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辛苦做出来的那些节目,竟然就这样一个个走向末路,萧墨池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他皱着眉头,“我哥这里是能给节目支持,但仅靠我哥也不行,风光传媒的节目必须有自己立得起来的。” 叶苒苒点头,认同道:“不错,是应该有你们的知名度。连连看那个节目,艺人我去联系几个…… 至于赞助这些……现在叶雪芙在联系什么赞助商?” “嫂子,你是想……”萧墨池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立刻挑起眉梢,笑眯眯地盯着叶苒苒。 “当然是撬她的资源了!她敢盗版我们,就要做好准备,被我们正版打脸!”叶苒苒自信道。 看着这样的叶苒苒,萧墨池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啊,同时,她又有些疑惑,“嫂子,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叶苒苒勾唇笑笑,“只是想起来有些人是我该讨厌的,比如叶雪芙。” 萧墨池一听,同情地看了看亲哥。 这爱人啊,还是没有被想起来。 呜呜呜……他哥真是有点可怜的说。 跟萧墨池说完这些后,萧司琛忽然又将叶苒苒抱了起来,男人的语气有些许的霸道,“该休息了。” 身体骤然腾空,叶苒苒下意识地抱起了萧司琛的脖子,抿了抿唇,紧张地说:“知道了,但是我会走啊……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萧司琛眸色沉了沉,浅浅一笑,摇头说:“不好,我想抱你一辈子,现在怎么舍得放你下来?” 这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偶然一笑,真是可以倾倒众生了。 叶苒苒必须承认,她被他的美色所惑,现在真的是……完全完全不想移开视线。 萧司琛似乎也看懂了这点,故意凑过去,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如同大提琴音一样,问:“我好看吗?” “好……好看!”叶苒苒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呜呜呜,必须承认,这个萧司琛是长得真可口。 “那一会儿让你好好的看看?”萧司琛说着,人已经将叶苒苒抱了出去。 吃了一盆狗粮的萧墨池站在那边,默默地抽泣两声,嗷……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 这狗粮也太香太甜,腻死他了都。 不过回到房间之后,萧司琛却不舍得折腾叶苒苒,他动作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萧司琛说着,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带着令人沉沦的涡旋,一点一点的,将叶苒苒的心给吸进去。 叶苒苒抿了抿唇,看着他迷人的五官,大概有些明白,她如果跟萧司琛交往,大概就是看上她这张脸了吧? “咳咳……”叶苒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意识到她竟然看萧司琛看得流口水,叶苒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甚至闪躲的,不敢跟萧司琛直视。 丢人,真的丢人啊! 叶苒苒,病一场后,你就变成这种女色魔了吗? “别看了,我是你的,从里到外,全部都是,以后你恢复了,让你慢慢看,嗯?”萧司琛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情,故意凑到她耳边,语气撩人的说着。 这下,叶苒苒觉得一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过分了,真的过分了! 萧司琛不带这么犯规撩人的! 看到叶苒苒明明很喜欢他,却又要鼓着腮帮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萧司琛低低地笑了一声。 眼底尽是温柔,他粗粝的指腹轻轻地在她唇上摩挲,随后声音微哑地说:“我去洗澡,一会儿陪你睡。” 这话真的特别的有歧义。 叶苒苒也完全误会了,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尤其是听到萧司琛洗澡的水声,她脑海中已经浮现了某人那完美的身材。 “完了,完了!叶苒苒,不准想了!”叶苒苒躺在床上,现在很是纠结。 她如果现在跑出去,是不是心虚的表现? 可如果不出去,她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叶苒苒庆幸的是,她这身体连个鸡都未必能杀了,不然她真会担心自己扑倒了萧司琛…… 萧司琛洗完澡之后,披着浴袍就出来了。 那完美的腰身,正好就出现在叶苒苒面前。 呃…… 跟想象中的一样完美。 叶苒苒捂住了鼻子,现在真怕丢人的流出鼻血。 萧司琛是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也不多说什么,吹干了头发之后,就掀开被子,躺在叶苒苒身旁。 很自然地将她搂入怀中,仿佛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叶苒苒抿了抿唇,再抿了抿唇,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萧司琛,你故意的!你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的!m.biqubao.com 不过也正因为萧司琛这样的操作,叶苒苒对他的陌生感是越来越少。 即便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相爱的,她也可以明白,她对他所有的冲动都是因为有感情在里面。 接下来的几天,叶苒苒调整好了身体,就带着宝贝们先回凤城了。 如她猜测的那样,公司不少人都被催眠。 当长昊焱他们替那些人解除催眠,几个小秘书直接抱着萧墨池哭了起来。 “二少,我们真是太该死了,竟然鬼迷心窍,做出伤害公司伤害你的事!” “呜呜呜……二少,你开除我们吧?像我们这样的情况,跟着你,实在是不好了。” “就算二少让全行业封杀我,我也可以接受的……是我对不起二少。” 萧墨池跟这些小秘书的感情都很好,哪里舍得真正开除他们啊。 他看着长昊焱跟叶苒苒那边,惆怅地问:“这次解除催眠后,他们还会被人催眠吗?” 长昊焱摇头,“我帮他们做了反催眠,以后除了我跟边小九,没人能再催眠他们。” “这就好。”萧墨池点点头,随后跟叶苒苒说:“嫂子,他们虽然做了伤害公司的事,但都在被催眠状态…… 我不想因为他们被控制,就抛弃他们。毕竟他们是我亲自培养起来的,亲生的下属,我不忍心……” 叶苒苒明白萧墨池的心情,点头笑笑:“我尊重你的决定。” “好了,宝子们,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以后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工作,干得不好……我真会扣工资年终奖的啊!”萧墨池对几个小秘书微笑。 这下小秘书们哭得更加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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