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亚古墓,往生路这里。 叶苒苒跟萧司琛并排而行,聂子涵带着两个聂家人在他们前面,而林璃几人则跟在后面。 墓穴阴暗,时不时还有冷风从里面呼啸着出来。 凉飕飕的,让灵溪这些本来体质就属阴的,走几步路便感觉到不对劲,不停地打喷嚏。 叶苒苒听见他们的喷嚏声,将背包里的暖玉平安扣找出来,分别递给她们。 女孩子们这才感觉好一些。 只是,走着走着,灵溪忍不住疑惑,“为什么这条路那么长,而且墓穴的墙壁上怎么还有壁画?” 是,此刻,用小手电筒照墓穴的墙壁的话,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壁画。 是朱砂跟一些特殊矿物质颜料画上去的,有些诡异,也有些恐怖。 叶苒苒在一个关于传说的壁画那儿停了下来,将手电筒对准了上面的一角。 那是画着月亮,但是下面的人就尖嘴獠牙,如同鬼怪一般。 “这是嫦娥的传说吧?”灵溪凑过来问。 叶苒苒点头,指着那边一排古文字,念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奇怪啊,为什么要在古墓中画这种,不是正室夫人吗?弄这样可怕的壁画,总不会是镇灵吧?”灵溪喃喃道。 叶苒苒这一路上已经彻底摸清了古老的塔西亚家族套路,所谓的给正室夫人往生的机会,全是假的。 这些壁画就如同灵溪猜测的那样,全是镇灵用的。 “他们并不想让家族里的女人,尤其是为他们生儿育女的女人有机会轮回,只想他们这一辈子都困在塔西亚家族的墓地里。 这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要她们活着的时候姓塔西亚,死后继续是塔西亚的鬼,决不能轮回成为别人的女人!”叶苒苒解释着。 这一路的壁画,传递的就是这种意思。 “啧啧……那也太恶心了吧。什么东西都想霸占在他们家……怎么不去死啊。”灵溪忍不住吐槽。 别说灵溪,负责守墓的聂子涵几人也没想到塔西亚家族是这样自私的。 “所以他们家族在兴盛了两百多年之后,迅速衰落,除了愿意为他们守墓的盗墓一族,没有任何人愿意祭奠他们。”叶苒苒说着,看了聂子涵一眼。 聂子涵点点头,答道:“是,按照祖上传来的典籍记录,塔西亚家族确实不受人尊敬。” 几人正在讨论的时候,前面忽然有了光,蜡烛昏黄的光,通过石门穿过来。 “你们看,那扇门是不是开了?”灵溪指着前方。 叶苒苒定睛一看,果然是在他们前方十几米的位置,一扇紧闭的石门忽然就开了。 “是灵异事件,还是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 “应该不会突然有灵异事件吧,我觉得更像是什么人先进去,想要在这边算计我们。” 林璃跟灵溪分析着,面上均带着警惕。 “墓穴还有其他入口?”叶苒苒问聂子涵。 他们来之前,正门并没有其他人进去的迹象。 如果不是灵异事件,是另有人进去了,那就说明这个墓穴还有其他入口。 “其实……这不好说。许多年前曾经有盗墓者说过,在古墓的另一侧看到过类似入口的地方,可是惊鸿一瞥,等他们真正去的时候,就跟那个入口失之交臂了。”聂子涵解释着。 “总归已经进来了,必须在里面找到药,大家小心点,继续往里面走。”叶苒苒喃喃着,面色一紧,随后握住萧司琛的手,“一定要小心!” 她进过古墓,见识过不少玄幻事件,早就不怕那些东西了,但是萧司琛就不一定。 很快,叶苒苒带着众人靠近了那扇开着的门。 石门后面就是个巨大的墓室。 这墓室非常宽敞,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里面除了有那种雕刻的非常好看精美的石棺,还有各式各样的镇墓神兽。 有几个青铜的神树高高伫立,上面还带着蜡烛,此刻全部是亮着的。 很显然,刚才叶苒苒他们看到的光,就是这些神树上的蜡烛发出来的。 “小心点,不要碰石棺旁边的殉葬品。”叶苒苒看了一眼身后的灵溪几人,握紧了萧司琛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进来之后,她竟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莫名的心慌,总觉得这里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啪啪啪! 这个时间,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有人,大家别分散!”聂子涵紧张地喊着。 “对对对,全部站好了!”林璃也道。 叶苒苒跟萧司琛十指紧扣后,空出的手从包里掏出了防毒面具,立刻戴上,提醒众人,“先戴防毒面具。”biqubao.com “好!” 大家点点头,刚刚将防毒面具戴好,对面就出现了黑黑的人影。 紧接着,几个戴着恶魔面具的人整齐地站在叶苒苒他们前方五米的位置。 “你们是什么人?”林璃冲到叶苒苒前面,警惕地盯着那些人,问道。 聂子涵也跟上来,只是他开口问:“是人还是鬼?” 毕竟是在古墓中,这突然出现的东西,未必就是人类。 “是人……你们看他们的衣服……现代款,还有那些胸针是今年刚出的!”看清那些人衣服的情况,灵溪忍不住发怒。 “在这里故弄玄虚,是想找死吗?” “哈哈哈……有意思,还以为可以多吓唬你们一会儿!”在前面的女人仰头大笑。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墓室内的蜡烛基本上都亮了。 这灯光让大家将墓室的情况看得更加清楚。 刚才昏暗的角落里,有不少站着的骷髅,就直直地守着石棺。 “哈哈哈,第一次进这样的古墓吧?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特别有挑战性?”女人环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看着叶苒苒几人。 叶苒苒抬眸,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跟她的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男性,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们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着尸体,眼中甚至还有一些嘲讽的意思。 此时此刻,叶苒苒基本上明白了,这些人进古墓并不是为了盗墓,极有可能是为了他们。 “何必故弄玄虚,把面具摘下来!”聂家的一个年轻人指着女人,愤怒地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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