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邵明辉在看网友们的投诉留言。 电视台的所有节目都在攻击叶苒苒,引起了不少老粉丝的反感,此刻不说是怨声载道,也是流量明显下降,微博差评如潮。 邵明辉眉头紧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好孟流光打电话过来。 对方是刚刚从国外回来,一下飞机看到大屏幕上有叶苒苒的黑料,调查发现还是邵明辉经手的,真是吓了一跳。 “兄弟,你是不是疯了?”孟流光问。 邵明辉听到这声音,莫名地有些头疼,“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在折腾叶苒苒?你不是说叶苒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捧她成为电视台的一姐吗? 这什么意思?解约之后就开始踩?邵明辉……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孟流光表示不理解。 邵明辉听到这话,忽然生出了一丝丝的恍惚,慢悠悠地问:“我欣赏叶苒苒?不是讨厌她?” “你什么时候讨厌她了!”孟流光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你被人换芯了?” “我……”邵明辉一时语塞,脑海中冒出了一堆混乱的画面。 “算了,我也不管你那么多……在办公室等着,我这就去找你……”孟流光拉着行李箱,急匆匆地上车。 邵明辉最后也没拒绝,毕竟他现在实在太头疼,耳畔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孟流光上车后,就找出叶苒苒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喂……” 叶苒苒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车子里,准备跟萧司琛去风光传媒挑记者,看到是陌生号码,她多少有几分警惕。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孟流光啊,忘记存我工作号码了,对吗?” “哦,孟先生啊,您有事?”叶苒苒反应过来,顺势坐在萧司琛身旁,语气比刚才轻松一些。 在电视台的那些日子,孟流光暗中给她不少照顾,她并不反感这人。 孟流光听出叶苒苒语气变了,连忙说:“是这样……我刚看到邵明辉做的那些视频。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现在去电视台,我们当面说,怎么样?” “现在去电视台?”叶苒苒拉长了声音,眸光微微转动。 她是有这个计划,但没想让孟流光也参与其中。 “对……邵明辉是我朋友,我非常了解他,这些视频绝不可能是他主动放出的……请你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孟流光语气非常的谦和。 叶苒苒想了想,最终点头说:“行,我一个小时后到。” 挂断了电话之后,叶苒苒就跟萧司琛去风光传媒挑人。 至于邵明辉这里,奸诈的秦怀玉又一次过来。 看着邵明辉坐在那儿揉太阳穴,秦怀玉点燃了一支檀香,微笑着问:“邵明辉,你这是怎么了?” 嗅到檀香味道的邵明辉顿时神经紧绷,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秦怀玉狡黠的笑容,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耳畔是铃铛的声音。 “邵明辉,我是你的主人。”秦怀玉拉长了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老巫婆般。 邵明辉点头,呆愣地回答:“是,主人。” 秦怀玉笑了笑,继续说:“刚才为什么头疼?” 邵明辉:“孟流光要来,他说我不讨厌叶苒苒。” 听到这话,秦怀玉的目光倏然一冷,脸上一片阴鸷,有些急切地说:“不,你讨厌叶苒苒,你想杀死的就是叶苒苒!” 邵明辉:“我讨厌叶苒苒……想杀死她……” 秦怀玉嘴角向上一扬,扯出一抹狠厉的笑容,“对,只要她来,你就会立刻杀死她!” 邵明辉点头,“只要她来,我会立刻杀死她。” …… 一个小时后。 先到邵明辉办公室的是孟流光。 他行色匆匆,进门先找了一个杯子喝水,只是喝了几口,他就看见桌子那边有个香炉,上面还有燃尽的香灰。 孟流光对香有些了解,他凑过去一闻,竟然是檀香。 “邵明辉,你不是最讨厌檀香吗?”孟流光忍不住问。 邵明辉像是神游太虚一般,仍旧没有回过神,只是呆呆地点了个头。 孟流光摸着下巴,越发地疑惑。 他还没来得及问具体,前台打电话过来。 是叶苒苒跟萧司琛他们到了。 邵明辉没想到叶苒苒会来,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就说我不见。” 前台:“台长,他们带了一些人,可能会直播出去,您不能不见啊。” 邵明辉蹙眉,斟酌了几秒,才点头道:“好,让他们上来,最多两个人,不准带设备!” 想在这里给他直播,那是不可能的。 前台将邵明辉的要求说出来,叶苒苒并不吃惊,她握着事先准备好的录音笔,挽着萧司琛的胳膊,笑道:“那我们两人上去,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前台点头。 邵明辉办公室。 叶苒苒是被萧司琛抱着进来的。 她小鸟依人地靠在萧司琛怀中,未施粉黛的容颜灿烂得像是星星一般令人眩目。 邵明辉跟孟流光刚一看到萧司琛就呆住了。 之前风光传媒护着叶苒苒,他们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因为萧墨池跟叶苒苒有些裙带关系。 此时此刻,现实告诉他们……并不是萧墨池,而是萧司琛! 如果萧墨池是颗威力无穷的火球,那么萧司琛就是太阳,足以灼烧一切的太阳。 不说邵明辉了,全凤城都没几个人敢招惹萧司琛。 此刻,即便是在催眠状态,邵明辉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当着萧司琛的面对叶苒苒动手。 他眯着双眸,几乎是屏住呼吸让自己平静。biqubao.com “劳烦两位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孟流光给邵明辉递了个眼神,立刻过来,恭敬地看着萧司琛。 看着孟流光的态度,叶苒苒眸光微闪,“应该道歉的不是你。” 听到叶苒苒的声音,邵明辉耳畔又一次响起那近乎扭曲的声音,将他所有的理智抽离干净。 他如同智能ai一样,没有多少感情的开口,“你来道歉?” 叶苒苒离开萧司琛的怀抱,环臂于胸前,眉眼微抬,“我想应该道歉的是邵台长你吧……你随便的几条微博,可是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呢。 现在多少人在骂我……甚至你家的主持人都敢在节目中调侃攻击我……你不该为这些事负责吗?” “哦?这是我的错吗?”邵明辉眼神空洞地对着叶苒苒,一副死不承认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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