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别人,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但是唐门的话……蓝叔叔,你跟我们爸比一样,都不用担心哦。”叶星澜摸着下巴,挑眉笑笑。 看小家伙露出这样聪明的小表情,蓝枫瑾有些好奇,“宝贝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绝招啊?” 叶星澜跟叶星辰对了一眼,随后笑着说:“山人自有妙计,你们等着看好了。” 大人们静静地看着他们,最后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欣赏的表情,然后就没有再阻拦了。 有蓝枫瑾给萧老爷子解毒,那自然是效果很好。 到第二天早晨,萧老爷子就开始恢复意识。 然后傍晚的时候,他能够跟众人沟通和交流。 看到妻子没有离开,反而在一旁陪伴着自己的时候,萧老爷子五味陈杂,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喃喃道:“我真不是个东西。 这些事全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反对阿琛跟苒苒,或许他们就不用来来回回地折腾。 现在家不像家,我也不像我自己,真是……真是造孽啊。” 萧夫人听到他的话,沉默地立在那儿,没有说话。 萧老爷子扶了扶额角,最后又说:“我这次中毒,你们其实不该救我的,应该让我死啊,算是我赎罪。” 听到这话,萧夫人顿时不高兴了,走过来,声音微冷地说:“你如果真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就应该想办法赎罪。 而不是用死亡做逃避!萧沐霖,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敢于面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能够撑起一片天空的。 曾经的你也能撑起来,我嫁给你,也是看到你的能力,但是现在的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话,我对你的欣赏早就消失殆尽……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过让你死,你还是阿琛跟墨池的父亲,你还要在阿琛婚礼上祝福他们…… 这是你的责任,你没有尽到责任,就想立刻死了的话,我不同意,也鄙视你!” 闻言,萧老爷子整个人愣在了那儿,呆呆地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当做没主见没能力的妻子。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吗? 她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见识。 “我……”萧老爷子抬起手,想要抓住她,但是却看到她转身,拒绝了她的触碰。 他的手就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伸过去也不是。 一时间,难受得不得了。 第一次他意识到,他跟妻子中间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苒苒。”说着,萧夫人也不给老爷子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病房的门关上,萧老爷子靠在病床上,一时间心情极差。 他为什么会丢掉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呢? 外面的小休息室里,叶星潼小可爱正在敲击着键盘。 他在联系唐门。 “二哥,先把他们所有的防御系统给毁了,让他们知道,我们没那么好欺负。”叶星澜凑过来,他已经不打算文绉绉地跟对方沟通了。 叶星潼嗯了一声,手指快速地敲击着,很快的,对方家的地图上,就出现了几个红点。 接着,那些小红点彻底地暗了下去。 负责唐门电子安保系统的男人一看是这种情况,顿时火冒三丈,手砸着键盘,爆了几个粗口,接着就开始说:“没人过来帮我吗? 再不来,咱们家的安保系统就要被人毁了!真毁了,我们的那些毒瘴就用不了,外人就进来了。” 外界传闻中的唐门非常善于用毒,他们的山门外面全部是毒瘴,是先天而成,上天给他们的恩赐。 但其实,从几十年前开始,他们的毒瘴就已经是人为制造了。 如今更是电子控制,方便他们吓唬外人,装一套高深莫测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们的电子系统被黑客攻击,已经开始瘫痪。 “通知家主,真的……真的是不行了!”男人看到越来越多系统设置崩溃,知道问题大了,连忙跟身后的人说。 此刻,唐家的老家主正在会议室发脾气。 几个不孝子没有一个能接他的衣钵不说,还总是跟唐思齐家里牵扯到一起,这次,他们又给那边送了一些药,让他很不高兴。 “说过多少次了,他们是蠢货,你们不能跟他们牵扯过多,你们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唐老爷子怒不可遏。 唐灿看亲爹是真动怒了,连忙端了一杯茶过来,笑呵呵地看着他,带着几分讨好地说:“爸,我们这也不是为了家里人能过得更好吗?” “滚!我们唐家还不缺那些钱!阿灿,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那一家人现在不长脑子,总是做连累我们大家的事。 你们跟他们合作,是有钱了,但也同样陷入危险之中,你们怎么从来不听我的呢。咳咳…… 就是因为你们这样,我才不敢将家主的位置给你们!”唐老爷子气得连连咳嗽。 曾经,他也想在子孙中间找个合适的人管理唐门,但结果呢? 这些家伙能力有限,智商又常常拉胯,他根本扶不起来。 曾经他欣赏的唐思齐,也在某一年突然变化了,成了一个他怎么都看不上的样子。 “家主,您……您快开大屏幕,那边的黑客要跟咱们连线!”这边,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男人紧张地说着。 他们这次遇到的黑客真是太强大了,几乎能把他们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黑客?”唐老爷子蹙眉,略带浑浊的眸子里一片惊讶,他们家的系统被黑客攻占了? 不及老爷子想明白,多媒体就自己开了,甚至,投影布也降下来。 紧接着,众人看到的是,一个视频连接的接通。 “我们要见唐家家主!”叶星潼的小脸出现在视频画面上,隔着千万里,这边的人都能够感觉到那种矜傲的气势。 一个小孩子,却带着如此强大的气势,真……真让人惊慌。 “我是唐家家主,小朋友,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视频中?”唐家家主问着。 叶星潼眸光沉了沉,接着转身看一眼叶星辰。 叶星辰走了过来,对着镜头说:“我们是萧家的孩子,你们唐家对我爷爷下手,我们好好聊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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