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规矩,她要喂鳄鱼,这也不能破!”戴着火烈鸟羽毛帽子的族长,气势毫不输给对方。 “那我们就连你们一起吃!”食人族的男人举起白骨手杖,扫视众人一眼。 瞬间,气氛变化。 原本虎视眈眈对着叶苒苒的家伙们,此刻分成两个阵营,在这里僵持不下了。 叶苒苒本以为自己要惨了,却看到他们是这样的操作,直接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反应过来。 是食人族想吃了她,但是最开始的土著不同意,两方土著此刻要打架。 “你们火烈族找死!”食人族的男人大喊。 火烈族的也不甘示弱,站得整整齐齐,异口同声地喊道:“你们食人族找死!” 树下是两拨人马的呼喊声,不说是振聋发聩,也是让人鼓膜很不好受了。 叶苒苒揉了揉耳朵,瞥了眼天空,接着闭上眼睛,选择养精蓄锐,思考如何逃离…… 轰隆隆! 轰隆隆! 就在这时,忽然之间,不远处响起了阵阵嗡鸣之声。 蔚蓝天空之上,气流也被银色的螺旋桨打乱。 瞬间,树叶发出了沙沙声,像是在演奏交响乐一般。 “哪里来的直升机?” “天呐……那些……那些是坦克……” 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现场的这些本地土著回头的回头,抬头的抬头。 此时,三架直升机就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着,好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而那越来越近的坦克跟装甲,气势恢弘,所到之处皆是地动山摇,让人紧张害怕。 刚刚还一脸威严的族长,此时仔细地打量了那些直升机,不由得面色发白。 这些可是奥斯帝国的直升机,很危险的。 “族长……奥斯帝国的……怎么会来咱们这个区域?”那个说喂鳄鱼的男人,额头渗出了一丝的冷汗。 他们其实很怕奥斯帝国的人。 “朝着咱们这里来了!” 不到五分钟,那装甲就调整了方向,朝着叶苒苒所在的方向行驶。 巨大的响声震天动地,将这些没见过大场面的土著吓得抱头后退…… “族长……我们……我们没得罪过奥斯帝国的人,他们……他们不会是来消灭我们的吧?” 这突然出现的装甲跟直升机,让土著们瑟瑟发抖,甚至于他们都忘记了对叶苒苒的愤怒。biqubao.com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连裤子都吓掉了,更何况想起叶苒苒这里? 很快,十几辆装甲过来,将参天大树跟土著们包围起来。 而装甲上走下来的男人们,一个个黑衣黑裤,遒劲肃杀,眸光犀利得如同鹰隼般,震慑着所有人。 他们手持武器,笔挺地站成了两排。 不久后,又整齐地分成两列,给一辆车子让路。 那辆车子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容冷硬,杀气腾腾。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藏在树干后面的族长厉喝一声。 然而下一秒,那些黑衣黑裤的男人们,调整了方向,手中的武器全部对准了这些土著。 此刻,那土著族长吓得全身发抖,冷汗淋漓。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可怕的阵仗。 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啊?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金风忽然出现,环抱着胳膊,瞥了一眼叶苒苒那边,随后危险地眯起双眸,厉声质问。 “没、没干什么!”那两个族长吓得早就忘记叶苒苒的事。 “哦?”金风一个跨步过去,扬起手,对着族长就是狠狠的一拳。 那族长头顶上的帽子直接掉落在地上,脸立刻就肿了。 族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吓得瘫软在地,都不敢抬头了,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们……不……不能……这是我们……我们的家!” “金风,浪费口舌做什么,直接杀了!”那边的arthur没有了耐心,似笑非笑地开口。 听到这话,族长跟他的人吓得抱头鼠窜,不住地大喊着救命。 这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可是arthur他们却没有心情关注这些人的滑稽。 因为此刻,那盘旋着的直升机忽然悬停在上空。 紧接着,三条长长的软梯缓缓落下。 经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动作敏捷地跳下来…… 很快,几十号雇佣兵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树下,跟金风几人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叶苒苒头昏脑胀,伤口发作时的刺痛,让她的反应有些迟缓,她是先看清了雇佣兵,才注意到金风。 这一瞬间,她呆呆地盯着眼前的人和物,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她深深吸口气,缓慢地调整着呼吸,手覆在额头上,慢慢地下移,遮住了眼睛,不让自己去看阳光。 也假装看不到树下的混乱。 这个时间,忽然有一架隐形飞机降落在树林旁边的空地上。 树叶携卷着尘埃,在地上打着胡旋儿。 很快的,机舱门打开了。 男人低头下来,躁热的草原,一片冰冷萧瑟。 来人正是萧司琛。 他还穿着那件黑色西装,因为没有休息过一刻,所以根本没来得及换。 此刻他衬衣的领口出现了褶皱,西装的袖子上甚至也带着些污渍。 可是这些并不影响他的气场,反而更让他惹人注目。 他缓缓走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下来,一切跟着他一起静止了。 “怎么了?”arthur看身旁的人都在回头,勾了勾唇,眸光微冷地问着。 安诺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地说:“来了个跟你抢人的。” “哦?”arthur危险地眯起瞳眸,抱着胳膊转身,正巧看清了来人的脸。 跟在萧司琛身后的萧墨池,看到回头的arthur,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来的路上他就感觉很不好,没想到真见着不想见到的人了。 有arthur在,他哥还能安全地带走嫂子吗? 等着萧司琛靠近,arthur就点燃一支烟,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对着他,“萧大总裁,索马里这样的地方,您也会来?” 语气中的讽刺藏都藏不住。 萧司琛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面色如霜,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靠近那株大树后,他才侧身,菲薄的唇轻轻开启。 “我妻子在这儿,自然要来接她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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