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钻心的疼让叶苒苒攥紧了拳头。 眼前的男人又恢复了恶魔本性,在用他独特的方式惩罚她。 叶苒苒悄悄地挣脱了一只手,攥紧拳头照着arthur的脑袋砸了过去。 然而她的动作终究是被男人先捕捉到,在她拳头飞来之际,他先一步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一只粗粝的大手,如同钳子般,锁住了叶苒苒的脖子,迫得她无法呼吸,甚至她刚刚举起的拳头,也偏了方向。 arthur看着她憋红了的脸,头微偏,同时出拳,另一只手化作的铁拳,又重又狠地砸在叶苒苒的小腹上。 叶苒苒疼得轻嘶一声,但是脖颈仍旧没有得到解放。 她不甘心一直被打,抬起膝盖对着arthur双腿之间,狠狠地踢了过来。 但是arthur却迅速地用双膝夹住她的腿,灵巧地将她控制在自己跟大树之间。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本就很大,尤其近身搏斗时,叶苒苒更处于下风。 “混……”叶苒苒气急了,双手抬起,胡乱砸着arthur的胸口。 听到男人发出闷哼声后,她红了眼睛,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砸…… arthur深邃的眸子里瞬间刮起狂风暴雨,他松开叶苒苒的脖子,快速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捏着她的骨头。 这一刻,他想要将叶苒苒的骨头捏碎。 感受到他的杀意,叶苒苒忽然冷笑,拳头对准了他精致的脸颊,狠狠地砸过去…… arthur挨了他一拳头,嘴角溢出了鲜血,但是并没有对叶苒苒下杀手。 他五指张开,又一次落在叶苒苒脖颈上,冷哼一声,“宝贝儿,你真想死?”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控制她的呼吸。 叶苒苒是可以平静地开口说话。 她放下拳头,妖娆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对着男人,“你说呢?” arthur忽然松开了叶苒苒的腿跟脖子,让她可以放松地站在自己面前。 然而就在叶苒苒刚要推开他的时候,这人又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砸向树干…… 额头碰到粗糙的树干,闷响一声。 叶苒苒疼得眉头紧蹙,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发。 正在等着第二次撞击的时候,忽然一阵猛拉,arthur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小腰,头埋在她肩膀那儿,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叶苒苒疼得额头上涔涔地冒冷汗,很想要继续反击。 但这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十几秒之后,发过疯的男人轻轻地舔了下那渗出了血的伤口,声音暗哑地说:“宝贝儿,我吃醋了。” 叶苒苒被气笑了,“你还不是我的谁,没有资格吃醋!” “是吗?”arthur捧着她的脸,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用那种近乎于扭曲的温柔说:“你啊,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乖一点呢?” 叶苒苒眸光森冷,“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会如你所愿。” 她不是第一次被arthur打了,但这一次却是真正愤怒。 这个混蛋,总是在用他的扭曲跟变态束缚着她。 她不是夜魔门的那些女人,不会在遍体鳞伤后对他感恩戴德,情意绵绵。 “唔……我还没死,你不能死。”arthur凑到叶苒苒耳边,唇在她耳廓上轻轻描摹,“你要记住,从你来夜魔门开始,就是我的所有物。 我没有玩腻之前,你永远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否则那个让我戴绿帽子的萧司琛,还有这个惦记着你的苏玦,我都会杀了。” 话落,他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说:“让他们跟艾斯一样,满眼爱意地死在你手里,怎么样啊?” “你!”叶苒苒气得红了眼睛,“你敢!” 真正将她惹怒了,arthur却没有那么开心,甚至他诡异的笑容下面,藏着的是心痛,他捏着叶苒苒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 “你多爱萧司琛一点,就知道我敢不敢这么做了!” 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字地敲击着叶苒苒的胸口,她心乱如麻,脑海里窜出的恐惧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论起狠厉,这世上没人比得过arthur。 她打不过他,萧司琛也逃不过他的算计跟暗杀……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叶苒苒在男人的注视下,抿了抿唇,开口道:“苏玦是我表哥,你不用把他当成情敌。” arthur眉梢微挑,有那么一丝的意外。 “还有,你说一个月。”叶苒苒闭了闭眼睛,尽量不让这人看到她的忧伤,沉声道:“总不能骗我,对吗?” “对,我不会骗你。”arthur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叶苒苒的下颌,“所以,你真需要一个月?” “嗯,一个月我可以整理好对萧司琛的感情。这段时间,你别对他动手,好吗?”叶苒苒眉宇间掠过了一丝无奈,偏头避开他的触碰。 arthur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苦涩。 “怎么,夜魔门睿智无敌的主上,不敢等我一个月?”叶苒苒睁开眼睛,清亮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arthur终于是投降,低低地笑了一声,“好,不要失约,否则我杀光所有人!” 听到这话,叶苒苒的唇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的状态,仿佛要颠倒红尘,“主上,失约的是我,你要生气,也该杀了我。杀别人干什么!” arthur眸子里流光一闪,双手捧着叶苒苒的脸,五指微微分开,倏地加大了力道。 他笑得有几分扭曲,“我的叶苒苒从不会失约,从不会犯错。如果你无法如期嫁给我,一定是别人找死,妄想阻拦你。” 我会屠尽天下,却绝对不会让你死去! 然而,叶苒苒却无法为这样的话感动。 从她认识arthur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的三观与正常人不同。 他扭曲的时候,任谁都无法阻拦。 所以她才怕他,怕这如同恶魔一般的人,伤害萧司琛…… 见叶苒苒的思绪又一次飘远,arthur眸光一沉,低头咬着她的肩膀,呼吸间,低声道:“别让我等太久,否则……” arthur还没有说完,倏地,只听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错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43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