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在一个墓碑前面慢慢挖着,时不时地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叶苒苒盯着他,呼吸也有些急促。 “给你找点儿药,必须确认你真会死!”男人抬眸,一双眼睛翻涌着恐怖的光芒,让人很不舒服。 叶苒苒咬了咬牙,她很想大骂一通,但是她明白,如今她是被这个家伙控制着,她不能再激怒他。 “我知道你在想办法逃离,但是叶苒苒啊……我给你用的那套点穴手法,除了我,别人解不开,你自己更没可能冲开。 这一次……你只能被我算计,只能等着我给你死亡!”男人笑得越发的阴森。 叶苒苒蹙眉,是,她现在太被动了,她真是恨透了这种感觉。 “唔……找到了,蛊虫!用墓地来养的,虽然不好看,但是味道很好,清清凉凉,跟薄荷糖一样。 叶苒苒,我保证,你会喜欢吃!”说着,男人一步一步地逼近,他手里举着一个手指粗,看起来有些恶心的黑色虫子。 叶苒苒紧闭嘴巴,根本不会让他控制着开口。 但是男人却攥紧了拳头,对着叶苒苒的肚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紧接着,叶苒苒疼得嘴角抽动,他又继续砸。 最终,叶苒苒不堪对方的攻击,还是张开了嘴巴。 男人就趁着那个缝隙将蛊虫塞进了她嘴里。 可怕的小东西进入口腔后,就立刻窜进去,根本不给叶苒苒咬死她的机会。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玩儿了。叶苒苒……你这样的美人本不该死,但是你生得不对! 我只能送你死得快一点!希望你下辈子投胎能够选择一个合适的人家。”男人说着,像扛麻袋一样,再次将叶苒苒扛起来。 这个男人就像是变态一样,根本都不觉得累,扛着叶苒苒,越跑越快,最后叶苒苒几乎能够看到风在眼前闪过。 她呼吸越发的急促,脸色也开始发白。 小腹中好像有只手在用力地拧绞着她的肠胃,让她很不舒服。 “到了!”男人站在悬崖峭壁上,看着前方的海水,将叶苒苒放下,随后笑着说:“这里的风景还不错,你死在这儿,算是死得其所了!” 叶苒苒忍着痛苦,咬了咬牙,“我更想你跟我一起死!” “哈哈哈,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不想跟你死同穴。”男人大笑。 叶苒苒真想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这货想什么呢?就他也想跟她死同穴? 完全没可能! “前面的海叫血海,我把你扔进去,就真的可以给你来个血海深仇了,哈哈哈……”男人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扭曲的事。 叶苒苒凝眉,沉静地看着他,尝试着跟他交流,“你真不怕我的人找你麻烦?” “我不过是杀你的刀,他们要找,也该找给我下命令的人。”男人眸色一沉,笑得更加的变态。 叶苒苒咬了咬牙,这个男人真的很不好对付。 “时间差不多了,再耽误下去,我怕你那些人会来找我……到时候就不好玩儿了。”男人说着,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然后弯腰,拎着叶苒苒的衣领。 他声音暗哑,“你可以许一个死前的愿望,说不定海神听见,可以帮你实现也未可知。” 叶苒苒冷笑一声,“这话,我也送给你,你也许个愿望吧!” “我不会死!”男人提起叶苒苒,将她推向大海的方向,对着她挥手,“永别了,叶苒苒小姐!” 这一刻,叶苒苒听见的风在耳边呼啸,看到了蓝天白云离她越来越远。 她不害怕,只是难受,只是不甘…… 真的……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她的人生真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宝贝们要怎么办? 她跟萧司琛的事还没有说清楚啊! 她怎么能死……她也不想死啊! 叶苒苒闭了闭眼睛,默默地喊着:“萧司琛……萧司琛!” 扑通一声,水面扑腾起一朵大大的水花。 叶苒苒的世界全部是海水,窒息感来袭,她就像是一颗重重的石头,一直一直在往下坠落…… 海岸这边,萧司琛,arthur跟林璃他们赶到的时候,男人还没有走。 这个变态竟然慵懒地坐在那儿抽烟。 听见那巨大的螺旋桨的声音后,他才慢慢地回头,挑起眉梢,静静地看着过来的人。 然后对着萧司琛说:“这么晚才来啊……你也太慢了,你知不知道……叶苒苒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萧司琛眉头冷凝,面上一片阴沉。 男人勾了勾唇,侧着身子,手指着那一片大海,笑道:“我刚才把她推下去了,算算时间,应该是窒息而亡了吧。” “你!”萧司琛听到这话,急怒攻心,当即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男人似乎很喜欢看萧司琛的模样,抬起手,指着他的脸,慢悠悠地说:“是你老子让我弄死她的!我只是收钱办事的工具人,你要恨就恨你老子,别找我!” 萧司琛神色大变,怒道:“你说是谁?” “你老子,萧沐霖!他有多讨厌叶苒苒,不用我说吧!现在他让我弄死她,我照办了,你要么回去弄死你老子,要么跳下去殉情! 别找我的麻烦,我拿钱办事,不承担后果!”男人抱着胳膊,那语气很是恼人。 现在,不只是萧司琛愤怒了,arthur那一张脸也可怕至极,阴沉得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一样。 他没有萧司琛那份冷静,听完这话,冲上去就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倒是没有躲第一次,但是第二次攻击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arthur,挑衅地笑笑,“就这点儿身手,也配当夜家的家主?” “你找死!”arthur彻底被激怒,继续打着。 可是这个家伙就是变态,即便萧司琛跟arthur一起动手,也打不过他。 只是几局,男人就轻松地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他拍了拍手,身体向后一仰,像是要跳海自杀一样,“好了,游戏到此结束,你们慢慢的找她的尸体,我……回去拿钱!” 说完,扑通一声,骤然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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