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那种女人为什么要活着!我们家思齐多可怜啊!”唐友年也是怒不可遏。 看着唐家人这样的反应,边子玉的心情渐渐地变了。 原本知道孩子不是萧司琛的,他挺气唐思齐的,可是此刻叶苒苒拥有萧司琛的爱,而唐思齐不仅失去了孩子,甚至连生育能力都失去了…… 他圣母心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又倾向可怜的唐思齐。 “去吧……去找叶苒苒吧,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唐思齐的余光瞥到了边子玉,抬手推了她一把。 此刻,她在赌,赌边子玉还会站在她身边。 “苒苒很好,男朋友,孩子,健康……她全部都有,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走啊,你去找更好的,不要陪着我这个谎话连篇的坏女人! 可是……呜呜呜……怎么办呢,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唐思齐激动不已,没有血色的脸,就像是刚刚枯萎的花,楚楚可怜。 边子玉听着她说的话,眉头拧成了小山,是啊,叶苒苒什么都有,从来不需要他,可唐思齐呢? 唐思齐只有他! 如果他不照顾可怜的唐思齐,还有谁会照顾她呢? “别赶我走,你太可怜了,我必须留在你身边。”边子玉忽然握住唐思齐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着。 闻言,唐思齐心里是有些惊喜的,可是脸上却写满了拒绝,她又轻飘飘地推了一把边子玉,“不要可怜我! 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也不需要可怜!” “不,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边子玉低头,在她冰凉的手心亲了一下。 唐思齐抿了抿嘴,满脸的感动,但是眸子里却暗暗藏着一丝丝的欣喜。 这样的边子玉真是好利用啊! “可是我劣迹斑斑,我没有苒苒强大,而且我也不能再生孩子了……我即便跟你在一起,我们也不能有爱情结晶……我……”唐思齐说着,又发出了细细小小的哭声。 而边子玉以为唐思齐是非常在乎孩子的,看他这样,神色便有些复杂。 叶苒苒的孩子很多,但是唐思齐…… 一旁的唐母看女儿哭,便跟着一起哭,“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办啊,以后不能生孩子,你要怎么办啊?” 唐思齐将手抽出来捂着嘴巴,满眼的凄凉跟绝望,“我……我……” 眼看着病房又要被哭声占据,边子玉忽然开口,“有办法,我带思齐回师门……那边的环境不仅可以治疗她的伤…… 还可以帮她变成正常女人!” “真、真的?”唐母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边子玉的手。 边子玉点头,“对,我师父有一瓶药丸,配合我们那边的温泉,一定能帮她恢复正常。” 听到这话,唐思齐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是她脸上却带着拒绝,“不要为我做这些了,你师父不喜欢我…… 他一定不允许你将那些偷回来给我……算了,边子玉,别为我得罪师门,我不值得。” “师父教导过我,一定要锄强扶弱,帮助可怜的女子。如今你就是最可怜的,我没有背叛师门! 你若是不想师父知道,我就安排你住在山下的别苑里,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出事!”边子玉坚定道。 唐思齐轻轻咬着唇,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滑落,她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过了整整一分钟…… 随后,又说:“边子玉,等我恢复正常了,就结婚吧……我跟唐家都是你的。” “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你不那么惨了!”边子玉道。 唐思齐嗯了一声,手重新握住边子玉的手,紧紧的,都不放开了。 …… 第二天,唐思齐偷京子,企图嫁祸萧司琛的事就已经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微博,微信,所有能够发消息的社交账号上,都会带一次唐思齐的事。 但奇怪的是,唐思齐这边竟然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唐家也不做解释,好像他们就心甘情愿地成为丑闻。 有人说唐思齐这是心虚,不敢得罪萧家,有人则说他们是破罐子破摔。 只有银河知道,唐思齐在身体状况稍稍的好点时,就悄无声息地躺在车子里,被人转移出去了。 “我在他们那辆车上装定位了,先看她会去哪里。”银河过来,将定位软件安装在叶苒苒的电脑上。 叶苒苒眯了眯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边子玉跟她一起吗?” “必然一起啊……那个舔狗简直了,看清唐思齐的真面目,还要跟上去,脑子坏了吧。”银河摇摇头,一脸的鄙视。 叶苒苒却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摸着下巴说:“唐思齐演戏非常好,我都被她骗那么多年,何况边子玉呢。” “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那个男人眼瞎心盲。”银河轻叹一声,多少有些疑惑,“唐思齐为什么要盯着边子玉一个人坑呢?” “因为边子玉的师父有疗伤圣药。”叶苒苒答着。 刚才她问边子玉是不是跟着,便是想确定这件事。 唐思齐跟她都清楚的,长昊焱不仅占着圣山灵水,手里的珍惜药材也是数不胜数。 伤得那么重,一般药物必然没用了,但是长昊焱那边却可以拼一次。 唐思齐好算计啊。 “呃……那不能让唐思齐成功吧,有办法通知边子玉的师父吗?”银河连忙问。 叶苒苒眉梢微挑,恰好,她正在发消息。 长昊焱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偏偏他现在还要帮简微雨,不能立刻回去收拾孽徒,就发了消息给留在山门那边的徒弟: 边子玉跟唐思齐禁止入山门! 这是一条死命令,他以为能够困住边子玉,却没想到酿成了大祸…… 唐思齐这件事告一段落,叶苒苒这边就开始争夺华裳集团了。 秦怀玉跟叶雪芙非常会营销,在秦怀玉手术结束后,就开始发通告。 网络上立刻出现一条秦怀玉为病重的苏老爷子祈福,却从泰山上滚落下来,伤及膝盖的消息。 接着就是叶雪芙梨花带雨,对着镜头说,愿意用自己十年的寿命换取外公康复的画面。 一时间,不少人在那边留言,纷纷说秦怀玉跟叶雪芙孝顺…… 而什么消息都没有发出来的叶苒苒,反而就成了最不孝的那个。 甚至,被这两人折腾的,华裳集团的几个股东元老,对叶苒苒也是颇有微词。 所以,这天叶苒苒带着文件过来,就被其中一个姓郑的股东刁难了。 “哼,坏事你躲得远远的,好事你就凑上来,脸呢?”郑股东看到叶苒苒的时候,上来就是冷言冷语。 叶苒苒眉头一蹙,不解地盯着这位股东,“我似乎并不认识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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