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可以见到小宝贝们,苏老爷子那有些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亮。 对,还有苒苒的孩子,他的曾外孙们…… “好好……我……我想见他们,瑶瑶那个孩子……最……最像你妈妈!” 听着苏老爷子的话,叶苒苒心里更加难受,她知道老爷子有多想念她妈妈……如果可以,她真想联系奥斯帝国那边…… 出了病房之后,叶苒苒的脸色仍旧是很不好,这就让苏家的人担心起来。 苏问漾最先冲过去,紧张地望着叶苒苒,“是你外公情况不好?” “他太虚弱……可能没办法立刻见太多人。”叶苒苒的目光落在苏家众人身上。 她知道这些人都想见外公,但是……目前的情况,安静才是她外公最需要的。 “我明白了……我会根据医生建议安排……苒苒……叶致远他们还在搞事情,你先出去处理一下?”苏问漾看了看电梯的方向。 叶苒苒瞳眸微微一眯,是的,叶致远跟秦怀玉他们,必须为此付出点代价。 尤其是秦怀玉! 她外公经历的,她也要让那个女人经历一次。 有了这个想法,叶苒苒的脸色瞬间冷了许多,她看着苏问漾,“我去处理那边,外公这里麻烦你了。” “嗯!” 叶苒苒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顾北溟。 看她脸色阴沉得可怕,顾北溟不免有些担心,然而还没有开口,就被她抓着拉去了停车场,“你来开车,我要研究大事!” 顾北溟愣了一愣,“什么大事?” “怎么让人自然地从楼梯上滚下去!”叶苒苒勾了勾唇,眸光冷厉。 顾北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怕的叶苒苒,他轻咳一声,“苒苒,你不会是要杀人吧?” “杀人犯法……我才不会杀人呢。”她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看叶苒苒身上释放着杀气,顾北溟没敢多问,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先启动车子,然后一路导航去了叶致远家。 白色的别墅大门外,叶苒苒忽然问顾北溟要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她眯起的瞳眸溢着危险的光芒。 顾北溟不由得有些心慌,连忙掏出手机,给萧司琛发了一条消息: “喂……你老婆要大开杀戒……你快点过来拉着她啊……光天化日的,她被人抓进去可不好!” 萧司琛此刻刚到医院,听蓝枫瑾说苏老爷子情况不好,正神色凝重,就收到顾北溟这样一条消息,他立刻转身冲出了蓝枫瑾的办公室…… “你跟我一起进去,还是在外面放风?”叶苒苒捏着那支烟,稍稍地偏了下头,勾唇问道。 顾北溟自然不敢让叶苒苒一个人进去,他连连点头,“舍命陪君子!” 叶家的大门是指纹加密码的。 叶苒苒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轻松地打开了大门。 她进去的时候,几个叶家的保镖站出来,警惕地望着她。 还没有等保镖们开口,叶苒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刷地扔出了几只小刀,请那些保镖们享受下跪套餐。 瞥了眼那些保镖身上的伤口,顾北溟皱了皱眉,“苒苒……还有两公分就到心脏……你这样也太狠了吧?” “助纣为虐,这是他们应得的。”叶苒苒丢下一句,直接越过了那些人走向别墅。 她进门的时候,叶致远跳出来,指着叶苒苒,怒道:“你发什么疯!竟然敢来我们这儿闹事!” 他刚刚带着秦怀玉回来,正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没想到外面传来哀嚎声,佣人说叶苒苒过来闹事…… 这个白眼狼,他喂了那么多年,就根本没有喂熟,真是跟苏清华一样! 叶苒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来寻仇啊,你们让我外公摔伤,我总要给你们一点点教训!”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谁让你外公摔伤了?”秦怀玉正好站在楼梯那儿,满脸的怒不可遏。 是,她是又一次用催眠术对付苏老爷子,但是叶苒苒不可能知道。 她相信叶苒苒就是故意来找事,想趁机抢走华裳集团。 “哼,叶苒苒,我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信不信啊?”秦怀玉瞪圆了眼睛,愤怒地喊着。 叶苒苒勾唇冷笑,“你打!” 两个字,铿铿锵锵,掷地有声的,反而让秦怀玉不敢打电话报警了。 她狐疑地盯着叶苒苒,“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了……是来报仇!”说着,叶苒苒一步一步地朝着秦怀玉走过去。 叶致远见状,一个跨步上前,长臂一伸,挡住了叶苒苒,“白眼狼,你给我站住!” 叶苒苒脚步一顿,目光微冷地睨着叶致远,“哦……我还忘了,你是个麻烦!” 话音落下,就看她抬起手指,快速地点了点叶致远的穴道。 下一秒,就看叶致远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小,满目的不可置信,“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苒苒不看他,拍了拍手,边走边说:“解决麻烦!” 说完,她就快速冲到了准备逃跑的秦怀玉面前。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秦怀玉顿时心虚起来,蹙了蹙眉头,拔高了音量道:“杀人犯法……你可要想清楚。” “呵……”叶苒苒轻嗤一笑,“是,杀人犯法,可你算是人吗?” “你!”秦怀玉被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她又不敢做什么,因为此刻对他们有绝对压迫力的是叶苒苒。 “秦怀玉女士,是要我动手帮你滚下去,还是要你自己滚呢?”叶苒苒一步一步地逼近。 “你……什么意思?”秦怀玉被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明知故问道。 叶苒苒斜睨着她,唇角翘了翘,“哦,你听不懂啊……那我就说得再明白点!我外公是因你摔下楼梯的…… 现在我希望你也尝尝滚楼梯的味道……你如果自己没办法完成,我可以帮你!” “你!”秦怀玉气得不得了,“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外公自己滚下去的……跟我没有关系! 还有啊……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这种词说多了,其实是没有半点威胁力的!”叶苒苒也不想跟她废话了,将手里的小刀收起来,直接扣住秦怀玉的手腕,粗鲁地往二楼那边拉扯着。 “不要,我不要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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