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苒被吻得有点傻了,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呆呆地闭上眼睛,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要冲破牢笼,落在某人心间。 萧司琛在她即将窒息时移开唇,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眉心,鼻尖儿上轻啄,精致的脸上忽然带着几分妖孽的光芒。 温柔的开口,“苒苒,我父亲说了什么?” 叶苒苒愣了一愣,记忆回笼,轻轻抿了抿唇,低声道:“你父亲说……唐思齐怀孕了。” 刚才只想着跟萧老爷子对抗,没有仔细思考这件事。 此刻,想到唐思齐的孩子是萧司琛的,叶苒苒的喉咙里好像卡着一根鱼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不说,心头还酸涩得很是难受。 “怀孕?”萧司琛仔细思考着她的话,倏地眉梢一挑,笑了,“孩子与我无关。” 叶苒苒错愕,“可是你父亲说孩子是你的。” “我没碰过她,怎么可能有孩子!”萧司琛盯着叶苒苒的脸。 叶苒苒眸子里隐隐地闪着光芒,但是她脸上还一派冷清,小声咕哝着:“可他们好像是确定了……” “上次唐思齐冒充瑶瑶子谦的亲生母亲,他们也是确定了,但结果呢?”萧司琛有些气闷。 唐思齐这个女人肮脏手段太多,他之前对她实在是太仁慈。 才让她一次次地作妖,影响他老婆的心情。 “听着……”萧司琛冷冷地勾起唇,眸光冷冽,“凭空造一个孩子就让我负责,她是在白日做梦,我不会理她分毫。” “万一她拿孩子搞事,污蔑你呢?”叶苒苒蹙眉,唐思齐有多卑鄙,她想得出来,她可不愿意看萧司琛背上污名。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萧司琛沉声道。 “可是我在乎。”叶苒苒几乎是脱口而出。 萧司琛闻言,眸色一亮,有些激动地看着她,“你在乎……是因为你担心我?” 叶苒苒点头,不可否认,她真怕萧司琛被唐思齐坑。 萧司琛俯身,将她抱着,唇落在她耳畔,“小傻瓜,别担心,其实我没有那么弱。”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虽然之前我被你打得半死,但经过五年,我早已脱胎换骨。 所以,别把我想得太弱,不要因此就想要离开我,甚至为了我向任何人屈服。 我保证,我不仅可以保护你跟孩子们,也可以保护好自己,你们永远不会是我的软肋。 只会是我活着的动力,是我生命唯一的光。我只想你知道,唐思齐也好,其他人也罢。 都不是你该担心的,我会处理他们,我只要你在无干扰的情况下,给我一个出自真心的答案,嗯?” 听到这话,叶苒苒的心脏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险些要控制不住,将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全部倾倒出来。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这种温馨而暧昧的气氛。 电话来自江宁。 叶苒苒看清号码后,连忙推开萧司琛,滑动了接听。 担心地问着:“江宁,你还好吗?” 江宁刚刚到苏伊士河的明家庄园,明姝将手机给她,就是要她打个电话报平安。 “还好,这位明小姐冷冰冰的,但是没有折磨我,就说要我在苏伊士河参加婚礼,是谁要结婚啊?”江宁好奇地问着。 叶苒苒嘴角抽搐,甚至不敢看萧司琛,揉着太阳穴说:“我跟明姝的。” “咳咳……”江宁被口水呛到,缓和了好久,才回过神,“你跟明姝结婚……没开玩笑吧?” “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在那边不要招惹明姝,等我过去,好吗?”叶苒苒也是头疼。 明姝是死心眼儿,这件事实在不好处理。 “嗯……好,我听你的,对了,有件事很奇怪,我今天下飞机,看到一个人的侧脸,跟你照片上的妈妈一模一样。”江宁说。 叶苒苒:“跟我妈妈一模一样?” 江宁:“对啊,我不会看错的。” “可是我妈妈去世很多年了。”叶苒苒蹙眉。 “那……可能只是巧合?”江宁一脸愧疚,“苒苒,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明姝的事,恰好江宁要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这电话就先挂断了。 放下手机之后,叶苒苒摸着下巴,眉头紧蹙,满脑子都是明姝逼婚的事。 “出什么事了?”萧司琛微微蹙眉,明知故问道。 叶苒苒偏头看着他,苦涩地笑了笑,“年少无知时招惹了一朵烂桃花,现在人家要逼婚。” “逼婚……”萧司琛脸色微沉,又一次想起昨晚明姝的操作。 一个女人站出来跟他抢老婆,这种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你可以假装结婚,让她放弃。”萧司琛看着叶苒苒,给了一个友情提示。 叶苒苒一愣,转而眼睛亮了亮,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萧司琛看老婆上道了,眉眼温柔了许多,带着些许期待地问:“想好找谁帮你演戏了吗?” “唔……蓝芮小姐怎么样?她气场够强大,也符合我一贯的审美。”叶苒苒说。 萧司琛脸色微黑,她居然想到的是让蓝芮帮她演戏? 蓝芮是个女人! 叶苒苒看到她的反应,立刻想起自己的话是有歧义的,连忙解释说:“我之前是女扮男装,所以她以为我是男人。 如果我跟她说已经结婚,自然是该找个女人帮忙啊。” “你跟蓝芮关系一般,你带她去,那个人绝对不信,我有更好的建议。”萧司琛说。 “唔……什么建议?谁更合适些?”叶苒苒好奇道。 “我。”萧司琛语气笃定。 “咳咳……不行不行,我带着你去,更容易出问题啊。”叶苒苒还不想明姝跟萧司琛结仇。 “不会。”萧司琛目光坚定。 “你不了解明姝……” 忽然,砰的一声。 叶苒苒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后面遭受到撞击,车身一晃,她的脑袋向前…… 不过被萧司琛的大掌挡住。 但是车子里的空气骤然冷凝,男人的眸光冷冽如霜,沉声质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已经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紧张兮兮地回头解释:“萧总,是有人故意追尾。”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一个男人拿着方向盘锁,对着萧司琛旁边的车窗玻璃,狠狠地砸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44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