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平地炸起的惊雷,将七个宝贝震得都愣住了。 刚刚外公在说什么? 做过……亲子鉴定?做谁跟谁的亲子鉴定? 灵光一闪而过,叶星潼忽然啪的一声拍了下小椅子,一个跨步过来,有些激动地看着欧擎苍,“外公是做我跟阿琛爸比的亲子鉴定吗?” 他记得那个晚上欧擎苍看他的表情,还有他跟顾北溟确认他身份的事。 会不会因为他像阿琛爸比,所以他们才会做亲子鉴定? 醉酒的欧擎苍脑袋晃了好几下,迷迷糊糊地将叶星潼当成了萧司琛,愤愤地掰弯了银质刀叉,“萧司琛,你这个混蛋小子,我最烦的就是你!” “外公,我不是阿琛爸比,我是叶星潼,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叶星潼着急了,抓住欧擎苍的胳膊。 他好想知道欧擎苍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欧擎苍已经彻底糊涂了,他摇摇晃晃地推开椅子,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叶星潼就骂:“萧司琛,你何德何能! 你凭什么霸占我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那边的佣人和苏钟。 苏钟怕欧擎苍在这里闹事,连忙上去请叶苒苒跟萧司琛他们出来。 叶苒苒下楼的时候,见欧擎苍对着一根柱子大骂萧司琛,真的是一脸无奈。 “欧先生,您喝醉了,我让人送您回去!”萧司琛不愿他在苒园耍酒疯,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 然而欧擎苍却彻底炸毛了,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苹果,对着萧司琛的胸口砸了过去。 还愤愤不平地咆哮着,“萧司琛,你这个混账小子,你怎么不去死!” 萧司琛脸色阴沉,解开衬衣袖口的扣子,微微蹙眉,似是要动手的样子。 叶苒苒不想看两人大打出手,于是蹦跶过去,开口道:“爸爸,您是不是喝多了?” 听到叶苒苒的声音,欧擎苍忽然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一样,扁着嘴,指着萧司琛说:“女儿,这个混账欺负人! 他把你抢走了,我没女儿了!” 叶苒苒闻言,真是哭笑不得,她声音柔柔的,像是哄孩子一般,“爸爸,我没有被抢走,我是你女儿。 您喝多了,回家睡觉……好不好啊?” 欧擎苍抽泣两声,“我回去睡觉,你会不会不当我女儿了?” “不会……您睡醒了,还能叫我女儿。”叶苒苒眼神温柔。 “那……我让这个混蛋送我回去,明天我再来找你!”欧擎苍哼哼两声。 叶苒苒点点头,“好。” 随即,欧擎苍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一把扣住萧司琛的手,怒目圆睁道:“没听见嘛……我女儿让我回去睡觉。 你这个混蛋动作太慢,我不回家我女儿要生气,你负得起责吗?” 萧司琛:“……” 这真是那个不怎么好相处的欧擎苍? “苒苒啊,女儿啊……你放心,爸爸回去就睡觉!爸爸很乖!” “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们,我就认识我女儿!” …… 欧擎苍是一路呼喊着出去,直到靠近车子,才真正撑不住,醉倒在萧司琛的怀抱中…… 苒园。 小宝贝们陪着叶苒苒一起看电脑。 叶星辰思考了一番,忽然问:“妈咪,给我们生命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艾斯?” 叶苒苒点头,“当年做亲子鉴定的头发是他的。” 叶星辰微微蹙眉,“是我跟那个男人做的吗?” “是啊。”叶苒苒揉了揉大儿子的小脑袋,“怎么突然关心这些了?是不是受微博影响?” 其实叶苒苒真的怕微博上那些混乱的消息影响孩子们。 所以问过之后,她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 叶星辰不想叶苒苒再回忆起当年的不开心,握住叶苒苒的手,乖巧地摇摇头,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妈咪放心,我们没有被这些事影响哦。我们是觉得那个坏人不配当我们爸爸。” 叶苒苒抱住他,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亲,轻轻叹息一声,“抱歉,是妈咪不好……” 如果她能选择,一定不会让孩子们有那样一个爸爸。 叶星辰闻言,立刻仰着小脑袋,很乖巧地说:“妈咪不用道歉……我们应该感谢妈咪。 如果没有妈咪,我们怎么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叶星澜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妈咪辛苦养育我们,妈咪没有错。” 叶星潼:“有错的是伤害妈咪的人!” 叶星灏:“我会越来越强大,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妈咪。” 叶星煜:“我也是,会照顾好妈咪。” 见哥哥们如此团结,萧子谦跟小萝莉对了一眼,同时走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叶苒苒身旁,同时握住她的手。 萧子谦说:“我也感激上天,让我可以遇到妈咪,所以就算我不是妈咪生出来的,我也会用尽全力保护妈咪。” 小萝莉不能说话,但是她亲吻着叶苒苒的掌心,眨了眨眼睛,在心底不住地说着:妈咪,我也爱你,我也会保护你…… 离开叶苒苒的房间之后,七个宝贝们回到他们的宝贝会议室,开始商量大计。 叶星潼主动说:“我现在去欧家,如果有亲子鉴定书最好,没有……就重新做。” 叶星辰点头表示赞同,“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我想这个世界上真没有无缘无故的相似。” 反射弧相对较长的萧子谦此刻终于明白过来,他有些激动地看着叶星辰,“大哥……你……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可能是亲兄弟?” 叶星辰点头,“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认为欧擎苍不可能说谎。” “如果……”萧子谦的眼睛亮了亮,难掩兴奋,“如果我们是亲兄弟,那就太好了!我跟瑶瑶就是妈咪生的,对不对?” 叶星辰摸着下巴,思忖了几秒,才说:“应该是同父异母,毕竟我们年龄有差距啊。” “这样嘛……”萧子谦咬了咬唇,内心还是有些许失落的。 是同父同母跟同父异母,完全不同的。 他们想要当苒苒妈咪的亲生宝宝。 “没关系,不管怎样的结果,我们都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叶星辰拍拍萧子谦的肩膀。 小家伙点点头,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嘴。 一个小时后,欧家别墅。 依旧是顾北溟穿着夜行衣当大保镖。 不过这次是身手极好的叶星潼潜入欧家。 夜色深沉,欧擎苍的房间里有男人打呼的声音,还有浓重的酒气。 叶星潼跟顾北溟找了好一会儿,并未发现一份文件。 两人决定去书房。 只是叶星潼刚刚推开书房的门,领子就被人从后面捉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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