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把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以党性和人格担保,刚刚所说的一切完全属实,路口有交警的监控,包青天可以调取查看,如有不符,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说实话,当时很着急,没时间跟他纠缠,否则,我在现场就给你打电话了。” 包青天,是省城的主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包宪东,由于天生一张大黑脸,于是就得了包青天的绰号。 听罢李慧的讲述,包宪东正色道:“简直太不像话了,我这就给市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马上立案调查,一小时之内给你答复。” 放下电话,李慧微笑着道:“傻小子,告诉你吧,这才叫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可能为了一万块钱,跟个社会无赖打官司耽误时间,他不拿钱,最多就是寻衅滋事,可拿了一万块钱,性质就彻底变了,敲诈勒索,而且数额巨大,明白嘛!” 林海挠了挠头,笑着道:“要说老奸巨猾、心狠手辣,还得是领导啊,我就知道逞匹夫之勇,境界还差得太远了。” “你才老奸巨猾呢!”李慧笑着怼了他一拳:“不过,你说得很对,对高瓴公司确实要重新审查一下,如此的地痞无赖都是副总经理,想必这家公司的背景不那么干净,回去让少康全面了解下,如果有不良记录,要坚决予以清除,大兴桥工程的招投标,绝对不允许这种乱七八糟的公司参与进来!” 奥迪轿车在高速公司上飞快的行驶着,还有二十多公里就要下道了,李慧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这才接了起来。 “喂,哪位?”他问。 “您好,李市长,我就是刚刚和您发生交通事故的那个当事人,我叫陈大光。”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显然就是那个光头。 李慧听罢,微微皱了下眉头:“交通事故?你说太简单了吧,我认为那是一起敲诈勒索案件,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看来,包青天还是很有力度的呀。”林海笑着道。 李慧哼了声:“开玩笑,钱都拿走了,现在一句交通事故就想轻描淡写的糊弄过去,想什么美事呢!” 话音刚落,林海的手机也响了,他低头看了眼,见是一个省城的手机号码,于是笑着道:“这位陈总挺厉害呀,怎么把我的手机号码都打听出来的呢?” 李慧拿过手机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是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看来确实不简单呀。”biqubao.com “接吗?”林海问。 李慧瞪了他一眼:“接什么接,好好开车。” 林海笑着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李慧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话的是白晓光。 “白书记,你好。”电话接通之后,李慧说道。 “李市长,你什么时候去省城了呀?”白晓光笑吟吟的问道。 李慧说道:“都去三天了,正在往回赶的路上,马上就到家了。” 白晓光哦了声,沉吟着道:“有这么个事,刚刚省城市局的郝局长给我来电话,说是你在省城被人敲诈了一万块钱,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后来他说是包书记亲自布置下来的任务,市局方面很重视,已经调取了监控,并询问了两名执勤交警,初步查明,情况属实......” “白书记,你就直接说但是吧。”李慧笑着打断了白晓光的话。 白晓光略显尴尬,叹了口气道:“那个当事人是个做企业的,跟郝局长很熟,应该是腰包里有几个钱,又仗着认识几个人,横行霸道惯了,听说你的身份之后,立刻就怂了,表示马上把钱退回来,这不,老郝给我打电话,想让你通融下,就别较真了。怎么样,你考虑下,让对方赔礼道歉,把钱退回来,并负责车辆维修,至于敲诈勒索嘛,就算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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