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心说我得罪了她,所以要你们教训我?”叶苒苒拉长了声音,偏头去看叶靖泽。 她可不会承认洛倾心是什么夫人,她现在就要叶靖泽来处理。 “全部押回城主府。”叶靖泽冷眸扫了一眼那边的保镖。 保镖们立刻行动,神色严肃地过来抓人。 诸葛馆长几人一听这是要去城主府,更加的害怕,全身都在发抖,颤颤巍巍地哀嚎起来。 “城主……你……你放过我们啊,我们……我们真的是受人指使!” “对啊,倾心夫人的命令,我们不能不听……城主……我们……我们也很可怜!” “呜呜呜……城主!” 然而,叶靖泽根本不会再理这些人的求饶,反而是看向叶苒苒,眼神温柔道:“给你出气,好吗?” 叶苒苒环抱着胳膊,美眸微眯,“你确定不是在帮自己肃清身边的奸佞小人?” 叶靖泽眉梢微微一挑,忽然笑了,“很好,你说得没错。” 这伶牙俐齿的,不愧是他女儿。 城主府。 叶苒苒是带着钱多多他们一起回来的。 既然是要整洛倾心,给大家正名,那当然是一起回来的好。 只是,刚回来,竟没有看到洛倾心的影子,她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周围。 很快入眼的就是小宝贝们粉粉的脸颊。 萧子谦小朋友先冲过来,仰着小脑袋瞅着叶靖泽,唇角微扬,笑得有些像小狐狸,“坏蛋爷爷…… 你带着我们妈咪回来了啊。” “嗯。”叶靖泽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不准叫我坏蛋。” 绯雪那个臭女人,又在教坏孩子。 萧子谦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狡黠,就问:“那叫你好蛋?” “噗……” 叶苒苒跟钱多多他们都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子谦宝贝太可爱了。 叶靖泽的脸唰地黑了,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不住地跟自己说,这些全部是亲生的,全是他叶靖泽的血脉。 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 “其他人呢?”叶靖泽沉声问。 萧子谦举起小手手,捧着小脸,甜甜一笑,“在宴会楼那边呀,外婆请你的女人吃饭,大家都在等你呐!” 思索片刻,叶靖泽唇角一扬,对着叶苒苒说:“我们去看看。” 那边的宴会楼,洛倾心已经被保镖们带着过来。 她知道是绯雪邀请,心中就有了防备,甚至还准备了一袋儿血包,酝酿着要来个苦肉计什么的。 看到宴会厅,绯雪在跟萧司琛他们攀谈,洛倾心眸光倏然一沉,冷笑道:“绯雪女士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绯雪微微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这女人,笑道:“你一个花瓶都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我为什么要那么见外呢?” “你!”洛倾心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盯着绯雪。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如果语言匮乏,就好好地去学习一番,不要站在那儿跟个柱子一样的丢人。”绯雪漂亮的眸子,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 洛倾心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不甘心地冷笑,嘲讽着,“也就是失败者才会逞口舌之快。” “也对,像你这样的失败者如果连话都说不了,确实挺惨。”绯雪笑道。 洛倾心:“你!” 跟绯雪吵架真是太难了! 这个女人是怪物吧,怎么就那么厉害! 那边,叶苒苒带着钱多多他们,跟着叶靖泽,就朝着这栋别墅走来。 萧子谦特别的开心,走路一蹦一跳地,像个小精灵一样可爱。 “爸比!” 看到亲爹出来迎接,萧子谦像是风一般地冲了个过去,张开手臂,那意思是要抱抱。 然而萧司琛只是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并且问:“你是男子汉吗?” “我当然是男子汉呀!”萧子谦一脸骄傲,“我是可以保护妈咪的超级无敌男子汉!” “嗯。”萧司琛点头,看向叶苒苒那边,“既然是男子汉,就不要让爸爸抱。” “唔……爸爸不抱我,那抱谁啊?”萧子谦鼓着腮。 他难得给亲爹机会抱抱自己,亲爹竟然不珍惜,哼!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呢! 萧司琛挑起眉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叶苒苒身上,径直地走过去,搂着她的小腰,声音微沉道:“自然是抱你妈咪。” 萧子谦:“……” 钱多多:“……” 米良:“……” 其他人:“……” 过分了啊,出来就是特意给他们塞狗粮的? “洛倾心呢?”叶靖泽眸光锐利,几乎要砍断萧司琛的手臂,声音寒峭逼人地问着。 这混账东西,如此明目张胆地拐他女儿,简直是不要命了! “在里面。”萧司琛答着。 毫不惧怕叶靖泽那杀人的目光。 叶靖泽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忍住了揍萧司琛的冲动,沉声道:“先进去。” 洛倾心坐在绯雪的正对面,两人目光相碰的时候,洛倾心眸底是浓浓的恨意,还有妒忌。 她还不到三十岁,绯雪已经四十多,可他们两人气质跟皮肤状态的差距真的好大。 不是她比绯雪好,反而是绯雪秒杀了她。 凭什么啊! 凭什么绯雪就比她要强呢? 绯雪注意到洛倾心的恨意,唇角扬起,满脸笑意。biqubao.com 她不怕洛倾心恨自己,相反的,很希望她这样愤怒下去。 这样打她的脸,她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疼。 叶苒苒跟萧司琛他们先进来的时候,洛倾心的脸色僵了一僵,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 这……这叶苒苒怎么还能安全回来? 她让诸葛馆长安排的陷害,应该是万无一失啊。 “妈,我们回来了。”叶苒苒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在绯雪身旁。 绯雪对着女儿温柔一笑,随后抬起眼眸,冷冷地瞥了叶靖泽一眼,语气微微带着几分嘲讽的,“呦,大城主也回来了? 这是怕我伤害你的洛倾心,过来帮她撑腰?” 叶靖泽眸色深暗,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说呢?” 该死的小女人,就喜欢用这种语气惹他生气! 他怎么可能是为了洛倾心! 绯雪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钱多多几人,笑道:“钱导,你们也来了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看起来脸色不算好……别怕,虽然这是自由城,有人欺负你们,我一样能帮你们弄死那人!”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着洛倾心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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