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的爆炸声让正在输入密码李闻达吃了一惊,密码都差点输错了: 妈的,吓老子一跳! 缩了缩脖子,李闻达加快了密码的输入,几秒钟之后,金属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李闻达眼睛一亮,双手用力将金属门向内推去,然而刚刚推开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缝隙,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就从门缝中伸了出来,顶在了猝不及防的李闻达脑门上! 李闻达也不愧是业界的顶级间谍,再加上最近做了一些恢复性的训练,反应远超常人,在被枪口指住脑袋的一瞬间,他就做出了应对: 先是脑袋快如闪电地一偏,双手也同时抓向了被他背在背后的ar-15! 然而对方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的手指才刚刚落在ar-15步枪的枪托上,对方便已经一拳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对方的拳力悍猛无匹,一拳便将李闻达脸上的防毒面罩给砸了个稀巴烂,而即使隔着防毒面罩,李闻达依然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两个矫健的身影便从金属门中冲了出来,如同老鹰捉小鸡般将李闻达给按倒在了地上! 李闻达刚想说话,嘴里就被人塞进了一双散发着恶臭的臭袜子,那直冲天灵盖的臭味使得原本就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李闻达发出了“嗝”的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最开始一拳命中李闻达的正是陈汪洋,看到对方失去了知觉,他蹲下身来拿掉了对方脸上已经碎掉的防毒面罩,端详起了对方的相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陌生的华裔老人面孔,不等陈汪洋发问,第一行动小组的另一名成员貔貅便替他做了说明: “他就是这次商务考察团的团长,青藤集团董事长、华裔富商贾如振!” 贾如振?假如真? 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陈汪洋心中冷笑不已。 这时候另一名组员麒麟说道: “不对,他的脸有点不对劲,好像是经过伪装的!” 陈汪洋已经把第一行动组组员资料背的滚瓜烂熟了,知道麒麟本身就是第一行动组的伪装专家,自然不会质疑麒麟的怀疑: “貔貅,你带人警戒一下,麒麟,你检查一下贾如振的脸!” “是!” 貔貅带了两个武警战士守在了地洞口,麒麟则是从随身的包中取出了一瓶药剂,倒出几滴在“贾如振”的耳朵边上搓了搓。 “我果然没看错!” 貔貅的眼前一亮,随后便从“贾如振”的脸上揭下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 当陈汪洋的视线落在“贾如振”面具后的脸上的时候,表情瞬间那叫一个精彩,主打的就是一个又惊又喜、喜大普奔、奔走相告,以至于直接爆了粗口: “我靠,居然是他!” 麒麟有些迷茫的问道: “怎么?不死鸟你认识这人?” 陈汪洋的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他就是那个李闻达!” 陈汪洋此时是真得开心的要死: 毕竟李闻达可是上一世害死他陈汪洋的罪魁祸首啊! 呵呵,也许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吧! 麒麟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货就是李闻达?他这胆子也够肥的啊?都被全球通缉了,他居然还敢回国来搞东搞西?” 陈汪洋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道: “呵呵,这算啥,只要利益足够大,我估计他连屎都敢吃!” 说真的,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陈汪洋现在恨不得一枪就把李闻达给毙了! 麒麟忍不住看了陈汪洋一眼,结果被陈汪洋眼中的刻骨仇恨给吓了一跳: “不死鸟,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看你这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样?” 陈汪洋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移开了不知何时已经握住腰间配枪枪柄的手,微笑着掩饰道: “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一个背叛国家和人民的鬼,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我恨他也很正常吧?”m.biqubao.com 麒麟点头道: “这倒是!现在咱们联系不上木兰他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汪洋听着外面爆豆一般的激烈枪声,耸了耸肩一脸阴险地说道: “狗咬狗,一嘴毛,先让他们咬一会儿,最后咱们再去收拾残局!敢来咱们华夏搞三捻四,咱们就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麒麟笑了: “嘿嘿~不死鸟你好坏,但是我好喜欢~” 负责在地洞口警戒的貔貅这时候却转头说道: “我估计咱们捡不到什么便宜,毕竟双方实力太悬殊了,那帮老外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陈汪洋爬到坑沿上,用夜视望远镜向战场方向看去,就见李闻达这边的几个人已经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人还在拼死抵抗,其他人早命丧当场,很显然已经大势已去了…… 而对面足有二十多人,此刻凭借着强大的火力压制得这边的两人抬不起头来,一旦对方的枪线拉开,这一老一少的末日就要来了! 不能等了! 陈汪洋心中顿时做出了决定: “同志们,考验咱们的时候到了,准备战斗,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第一行动小组的成员们齐齐应道: “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加上陈汪洋,他们埋伏在坑道中的一共是七个人。 虽然人少,但是他们个个都是十项全能的精英,再加上他们的武器装备都是华夏目前最顶级的单兵作战装备,所以就算敌众我寡,他们依然没有丝毫的畏惧! 再说了,青云金矿的外围还埋伏着七八十位武警官兵呢,这一仗能输才怪! ……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正打算投掷手榴弹的李忠峰脑门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后脑勺的头盖骨都被掀飞了出去! 这位从老山前线都能全须全尾归来的百战老兵,却因为贪婪的私欲和所谓的亲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谓是晚节不保,令人唏嘘…… “爸!!!不!!!” 硕果仅存的李文龙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顿时就发狂了: “王八蛋,老子跟你们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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