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墨池又凑过去问亲哥,“是你跟嫂子一起做的,还是蓝枫瑾搞的啊……一口气催眠那么多人,也挺不容易的!” 沙发上,萧司琛脸色淡漠地斜睨了弟弟一眼,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看向叶苒苒,“是你嫂子自己做的。” “嗳?嫂子什么时候有催眠技能啊……怎么不告诉我……嘤嘤嘤!”萧墨池撅着嘴,好像是没吃到棒棒糖的小孩子。 叶苒苒眉头微微上扬,笑道:“我可没这个技能,是之前认识的一个小家伙,他是最有天赋的催眠者。” 萧墨池满脸好奇,“谁啊?多大啊?”会不会成为他哥的情敌啊。 不得不说,萧墨池这嗅觉是真的特别敏锐,同时也想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个时间,叶苒苒的手机响了。 边小九的号码。 叶苒苒看了看萧司琛,大方地滑动接听,“小九,有事?” “唔……当然有事,七姐姐,我想你了。”边小九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指在大玻璃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咳咳咳……”叶苒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余光偷偷地瞄了萧司琛一眼,忙回答说:“别乱说,时间差不多了,快睡觉!” “那七姐姐跟我说一句晚安,好不好?”边小九又问。 叶苒苒注意到萧墨池竖起的耳朵,还有某人身上泛起的淡淡酸意,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扔烫手山芋一般,开口道:“好,晚安,快睡吧你!” 对面听到这话的边小九,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七姐姐,晚安的意思是,我爱你,爱你! 七姐姐的心意我知道了哦……一定会收在心底。” “啊呸!边小九,你正常点儿!”叶苒苒直接炸毛,然而话刚说完,那边已经先她一步挂断了电话。 此刻,已经偷听到那个“我爱你爱你”的萧墨池,是眼泪汪汪的,幽怨地望着叶苒苒。 “嗷……嫂子,你太过分了,又背着我哥撩汉!”萧墨池鼓着腮帮子喊道。 叶苒苒嘴角微抽,“别胡说,什么撩汉,我没有!” 说完,立刻移动到萧司琛这边,往他怀里一钻,捧着那张冰山脸,眨了眨眼眼睛,“亲爱的,你累吗?” 已经醋到的萧司琛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累。” 叶苒苒立刻摸着下巴,满眼惊讶地说:“咦?怎么会不累呢?你在我心里跑了一整天呢!” 萧司琛原本还有些酸涩的胸口,忽然乌云散尽,阳光明媚,他唇角微弯,“因为是你。” 叶苒苒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凑过去亲了萧司琛一下,甜甜地说:“亲爱的,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萧墨池站在原地,扁着嘴,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他哥的毛太好顺了! 还有,没人管管吗? 快来抓走这两个坏人,又在撒狗粮,撑死狗也是犯法的! …… 第二天,叶雪芙旧疾复发住院疗养的消息忽然走漏出去,整个华裳集团一片鸡飞狗跳。 公司里那些秦怀玉的老人纷纷去医院找她帮忙,要她去开一场股东大会。 秦怀玉本来还在气田云清的事,想到华裳集团旗下的几个品牌,还有叶雪芙的婚事,到底还是先忍下这一口恶气。 她要安排股东会议。 不过现在华裳集团股份占比最大的并不是她,想要发起股东会议,还要通知刚拿到股份的那些人。 秦怀玉可是花了两天时间才说服那些人。 甚至为了股东大会的顺利进行,她还想请邵家帮忙坐镇。 叶苒苒从侯成华那边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担心的,她看着手里的那些股份,研究着如何说服其他股东的时候,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消息忽然冒了出来。 华裳集团的新股东竟然越过她跟秦怀玉,私下开了一次股东会议。 那个拿着最高股份的神秘人,狠辣凌厉,直接武力逼迫所有股东按照他的要求投票。 结果是,缺少了叶苒苒和秦怀玉的股东大会,全票通过罢免秦怀玉的决定,甚至按照公司规定,也取消了叶雪芙竞选总裁的资格。 至于叶雪芙手里的那些股份,也在专业人士的合法操作下,被全部强制性收回,都落在了叶苒苒头上。 最让秦怀玉难以接受的是,那个神秘人在罢免她,夺走股份之后,也将自己手里的股份转给叶苒苒。 如今华裳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在叶苒苒手上不说,那边还发出了人事任命,要叶苒苒成为华裳集团的新任总裁。 整个过程耗时七天,虽然没有在金融圈子里掀起巨浪,但是也让中层豪门这个圈子里热闹起来。 不少人在笑话秦怀玉母女,甚至连带着叶家也受了影响,他们的股票也跟着跳了几轮的水。 看到这个结果后,秦怀玉气得吐了几口血,医院是怎么都住不下去了,她让佣人们帮忙,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回到叶家。 然而,一进门,看到的是田云清以当家主母的姿态坐在客厅,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把玩着她最喜欢的玉器。 鸠占鹊巢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田云清听到门口的声响,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地回头,看着秦怀玉如同丧家之犬的样子,脸上的温柔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甚至还有幸灾乐祸,“哎呀……姐姐,你回来了啊?怎么不让我跟老公去接你呢? 你现在这么惨,一个人回来多凄凉啊!” 阻碍她嫁豪门的老女人,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为了更好地抓住叶致远,她才不会容忍她再次回到这栋别墅呢。 秦怀玉如同没有听见田云清的话一般,直接环顾了四周,一脸阴冷地问着,“叶致远呢?” 原本她特别喜欢叫叶致远老公,可是田云清出现后,每次都当着她的面一口一个老公,她被恶心到了,再也不想用那个词。 “哦……你说老公啊,他在书房哦……你稍等下。老公现在好辛苦,要帮你收拾烂摊子呢。”田云清说着,一步一步地朝秦怀玉走过来。 脸上带着那种挑衅的笑容,“姐姐,你可真会给老公添麻烦,老公都快要烦死了呢!” 看着田云清这酷似苏清华的脸,秦怀玉真是气极了,抬起手,咆哮道:“滚,贱人!” 这一声振聋发聩的,正是田云清需要的。 她唇角勾了勾,向后退了两步,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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