。 可我不会,我被你们过河拆桥,被你们利用成这样,我不可能离开节目!” 这无赖的模样,真是让众人头疼。 直播间的人更是大开眼界,忍不住要刷个叹为观止的表情包。 聂寒泉的粉丝们更是忍无可忍的在直播间开始骂了起来。 “我看……就让那个毒瘤滚开吧。” “对,瑞娜这种人就是超级大毒瘤,存在既恶心,看着她,我就想要杀人。” “她也真好意思,她在节目里,受了多少好待遇啊,她还这样!” 瑞娜看一眼直播间,随后冷笑道:“你们是聂寒泉的粉丝,说什么都好!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一点人权都没有。 随便吧,你们随便说吧……反正我躺平了任你们欺负,随便你们整我吧!” 瑞娜这种态度,真的让现场不少人都恶心到了。 叶苒苒目光沉静的看着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勾着唇,“你既然进了这个节目直播,除非中途失利进小黑屋,否则我们不会主动赶走你。”m.biqubao.com 闻言,瑞娜眼睛亮了亮,故意抬起眼皮,用那种懒洋洋的目光对着叶苒苒。 “你没有骗我?” 叶苒苒笑了笑,“当然,面对直播间那么多网友,我为什么要骗你。反倒是你,瑞娜小姐。 你这样用力的毁自己的形象,到底是为了什么?” 瑞娜横了叶苒苒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还不是被你们逼得!你们这么多人一直欺负我,让我没有办法!” “啧……好意思说别人欺负你,看你自己做的那些是人事嘛……我说苒苒,直接淘汰她吧。 就她的水平,今天也不可能过关!”有个女艺人愤愤不平地说着。 这下就把瑞娜刺激到了。 瑞娜过去要抓那个女艺人的头发,然而手腕刚刚抬起,就被叶苒苒稳稳地捉住。 只见刚才还面带微笑,看似温柔的叶苒苒,此刻眸光冰冷,好似寒风凌冽的冰河世纪一般。 “我的节目,不允许出现暴力行为,如果你继续对其他人动手,我会给你一张红牌,直接进小黑屋。明白?”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会随便赶我走吗?叶苒苒,你真是前言不搭后语,就是虚伪的存在!”瑞娜挣扎着。 然而她却没有办法把手抽出来,因为叶苒苒的手比她更用力。 最后,瑞娜挣扎不开,就继续嘲讽地说:“叶苒苒,你也是个虚伪的女人,你做这种节目,完全是为了欺负人,欺骗大众!”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到,刚才是你想动手打安思彤。”聂寒泉气得冷哼一声,抱着胳膊,不悦地盯着瑞娜。 “任何综艺也不会允许你这种随意打人的泼妇行为。叶苒苒没有送你去警察局,其实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你竟然还要搞事情,还喋喋不休的,你不觉得你自己像个小丑?” 聂寒泉也不在乎平常的形象了,火力全开地怼起了瑞娜。 “呜呜呜……你现在说什么都好……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我在这里是弱势群体!”瑞娜闹不过,直接哭了起来。 叶苒苒看着她的模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先安静。 随后想了想,跟那边的钱多多他们交换了目光。 接着说:“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遵守规则,约束言行,正常跟大家比赛,要么我们将你刚才的行为证据保留,送去警察局,你先跟警察先生解释。” “你……你这是威胁我?”瑞娜拔高了音量,重重地冷笑,“好啊,你竟然敢威胁我!你这是不怕网友们怼你?” 然而瑞娜说完,就看到弹幕区全部是支持叶苒苒的声音。 “叶苒苒做得好,就该这样给她选择!” “哪有那么多时间培养她的坏脾气啊,就该让她早早地看清楚现实。” “对,要么录制,要么就去警察局。她以为她刚才的行为没有侵犯艺人的权益?没有损毁他人的名誉权吗?” 瑞娜本来还得意着,但看到弹幕区的话,底气就有些不足了。 而且她冷静下来,仔细想刚才做的事,假如这些艺人全部拿损毁名誉权起诉她,那叶雪芙也保不了她啊。 瑞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行吧,行吧!我就当扶贫了,我好好录制节目。” 扶贫? 众人不怒反笑,也就是这货说得出口。 换成其他人,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 “那弓呢……我要独一无二的。”瑞娜又盯着那几把弓,无理地要求着。 叶苒苒则微微挑眉,冷笑道:“你有资格拥有独一无二吗?” “我……”瑞娜一噎,再看聂寒泉他们。 确实,在这里,她只是一个小素人,哪里有资格拿到独一无二的弓箭。 可他必须搞事,要完成叶雪芙交代的任务。 于是,就看瑞娜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霸道地说:“那行,我不能用的,别人也不能用。这些弓箭你们必须全部撤了!” “不用你提醒,我也不会让这些弓箭留下。”叶苒苒勾唇笑笑,立刻让工作人员拿走了刚才惹事的弓。 然后又拿来了一批颜色不同,但质量相同的弓。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让艺人跟嘉宾素人来挑选了,反而是让他们在抽奖箱里抽取号码。 “每个号码对应一个弓,你们抽到什么拿什么。”叶苒苒解释说。 瑞娜嘟囔着,“早这样不就省事了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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