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慢了,万一叶苒苒回来看到,我们就不好跑了。”金妮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小手术刀,递给了云心。 这意思是让云心直接戳进唐思齐肚子里。 云心微微愣了一愣,“这样不好吧,玩得太大,她以后可能连孩子都要不了。” 金妮贝尔不以为然,就笑着说:“是她不能要孩子,又不是我们不能要,怕什么啊!” 闻言,云心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把手术刀,面容开始扭曲,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好像是恶魔一般。 “呵呵……对,是她不能生孩子……又不是我们……今天先毁了她,以后我再毁了叶苒苒的!” “哈哈哈,两个贱女人,不配再怀孕生子,都等着死好了!” …… 唐思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扛过云心的攻击,她只知道此刻,她疼的状态,就是肠穿肚烂。 眼前的两个女人是魔鬼,想要毁灭她的魔鬼。 折腾了一番之后,云心看着手上的血,有些嫌弃地拍了下手心,“好脏哦!这个脏女人的血差点儿就染红我的衣服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点走,别让叶苒苒撞到,万一她抓我们怎么办?”金妮贝尔还是有些防备的。 然而云心却勾唇冷笑,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啊,叶苒苒才不会救她呢。” 说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到唐思齐这边,手指点了点她满是汗水的额头,用那种阴沉变态的声音再次说: “唐思齐,记住,你现在所有的不幸都是叶苒苒带来的,如果你要恨,就恨叶苒苒!” 说完,她拉着金妮贝尔的胳膊,对着唐思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大笑着扬长而去。 唐思齐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思考着她的话。 是,如果没有叶苒苒,她不会这么痛苦。 她要是死,下地狱了也不会放过叶苒苒! 叶苒苒是在五分钟后回来的,她发现主任办公室的门半掩着,立刻想到的是边子玉他们,便冲进去查看。 但是看到办公室的烟雾,还有那躺在地上的主任,又紧张起来。 不是边子玉! 不由多想的,她先扶起主任,然后冲进那个检查室。 当她看到唐思齐肚子上的血时,是真的吓了一跳。 她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一个跨步上去,先解开唐思齐的穴道,然后按下了迅铃,通知护士站的人过来。 奄奄一息的唐思齐看到叶苒苒时,没有半分感激之意,反而恶狠狠地瞪着她,极其用力地说着。 “我这么惨……全是你害的!叶苒苒,全是你害的!” 她不会放过那两个女人,也不会放过叶苒苒! 听到这话,叶苒苒站直了身子,寒潭似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动,沉静地回答说:“有力气骂人,不如闭上眼睛休息! 我不是你……没有你那么扭曲的想法!” 见她这样说,唐思齐面上的表情更加愤然,咳嗽了两声,大喊着:“叶苒苒,少在这里装了!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凭什么你比我好!为什么现在受伤的人是我不是你!” 她真的不服气,她真希望被人打,被人捅刀子的是叶苒苒,而不是她这个命运多舛的可怜女人。 叶苒苒看她激动的时候,腹部的血流得更多,轻轻摇头,抬起手又点了她两个穴道,“虽然我讨厌你! 但我还没想过让你用这种方式死!” “呵呵!叶苒苒,你不要装好人,你的坏我知道……你就是个贱……” 最后一个人字唐思齐终究是没有吼出来,她实在太痛了,已经用尽了力气,彻底昏了过去。 外面的医生跟护士进来的时候,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吓到。 不过好在他们专业素养足够高,很快就将唐思齐转去了手术室那边。 叶苒苒并没有在外面陪着唐思齐手术。 她觉得没什么必要,而且也不想让唐家人又给她扣什么帽子。 那边大厅,虽然唐思齐走了,但是大家仍旧没有放过萧司琛这边。 有几个记者就盯着萧司琛这边,直接发问。 “萧总,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会结扎吗?是为了喜欢的女人,还是生病?” 显然,大家更想要听到的是萧司琛是不是为了某个女人。 禁欲系的大总裁传出段感人至深的爱情,不是更容易让他们发挥吗? “是啊,萧总,你是喜欢什么人。才为她守身如玉吗?” 就在记者们的提问不绝于耳的时候,萧司琛微凉的视线缓慢地移动,倏地落在了一旁的聂寒泉身上。 那冷冷的目光,似是修炼成精的铁链一般,飞过来后,直接锁住了聂寒泉的脖颈,逼迫着他与他对视。 逼迫着他挺直了脊背,认命地朝着萧司琛走去。 等记者们发现时,聂寒泉已经站在萧司琛身旁。 然后,就看萧司琛清冷的目光对准了正前方,刚刚一直在追问萧司琛女朋友的记者身上。 那个记者感受到这种冷意,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呆呆地望着萧司琛。 萧司琛看了他一眼,随后握住聂寒泉的手,看似很自然地同他十指相扣,目光慑人,却一言不发。 不知道为什么,记者们此刻全部傻了,全数盯着萧司琛跟聂寒泉的手。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此刻,正好在电视机前看儿子直播的萧老爷子忽然拍案而起,指着电视机屏幕,咆哮起来。 “混账!这个混账小子在跟我叫板!我不让他跟叶苒苒公开,他就用跟男人公开来恶心我? 我什么时候生出这样一个混蛋玩意儿!” 萧夫人现在也被儿子的一番操作给惊到,她倒不是生气,反而是无奈。 喜欢叶苒苒,大方地承认不就好了,怎么拿个男人出来当挡箭牌? “去,你去给墨池打电话,不准他们兄弟在这儿玩心眼儿!谁敢喜欢男人,谁就给我立刻滚出去!”萧老爷子气得不得了。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竟然敢用这种离经叛道的方式跟他对抗。 以为对大众说他跟聂寒泉是一对儿,就可以逼他同意他跟叶苒苒? 做梦! 而这边,叶苒苒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萧司琛跟聂寒泉十指紧扣的一幕,她也傻了。 她男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拉着聂寒泉搞绯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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