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视作品中,警察往往都是义正言辞,三言两语就让犯罪分子缴械投降,乖乖交代问题了,这些情节都是为了凸显人民警察的高大形象,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的概率并不大。 事实上,让一个人说实话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这也是刑讯逼供和疲劳审讯屡禁不止的原因。炒上四个菜,烫上两壶酒,对面而坐,好说好商量,怎么可能让嫌疑人招供呢?不用些非常手段,谁能轻易就范?m.biqubao.com 常力现在面对的是冯永嘉,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商人外加江湖大哥,毫无证据,且不能动粗,想要撬开他的嘴,难度可想而知。 一句你说呢,区区三个字,看似简单,而这种很模糊的语言,往往有着非常好的效果。 但冯永嘉却表现出非常好的心理素质,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就是有点纳闷而已,其实无所谓的。” “那就好。”常力也随口说道:“我也就是随便一问,你别多想,好了,要是没啥事,就挂了吧。” “等一下!”冯永嘉连忙说道。 “怎么,还有话说?”常力平静的问道。 冯永嘉略微沉吟了片刻,说道:“常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这小子干什么缺德事被逮住了,在里面胡说八道了?你可别轻信啊,那肯定是被打糊涂了。” 常力笑了下:“如果仅仅是点缺德事的话,我就没必要给你打电话了,冯老板,你也算是吃过见过,应该知道警察大半夜找上门意味着什么吧?” 冯永嘉想了想:“什么叫警察大半夜找上门,我咋越来越听不懂了呢?你找我,不是想打听个人嘛?我又没违法犯罪,说这些话干什么呀?” “听懂听不懂,跟我没什么关系,该说我,我都说过了,剩下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常力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冯永嘉轻轻叹了口气:“二十多年了,这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常哥你却依然故我,就连说话的口气都跟当年一模一样,真是应了当下那句最流行的话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常力并没有顺着冯永嘉的话往下说,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你来东辽干什么?” 冯永嘉愣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东辽?” “我不仅知道你在东辽,还知道你一家三口都住在翡翠明珠酒店,而且,我此刻也在东辽,怎么样,还有其他细节,比如你见过什么人,接过什么电话,需要我跟你拉个单子吗?”常力缓缓说道。 冯永嘉沉思良久:“你在监视我?” “首先,我没那么说,其次,就算是监视你,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要以为有了几个钱,就没人敢动你。”常力的语气很强硬,时刻给对方施加强大的心理压力。 冯永嘉当然不白给,冷笑一声说道:“我如今是遵纪守法的商人,每年为国家贡献上千万的税收......”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常力打断了:“别跟我说这些,冯老板,就算你每年贡献上百亿的税收,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是公安局的,不是税务局的!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就先到这儿了,你刚刚不是说了嘛,咱们是老相识,那就算我请你帮个忙,给我留意下大头的下落,有线索,及时通知我。” “好吧,但我不敢保证能帮得上你。”冯永嘉冷冷的说道。 “你肯定能帮上的。”常力平静的道:“有些话,说之前过下脑子,想好再说。”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6/763115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