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叶苒苒看向童童和念念。 她知道宝贝儿子一定没说实话。 童童被叶星辰捂着小嘴时,就已经意识到他们要瞒着苒苒妈咪了。 于是,反应极快的童童特别认真地点头,“是啊……爸比要唱跟宝贝们有关系的歌,所以我们一起来了!我们是最强伴舞!” 念念见状,也跟着附和:“嗯,是这样的……苒苒妈咪……你就不要问了好不好?等待我们给你惊喜呀。” “惊喜?”叶苒苒蹙了蹙眉头,好心急啊,好想知道宝贝们究竟准备了什么。 “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总之妈咪会喜欢啊……”叶星澜凑过去,在叶苒苒脸上亲了一下。 小萝莉顿时也跟上哥哥的脚步,也很可爱地过来,抱住叶苒苒的胳膊,在亲亲妈咪脸上木啊木啊了好几下。 她相信妈咪会喜欢的。 面对小宝贝们的甜蜜攻势,叶苒苒只能举手投降,“好吧……妈咪先不问你们了,等着你们的惊喜。” 宝贝们眨了眨眼睛,握住藏在背后的小标签,乖巧地点点头。 中间聂寒泉过来找宝贝们对词,叶苒苒只能跟云湛先去准备跟云湛合唱的事。 云湛是要换汉服的,所以叶苒苒就在后台最大的休息区那儿,垂眸小憩。 要表演的艺人嘉宾很多,休息区的沙发上很快挤满了人。 叶苒苒跟这边的人不熟悉,就特意往角落里移动了两下。 而另一边,一个金发美女正靠在沙发中间,喝着果汁,享受被一群人包围着讨好的感觉。 人多,空气也越发的燥热。 没到五分钟,叶苒苒就揉着太阳穴,睁开了眼睛。 她起身去拿桌上的纯净水,经过那个金发美女的时候,裙摆不小心碰到了那女人的裙摆。 并不是多么让人不舒服的触碰,但是金发美女却不高兴了。 她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不悦道:“喂,你长眼睛了吗?” 叶苒苒听到这话是冲着自己的,不紧不慢地转身,“你在问我?” 金发美女理了理裙摆,嫌弃地看着叶苒苒,啧啧咂舌道:“你不仅没长眼睛,耳朵跟脑子也不好使。” 叶苒苒勾了勾唇,浅浅一笑,“这位小姐,说话注意分寸哦。” 轻柔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冷意,瞬间降低了周围的温度。 金发美女在后台一直被供着,以为这边的艺人都要给她面子,没想到遇到个不懂规矩的。 当场不爽了,眼珠子转了转,冷声道:“知道我是谁吗?就让我注意分寸!” 叶苒苒看了女人一眼,沉静地开口,“你是谁我没兴趣。” “你!”金发美女咬了咬牙,抬手扣住叶苒苒的肩膀,十分没礼貌地吼道:“给我听清楚了! 我是艾利克斯集团二公主金妮贝尔,今天盛典我们家是主要赞助商……懂吗?” 叶苒苒眯了眯眼睛,先将女人的手推开,然后盯着她的脸…… 艾利克斯集团有两位千金,大千金瑞金娜即将四十,是国外软件行业的女强人,雷厉风行,颇让人敬重。 叶苒苒采访过她,对那个美丽女人很有好感。 而这位二公主,叶苒苒只是听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本人。 传闻中的二公主人品极差,脾气暴躁,除了有个好爹,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现在知道怕了吧?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有这样的觉悟,我是你招惹不起的贵族!”金妮贝尔说着,下巴扬起。 这气势凌人的模样,好像她就是凤城的公主,无人能打压一般。 叶苒苒闻言,手捂着嘴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不急不慢地转身,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抬眸瞥了金妮贝尔一眼。 缓缓开口,“嗯,你既然是跪族,那就跪吧!” 金妮贝尔一愣,随即大怒道,“你说谁是跪族!你认不认识汉字!” 叶苒苒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睛,“哦……抱歉,原来是那个柜啊,是我误会了……以后我在你家多买几个柜子。” “你!”金妮贝尔气得半死。 一旁的其他艺人认出叶苒苒,连忙过来打圆场,提醒着她。 “叶苒苒,虽然艾利克斯集团不在盛国,但是他们的影响力很强。” “金妮贝尔要进军国内娱乐圈,以后还有接触的机会……你现在别得罪人啊,快去道歉。” 叶苒苒直接闭上了眼睛,懒得听这些人的劝说。 她没错,就算道歉也是金妮贝尔向她。 金妮贝尔见有人劝说,叶苒苒还是这样的态度,一把将靠叶苒苒最近的女孩拉走,将旁边的橙汁端起来,准备倒在叶苒苒头上。 然而杯子刚刚举起来,一只手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对准了叶苒苒的杯口转瞬对上了她的脖颈。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那橙汁就落在她身上。 “啊啊!”金妮贝尔气得尖叫,本要转身对着男人发作。 可是看清男人的脸之后,她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叶萧,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是故意弄湿我的衣服,想要给我送礼服吗?” 叫叶萧的男人瞳孔是棕色的,五官立体,却有一种兼顾温润与凌厉并存的感觉,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 他好像没听到金妮贝尔说什么一般,走向叶苒苒,开口道:“受伤了吗?” 叶苒苒眨了眨眼睛,神色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吧? “她怎么会受伤,这次伤的是人家啊……你快看看……人家的衣服都毁了,等一下怎么上台表演。 叶萧……你必须赔偿人家……你上台给人家弹钢琴!”金妮贝尔伸手便要拉叶萧的胳膊。 然而,叶萧微微侧身,避开了女人的触碰。 目光冷厉地扫过女人的手腕,双眸微微眯起,泄出一丝丝危险的光芒。 温润醇厚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让人格外惧怕的气息,“我不会弹钢琴!” “怎么会呢……我爸爸说过……你就是钢琴弹得好……才拿到荣誉爵士的。”金妮贝尔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叶萧冷冷地睨着女人,语气比刚才更加让人害怕,“你父亲老眼昏花,我不介意送他去疗养院!” “什么啊……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叶萧,你怎么了……先前不是对我很好吗?”金妮贝尔不满地嗔了叶萧一眼。 叶萧没有再接她的话,反而问叶苒苒,“听说你有节目,介意我跟你一起上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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