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雨没见到默克尔时,就听见瑞雅的两个员工在讨论。 “总裁的意思是……洛玖这张专辑要先保护好?这是什么操作啊?” “不是听说有人想用里面的曲子吗?怎么不给啊……卖出去也比砸在手里挣钱啊!” 寥寥几句,陈落雨的脸色就彻底变了,她动作粗鲁地抓住其中一个员工的胳膊,情绪激动地问:“你们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卖了?为什么要保护起来……是不是洛玖那边搞事情了?” 员工不满陈落雨的粗鲁,挣脱了她,眸子里闪过一抹讽刺,面上不仅没有对大神的尊敬,反而不紧不慢地带着些许冷漠。 “我们怎么知道?你去问总裁啊!” 被这样对待的陈落雨气得肺都快炸了,推了两个员工一把,气势汹汹地朝着会客室那边跑。 然而她赶到的时候,小宝贝们已经被默克尔送出去了。 陈落雨听说默克尔是毕恭毕敬地送走人,满脸的阴狠,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往外冲。 一个破音乐公司的总裁就敢这样对她,真是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现在就找他理论,给那家伙最后通牒。 哼,她倒是要看看,默克尔敢不敢跟腾飞,敢不敢跟云家斗! 还有那个洛玖,那个星瑶,都去死吧,没人能保住她们! 瑞雅公司大楼前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宾利里面,叶苒苒还在补妆,这时手机响起。 那边的男人语气淡淡地说:“你放心去做……若是遇到阻碍,我会帮你解决他们……” “好,谢谢冷先生。”叶苒苒说着。 但是对方却停顿了几秒,好像是在思考一般,“苒苒,我希望以后你会改掉这个称呼。” “啊?”叶苒苒有些懵。 还没问出原因,对方似乎有工作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苒苒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大楼玻璃门那边,就出现了几个人,让她意外的人。 顾北溟跟宝贝们怎么会来这里? 正疑惑的时候,一个疯子般的女人冲到了他们面前。 “默克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陈落雨阴沉着脸,气息不稳,上来就质问默克尔。 “抱歉,陈小姐……我不懂你现在的意思。”默克尔随意地回答了一句,身子微微一侧,特意将小宝贝们挡在他身后。 接触过陈落雨的人都知道,她不喜欢孩子。 他怕这个女人发疯,误伤几个宝贝。 陈落雨看着他的操作,冷哼一声,“你少给我装蒜……还有……干嘛挡着他们……别告诉我…… 你护着洛玖,是想要这些小崽子跟洛玖一起出专辑!我不同意……完全没可能,明白吗?” 默克尔呵呵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且不说我们没打算这样做……就算有这个打算,你也没权利过问……” “你……” 陈落雨气得胸口疼,不多想的,踩着高跟鞋一个跨步站在了默克尔面前,用力将他推倒了。 看清小宝贝们的脸,就开始疾言厉色地质问:“狗崽子们,说清楚……为什么默克尔对你们这么好!” 叶星澜站在最前面,抬起小脑袋,微微挑眉,“阿姨,狗崽子叫谁啊?” 陈落雨满眼的厌恶,“哼,狗崽子叫你们呢!” 叶星澜捂着小嘴,转身看看其他人,笑道:“舅舅,你们听到了嘛……她是狗崽子啊。” 陈落雨本来没反应过来,此刻细细一想,顿时火冒三丈。 她气得尖声咒骂道:“混账东西,你……你敢骂我狗崽子……你们这些小东西,知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你们看的熊出没在我的作品面前都是个菜,我动动手指,我的粉丝就能把你们扔进河里淹死!” 小宝贝们没有反驳,只是互相看看,将眼前的女人当成傻缺一般。 就在这个时间,从停车区走来的叶苒苒面容冷硬,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先走过去,动作凌厉地将陈落雨拉开,像是扔垃圾一般的,往垃圾桶的方向扔……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陈落雨也没站稳,她摇摇晃晃的鞋跟直接断了。 瞬间,陈落雨的眼眶都红了,回头,满眼愤恨地瞪着叶苒苒,“你是什么人?怎么敢这么对我!” 叶苒苒冷笑一声,单手插进西装裤子的口袋里,用男声说:“鄙人姓冷,这是名片。”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名片就像是落叶一般,随风而起,落在了陈落雨头顶。 这样的操作对于陈落雨而言,带着十足的鄙视跟轻蔑。 陈落雨双手叉腰,咆哮着,“我管你姓冷姓热,连我陈落雨都敢欺负……你就是找死!哼,你给我等着吧! 我经纪人跟保镖现在就来……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苒苒没有说话,反而是快速地扫了宝贝们一眼,确定他们没有受伤,才继续矜贵的状态。 就在陈落雨声嘶力竭地咒骂时,匆匆而来的杜闯看了眼默克尔,两人一起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其中两张名片。 等他们看清名片上的字后,同时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男装模样的叶苒苒。 特别是杜闯,他整个人如同看到了令他恐惧的地狱魔王一般,全身的骨头都在打颤发抖。 “冷……冷……冷先生……” 天啊,传闻中的冷启轩,竟然……竟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陈落雨这个蠢货,不会看清楚再发火吗?biqubao.com “唔……不错,我是冷启轩。”叶苒苒点头,唇角向上一翘。 她知道先前帮助过自己的冷启轩是瑞雅的终极boss后,就联系了那边。 可是冷启轩没时间过来,甚至也不想打电话给瑞雅,说让她女扮男装,直接在凤城冒充他。 叶苒苒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可冷启轩却说,他现在需要一个分身,让叶苒苒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 欠的人情要还,叶苒苒总不好拒绝,便女扮男装了。 见叶苒苒承认了,默克尔的腿都软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冷……冷先生,抱歉……我没能认出你。” “这不怪你,先起来。”叶苒苒扫了默克尔一眼,随后如利刃般的目光落在杜闯跟陈落雨那边。 “刚才你要对那些孩子做什么?”她问。 陈落雨呆呆地站在那儿,就好像是看到了令人无比惊恐的事物一般,捂着嘴巴,向后退了两步,不敢回答。 “不说是吗?那就去垃圾桶里反省!”叶苒苒对着身旁的保镖打了个手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46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