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一脸无奈地看着丈夫,她解释什么?明明是他变相地承认了这些孩子都是萧家的,现在说不是……人家会怎么想? 而且在她心里,几个宝贝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他们萧家的孩子了! 就在萧夫人纠结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空气中忽然出现了掌声,还有男人醇厚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声音。 “真可爱。”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那本来已经黑暗了的大门口忽然出现一道亮光。 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子正乘着背后的灯光大步流星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等他到的时候,宴会厅的灯光已经渐渐地亮了起来。 众人此刻也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立体精致的五官染着淡淡薄薄的寒峭,格外的矜贵冷傲。 他即便是未说一个字,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也让人知道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知道是谁先认出了他,喊了一句,“自由城的叶瑾年!” 叶瑾年歪着脑袋,修长且分明的手指竖起,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转头,目光投向那已经落在地上的小天使身上。 认出他的人也跟着他一起看过去。 此刻,小宝贝们已经换了手中的乐器,每个人都拿起小提琴,整齐地排成了一个好看的圆形。 接着,配合那钢琴的声音,他们开始演奏。 来参加宴会的有许多是音乐方面的大师,此刻小宝贝们的演奏落在他们耳中,那就是一种惊艳。 甚至有个小提琴过了大师级的男人高声大喊,“了不起,这样的年纪。小提琴就已经超过大师……未来的贝多芬,肖邦……都是你们啊!” 听着这样的赞赏,萧老爷子的尾巴再次翘上了天。 看亲爹的反应,萧墨池在旁边忍不住嘟囔,“激动什么啊,除了萧子谦,其他可都不是你孙子!” “住口!”萧老爷子脸色阴沉,完全听不下去这种话。 他的反应落在叶瑾年眼底,让那看着有些难以捉摸的青年脸上带着一层诡异的笑容,他勾了勾唇,故意来到萧老爷子面前。 “这六个,全是萧家的孩子?”叶瑾年问。 萧老爷子蹙了蹙眉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叶瑾年挑起眉梢,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轻声道:“可惜了……” 叶瑾年正在跟萧老爷子说话的时候,大厅里忽然出现了一朵巨型的花,一人半高,有淡淡的花香味儿从里面冒了出来。 小宝贝们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朝那朵大大的花走过去…… 钢琴曲的节奏在小宝贝们站好了之后,忽然变得很快……接着一个急转弯,又换成了另一种类型。 缓缓流淌着的,就像是小溪流一般,用最温柔的姿态打开人的心…… “看啊,那朵花绽放了!”有人指着面前的大花。 接着,灯光变化,整个大厅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烟雾,原本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此刻陡然变成了仙境一般。 让置身于其中的众人都有一种仿佛成了仙一般的错觉。 正在众人准备惊呼的时候,那花瓣全部落下,而在里面站着的是一大三小四个仙女。 叶苒苒穿着礼服,手里抱着一把琵琶,而童童和念念则站在古琴后面,一人拿着碧玉萧,另一人手指碰着琴弦。 最可爱的瑶瑶此刻站在箜篌前面,手指轻轻地扶在箜篌的琴弦。 “奶奶……生日快乐!”童童先开口。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萧夫人的心都跟着化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小萝莉短小的手指已经拨动了琴弦。 古风版生日快乐歌响起来了。 “我……我的天哪,这么小的小朋友竟然可以演奏箜篌。而且能把生日歌也演奏得这样流畅动听……简直不要太好啊!” “对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女儿,嘤嘤嘤,感动死了!” …… “我孙女,亲生的!”萧老爷子这个时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满脸自豪的神情。 众人没回应,反而再看向叶苒苒。 其实叶苒苒被拉上来表演,也是有些意外的,好在她的琵琶演奏已经出神入化,在小萝莉用箜篌演奏完,她就很自然地接上了表演…… 甚至跟童童和念念也配合上了。 这样的表演,单单用一个美轮美奂,已经无法形容了,众人甚至有些入迷…… 甚至表演结束后,大家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感觉,呆呆地看着那已经被佣人们推出去的花瓣…… 以至于差点儿忘记吃蛋糕。 要不是云心从旁边打听出叶瑾年的身份,暗示萧老爷子跟叶瑾年打关系,大家可能还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叶瑾年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叶苒苒的情况,不曾想许多人将他当成了香饽饽,弄得他连叶苒苒切的蛋糕都没吃到嘴里…… 他表示很不高兴…… 不同于叶瑾年,现在萧夫人的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 叶苒苒他们演奏的乐器全部是她年少时学习过的,就连那个花瓣,也是她做过的舞台设计。 虽然没有机会展现给众人,但一直在小笔记本上,只有两个宝贝们看过。 她以为年少时的梦想不会有人帮她实现,却不想在这里……七个宝贝跟叶苒苒让她的梦境成真。 她想,有了他们,她才算是最幸福的人。 …… 叶苒苒跟小宝贝们一起帮萧夫人切完蛋糕后,就先去吃东西补充能量了。 早晨吃得少,中午又基本上没怎么吃,这个时间低血糖,必须狂吃狂吃。 但是刚吃几口,就被郑老他们发现,她也是无奈……只能找了理由,带着一盘蛋糕去小花园那边。 萧家的小花园是萧夫人设计的,既有艺术感,又充斥着情怀,坐在花园里吃蛋糕,那就是一种享受。 叶苒苒眯着眼睛,像是一只极其满足的小猫儿般,享受着蛋糕的甜美…… “好吃吗?” 忽然,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叶苒苒几乎是电打了一般,猛地站起来,防备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来的是叶瑾年,他面带笑意,跟刚才里面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由城少城主完全不同。 此刻……更加的接地气,好像是家人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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