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思齐并不在意这点儿功劳的归属,但是陈汪洋的话还是让他心中一暖,只不过以他跟陈汪洋之间的关系,有些话已经不必多说了, 所以下一刻,叶思齐只是伸手拍了拍陈汪洋的肩膀,微笑着冲陈汪洋眨了眨眼, 而陈汪洋也是会心一笑,默契地回了叶思齐一记眨眼: 此时此刻,兄弟两人之间的情意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看着这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两人,让老人也不由得想起了曾经跟自己一起在敌人内部并肩作战的好战友好兄弟,心中顿时既是感慨又是欣慰: 虽然时代在变,但是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啊! 想到这里,老人先是安排梁若男去布置接下来的行动,然后微笑着调侃道: “思齐,听你弟弟这话,是有点嫌他自己的官儿太小的意思啊?你这个当大哥和领导的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啊?” 要不是陈汪洋知道老人这是在开玩笑,此刻估计得惶恐到不知如何是好了,而此时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叶思齐,想看看自己的大哥会如何应对: 没准这玩笑开着开着,自己还能顺便捡个大便宜呢! 嘿嘿~ 叶思齐自然也知道老人是在跟自己这些小辈开玩笑,于是便也凑趣地说道: “梁爷爷,不止他自己这么觉得,我也觉得正科级的镇长有点太委屈他了,要不梁爷爷您这回就来个论功行赏,给咱们汪洋加一加担子?” 老人笑容可掬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行啊你小子,梁爷爷不过是调侃了你一句,你倒是毫不客气地给梁爷爷来了个当头炮将军啊?” 叶思齐连忙摆手笑道: “梁爷爷,我可不敢将您老人家的军,我这顶多算是打蛇随棍上,替我的弟弟向您老人家讨点赏罢了!” 【来了来了~咱家思齐大哥果然靠谱啊~】 陈汪洋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说实在的,如果陈汪洋此时还是故意装出一副宠辱不惊、无欲无求的样子,老人肯定会觉得这孩子未免有点太有城府心机了,反为不美; 结果陈汪洋非但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而且还开心得像个等待大人奖励糖果的小朋友! 这种赤子之心的表现看得老人心中很是畅快和欣慰,当下便微笑着对陈汪洋说道: “你大哥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梁爷爷我要是还不给你点儿好处,估计你们俩都要背地里偷偷骂梁爷爷我抠门了吧?” 陈汪洋嘿嘿一笑道: “梁爷爷您这话就有些冤枉我们兄弟俩了,我们兄弟俩对你崇拜敬仰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背地里骂您呢?而且我也相信梁爷爷您肯定不是小气的人!” 陈汪洋在老人面前表现得越轻松自然,反而越符合一个对老人充满孺慕之情的小辈形象,让已经百岁高龄的老人对他更添了一分喜爱: “哈哈哈,又是一个机灵的小子,你和思齐说的没错,你梁爷爷我向来都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汪洋你这次立了大功,梁爷爷我肯定是要有所奖赏的,这样吧,如果汪洋你对情报安全工作感兴趣的话,就过去跟着你若男姐工作吧,爷爷先给你个中校军衔,如果你干的好,一年之内给你升个上校,怎么样?” 陈汪洋一听老人这话,兴奋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乖乖,这么给力的吗? 直接给自己个中校军衔?一年内还让自己升上校? 我的乖乖,这就相当于一年之内就给自己升正处甚至是副厅啊,都快赶上自己上一世拼死拼活干了十六年才达到的高度了! 而这一世自己用了多久?三个月还不到! 直到这一刻,陈汪洋才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朝中有人好做官! 当然,他可不会认为老人是一位滥用权力为自家人谋私利的人,毕竟人家的亲曾孙子梁子逸比自己还大两岁呢,到现在也才是个武警上尉而已…… 而且,这一世陈汪洋也没有想要继续走警察或者军人的路线,所以即使面对着这老人随手抛出的巨大诱惑,他还是保持住了基本的冷静。 想到这里,陈汪洋连忙摆手道: “梁爷爷,思齐哥跟我刚才只是在跟您开玩笑而已,您可千万别当真!再说了,我就是个门外汉,哪干得了情报安全工作啊?” 叶思齐这时候也半真半假地开口道: “就是就是,梁爷爷,您人家出手大方是大方,但是也不能一出手就挖我的墙角啊?我不答应!” 其实要是真想给陈汪洋加担子的话,叶思齐自己就能办到,之所以想让老人出面办这事,倒也是有着他独特的考虑的: 毕竟自己这个干弟弟总有一天是要外放出去单干的,如果能提前帮自己弟弟在军方和安全部门那边建立起牢靠的人脉关系,那对自己弟弟的未来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眼前的老人正是横跨军界和情报安全部门两大领域的真正大佬,如果自己的弟弟能够得到老人的赏识和提拔的话,那可真是太香了啊! 但是,让陈汪洋直接加入情报安全部门工作、却是叶思齐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毕竟在他心里,陈汪洋可是一个天生就适合当官、善于搞经济的全才,加入情报安全部门等于是限制咯对方的发展、把路给走窄了。 老人是何等慧眼如炬、惊才绝艳的人物? 当下他一眼便看穿了这兄弟俩人的心中所想,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 “你们这俩孩子小心思还挺多!放心吧,梁爷爷我没有挖墙角的意思,只是觉得汪洋这孩子挺机灵的,是颗干安全工作的好苗子,而且你们难道忘了,安全部门的人可都是有着多重身份的?” 叶思齐和陈汪洋闻言顿时兴奋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由叶思齐这个当大哥的出面问道: “梁爷爷,您的意思是让汪洋表面上还继续走他的官场路线,然后同时在暗中担负起一部分的安全情报工作?” 老人微微一笑道: “没错~考虑一下?” 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陈汪洋本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叶思齐也觉得这是件好事,但是叶思齐还是有些顾虑: “梁爷爷,按理说这是件好事,但是似乎有些不太合规矩吧?” 老人却挥了挥手,霸气无比地说道: “在情报安全工作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梁雨田的规矩就是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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