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苒说着,动作轻缓地将苏问漾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脸前遮挡了视线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随后转身,继续盯着刀疤脸几人,她唇角微微勾起,继续问:“是不是?” “是是是!”刀疤脸带着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不停地点头。 他们已经确定了,此刻要是敢说一个不是,面前的女魔头就能让他们跟黄毛一样。 命那么重要,他们怎么敢丢掉啊! 没有被暴揍的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果断地站起来,颤巍巍地向后退,躲到他们觉得安全的角落。 甚至,目光全部落在了大门那边…… 他们想跑! 叶苒苒瞥了他们一眼,猜出他们的意图,嘴角动了动,声音清冷地说:“找根绳子过来!”biqubao.com “啊?”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呆愣地望着叶苒苒。 “没有的话就给我找电线过来!”叶苒苒语气冷冷的,就像是寒冰大魔王一般。 每一个字都给这些人一种要命的感觉。 吓得他们全身颤抖。 见他们还没有反应,叶苒苒微微垂着眼眸,手指在腰间随意地挑选着小刀。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草原上准备猎杀羚羊的狮子一般,格外的细心,也异常地让人惊恐。 她没有打伤这些男人,是因为她要让他们为微博上的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苒苒一言不发的模样,比她开口的时候更有压迫力。 特别是她挑到了一把看着超级锋利的小刀后,猛然抬起头,眼眸中闪烁起寒芒,“听不懂我说的话?” “听、听得懂!” “等等,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找!” 疯了啊,他们现在敢不去找,一定会死在这儿的。 …… 叶苒苒抬起手,指了指其中一个肥硕的男人,“你去找,我只给你三分钟,找不到……你懂的!” 男人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多说,转身就去找绳子。 而其他人则缩瑟地抱在了一起,就如同那被万兽之王支配的小柴狗一样,尾巴都不敢往上翘起。 不到两分钟,胖男人拿了一卷粗粗的绳子,战战兢兢地来到叶苒苒面前,几乎是跪在了地上,“您……您看这样成吗?” 叶苒苒目光缓缓地扫了那绳子一眼。 嗯,看着还行,可以绑住他们。 “你们全部闭上眼睛,我没说话,谁也不能睁开,明白吗?”叶苒苒回头看着苏问漾跟女孩子们。 女孩们都不知道叶苒苒要做什么,可是相信她不会让他们受伤,就乖巧地全部闭上了眼睛。 接下里,就听着叶苒苒声音冷冽地对刀疤脸他们说:“除了底裤,剩下的全部脱了!” “啊?”刀疤脸不明所以。 叶苒苒目光更冷,“别问原因,立刻脱!” 其中有个男人觉得这是侮辱他们,不满地跳了起来,怒道:“要打要杀随便来,让我们脱衣服干什么! 还当我们是不是人啊?” 叶苒苒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没把她们当人,我自然也不会把你们当成是人!” 话音落下,众人就听到了一声嗖的…… 下一瞬,杀猪一般的叫声冲天而响,几乎要将天花板给震碎了,而刚才那个男人,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都不敢再动弹一下。 至于其他人,全部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我们不是人!我们不用当人,您想让我们做什么,那我们就做什么!” “听你的,我们全部听你的……求你不要打我们啊!” “大女王,你就是我们的大女王!” …… 男人们哀嚎了好一会儿,就看到叶苒苒脸色冰冷,指着他们身上的衣服…… 他们再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地把衣服脱掉,只留下底裤,然后整齐地站在叶苒苒面前,等待她检阅。 叶苒苒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都不看他们,只是微微地侧身,手里转动着花刀,慢悠悠地开口。 “用绳子绑住他们的双手,就像是绑奴隶那样!” 刀疤脸吞了口吐沫,战战兢兢地拿起那卷绳子,再看一眼叶苒苒,见她身上的杀气丝毫没有减退半分,快速过去绑人…… 男人们已经彻底被叶苒苒镇住,知道他们现在没有半点儿抵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十分钟之后,刀疤脸把那些男人都绑住了,但是留下了一根绳子,不知道该不该绑住自己。 他看了看叶苒苒,轻轻抿着唇,满眼恐惧地望着叶苒苒,“女王大人……我……我已经绑好了…… 您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叶苒苒的语气丝毫没有半点升温,“你牵着他们,在凤城最繁华的街道绕三圈!” “啊?这……这不行啊,我们会被当成变态抓住的,而且也一定会让人放到网上嘲讽……”刀疤脸说着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女王大人,求你饶了我们啊……真的,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是叶太太让我们逼你现身…… 让我们毁了他们的名声的……我们也不过是小喽啰啊……求求你啊……” 叶苒苒却毫不动容,反而是冷声道:“既然知道网友会嘲讽,为什么还把她们的照片放上去?” 轰! 刀疤脸头顶上炸开了一道惊雷,他……他真的是听懂了。 叶苒苒是要给这些女孩子们出气。 “我们是拿钱办事,这些全是叶太太教的,求你啊……饶了我们!”刀疤脸说着,重重地磕头。 他头上甚至鼓起了包。 叶苒苒可没有耐心听他在这儿鬼叫,眸子里的寒意已经转化成杀意,手中的花刀也换成了另一把可以嗜血的小刀…… 她缓缓地举起刀子,微微歪着脑袋,目光冷冷地锁住刀疤男,“死,还是游街,选一条!” 死? 那绝对不可能啊! “游街,我们!我们立刻就去游街!”刀疤脸连连点头,起身便扯着绳子,要往外走。 叶苒苒余光瞥了他们一眼,看有几个交头接耳,似乎是在商量着一会儿逃跑,脸色越发的冰冷。 随后对着苏问漾开口,“十分钟后再出来,我先送他们!” “好。”苏问漾完全不担心叶苒苒这里,握紧了拳头,缓缓地点头。 随后,叶苒苒就跟在那些男人们身后。 男人们看叶苒苒也跟过来了,心中不住地骂着该死,走路也是跌跌撞撞的…… 此时此刻,地下钱庄的大门外面,十几辆车子停靠在那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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