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跟你说话呢!”米良看着叶雪芙还想启动车子的样子,眸色一凛,立刻伸手过去,扣住她的方向盘。 叶雪芙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米良,声音尖锐而刺耳地怒吼道:“滚,有你什么事!你别管我!” “你想害叶苒苒,怎么跟我没关系?”米良愤怒道。 这个女人脑子也有问题,跟邵敬轩一样。 叶雪芙冷哼一声,手攥成拳头,狠狠地砸了方向盘两下,最后骂了两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气势汹汹的,直接朝着叶苒苒这边走。 她抬起手,跟个泼妇一样,就指着叶苒苒骂道:“叶苒苒,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对轩哥哥欲擒故纵,你真是可恶极了!” 叶苒苒冷眸眯起,那漆黑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藏着一抹冰冷的警告,“叶雪芙,注意你的用词!” “呵呵!”叶雪芙忽然笑了,“你还让我注意用词?真是又当又立啊!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有错,一定是叶苒苒错,一定是! 叶苒苒红唇冷抿,清冽的嗓音,不带着半点儿温度,“无聊至极。” 说完,她转身要走。 叶雪芙现在根本不想放过叶苒苒,立刻冲上去,双手张开,挡在叶苒苒面前,“不准走,你还没有给我说法呢!” “神经病吧!”米良过去推了她一把,然后对叶苒苒说:“苒苒,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 “不准走,你们不准走!”叶雪芙声嘶力竭地吼着,可是她小腹难受,已经没有力气去追叶苒苒跟米良。 叶苒苒呢,余光瞥了她这边一下,并未停留一秒。 十几分钟后,广场这边已经看不到叶苒苒跟米良的身影了。 叶雪芙还站在那儿,她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脸色也越发的苍白,看起来格外的不好。 摇摇欲坠的时候,她身旁忽然多了一只手。 “是……是你?”叶雪芙看清女人的脸之后,身子倏地站直了,想要推开这人。 可是下一秒,女人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就将她拉到了车子那边。 被塞到车子里的一瞬间,叶雪芙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如同疯魔了一般,“放开我,混蛋垃圾,不要脸!” 对方眸底划过了一抹烦躁。 叶雪芙的喊叫声越来越大,手脚并用地过去抓前方人的胳膊。 对方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老实点儿,还想不想整叶苒苒?” 叶雪芙听到这话,忽然老实下来,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想……很想!” “哼,那就按照我说的来!”对方强忍着怒意,回头盯着叶雪芙。 下一秒,叶雪芙感受到一股压力强势地席卷过来,让她无法移动身子。 晚上七点半,叶苒苒收拾下班。 跟米良他们刚刚走出风光传媒的大门,一群人冲了过来。 在前面的是叶致远。 叶苒苒看着那张让人厌恶的脸,眉头微蹙,这货来风光传媒找她,是为了什么? “叶先生有事?”叶苒苒环抱着胳膊,冷嗤一声。 门口的人,同时看向叶苒苒这边。 叶致远冷哼一声,神情不悦到了极点。 叶苒苒的目光落在那些来的人身上,停顿了几秒,最终继续落在叶致远身上。 她静静地等待着这些人开口。 “叶先生,你们突然冲到风光传媒,到底是有什么事?”钱多多走出来,将叶苒苒拉到了身后,用身体保护着她。 叶致远愤怒地环视了一圈儿钱多多他们的人,眸底的嫌恶,格外的清晰。 “有什么事?你怎么不问叶苒苒做了什么?”叶致远满脸愤怒,质问叶苒苒。 他正在家里思考怎么对付绯雪,就听到女儿出事的噩耗。 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帮叶雪芙讨个公道! “我做了什么?”叶苒苒冷笑,“我行得正坐得端。” “叶苒苒!”叶致远愤怒地冲过来,气势汹汹地瞪着叶苒苒,“好一个行得正坐得端,我问你,雪芙是怎么回事?” “叶雪芙?”叶苒苒蹙了蹙眉头,淡淡地睨着来人,“我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我家雪芙现在在住院,情况危急!凶手就是你,还有你的人!”叶致远说着,目光又如同刀刃一般,狠狠地掠过其他人。m.biqubao.com 几句话,意思是要将叶苒苒他们都认成凶手。 “你确定有证据?”叶苒苒勾唇一笑,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一片冷凝。 此刻,她也有些愤怒。 叶致远勃然大怒,“还要证据吗?雪芙那个受害人亲口说的!” 叶苒苒眸底闪过一抹冷意,冷哼一声,叶雪芙亲口说的? 很好,又是陷害! 她可真是永不停歇地要找死! “你们家叶雪芙就是个撒谎精,嘴巴里能有几句实话?想坑我们家浅浅,没可能!”钱多多怒道。 叶致远生气,她比叶致远还要生气。 “有你什么事!”叶致远十分不满地瞪着钱多多,手臂倏地扬起,想要立刻给钱多多一巴掌。 而叶苒苒已经先一步过来,抬手,在叶致远出手之前,啪啪地给了这个男人两巴掌。 “你……你竟然敢打我?”叶致远惊呼。 叶苒苒冷笑,唇角勾起一丝丝狠厉,“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又不是水晶做的!” “叶苒苒,你真是狠毒至极!我已经确定了,就是你伤害雪芙,现在我要把你送进督查组!”叶致远愤怒地抬起手,恶狠狠地指着叶苒苒的脸。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些不知道是邵家还是叶家的人,全部冲进来,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对,送进重案组,督查组,让她彻底站不起来!” “杀人偿命,做错事了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这些人闹起来的样子,叶苒苒一脸冷厉,语气中夹杂着冰冷的情绪,“叶致远,我说了,凡事看证据,没有证据……谁也别想冤枉我!” 那边邵家一个女人直接爆发了,冲出来,指着叶苒苒这边,破口大骂起来。 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外面刚刚好过来的萧雅婺几人也听到了。 萧雅婺眉头微微一蹙,迅速地朝着这边过来。 “致远,我看这件事就不能由着他们决定,我们直接把她抓走吧!”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句。 那些情绪激动的人,全部冲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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