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菜鸟刑警和他的师父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那被他们两人悠起来老高的撞门锤落下的时候却绵软无力,撞在巡逻车后车门上的时候除了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车上的雷佳和林俊峰两人甚至都没感觉到车身在遭到撞击时应有的颤动感! 不,其实还是有一些颤动感的,只不过这种颤动感太轻微了,就好像特警巡逻车在行驶的过程中碾到了一根枯树枝似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随着这种轻微的颤动不断传来,林俊峰一脸懵逼地问道: “洞五,你别告诉我他们这是在撞门?” 透过后车窗,雷佳能看到两个人的确在撞门,但是这轻微的震动感让他也有些拿不准地吐槽道: “应该是,但是感觉他们的动作好温柔啊,就跟给咱们的车挠痒痒似的,照他们这样撞下去,估计撞到明天也就能蹭掉咱们后门的一块漆!要是我有这样出工不出力的划水下属,我立马就让他们回家种红薯去!” “噗~” 林俊峰闻言差点笑出声: “洞五你这嘴也太损了,不过咱们的任务就是拖时间固守待援,他们磨洋工不是正合了咱们的意?” 雷佳活动了一下端枪的肩膀,一脸不爽地说道: “我估计这个唐队长也是被逼无奈才来执行这种任务的,他也怕担责任,所以就让他的人磨洋工喽~切~真是没劲!” 林俊峰有点不解地问道: “洞五,这不是好事儿么?怎么你一脸的失望?” 雷佳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好久没开枪手痒了: “我才没有,你可别胡说!” …… 这边城口分局的刑警们在磨洋工,另外一边,叶思齐正正襟危坐地坐在一位头发雪白的耄耋老人对面,看着老人坐着的轮椅说道: “梁爷爷,您这腿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两年前我见您的时候您不是还好好的?” 如果陈汪洋在这儿,估计就要惊呼出声了,因为被叶思齐尊敬地称呼为李爷爷的老人,正是他在凤栖山公墓遇到的、还蹭了他半盒烟的那个老人家! 老人微微一笑道: “嗨~老毛病了,你梁爷爷我是南方人,几十年前我代表咱们国家跟美丽国在高丽谈判,没想到那地方实在是太冷了,谈完之后我就落了个老寒腿的毛病,以前勉强还能走路,现在年纪大了,就只能坐轮椅喽~” 虽然讨论的是造成自己双腿失去行走能力的原因,老人的眼中却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而且还充满了对那个年代人和事的缅怀之意: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五十年就过去了,记得那会儿思齐你爸还是个刚会跑的毛孩子呢,现在居然也快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了,别不要说我这个棺材瓤子了!” 想到老人那传奇而又辉煌的一生,如今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垂垂老矣,叶思齐肃然起敬之余还有些莫名的心酸: “梁爷爷,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自己,您这是老当益壮!” 老人失笑道: “老当益壮?思齐你这是拿廉颇还是黄忠跟我比啊?就算是他们,估计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提不动刀喽!” 叶思齐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们怎么配跟您老人家比?” 老人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当年有很多人说我梁雨田从来没有带过兵打过仗,开国上将的称号实在是名不副实,思齐你怎么看?” 叶思齐愤而起身,慷慨激昂地说道: “这么说您的人简直就是狗屁不懂,隐秘战线力量的重要性即使到了现在也丝毫不逊于百万大军,李爷爷您可是咱们华夏的特工之王,开国上将这个荣誉您老人家绝对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 老人闻言哈哈大笑道: “都是过眼云烟的虚名而已,不值一提,倒是你这孩子的嘴是真会说话,跟你谢铁嘴爷爷很像,看来这几年在部委里锻炼的不错嘛!” 在老人的面前,叶思齐腼腆的像个孩子,闻言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梁爷爷您就别笑话我啦,我可不配跟谢爷爷相提并论,人家可是能把美丽国那些谈判专家驳斥到哑口无言的神人啊!” 老人摆了摆手道: “谢铁嘴要是知道你这么夸他,估计能乐得活过来~” 说到这里,老人忽然话锋一转: “说起谢铁嘴,我记得张忠和那老家伙跟他关系不错?” 叶思齐心中一动,有点吃不准老人这时候提起张忠和的意思,于是试探着问道: “李爷爷,您的意思,是让我看在谢爷爷的面子上,放张家一马……” 老人却猛地挥了挥手,沉声喝道: “不!恰恰相反!” 说着,老人拍了拍手: “子逸,你和你的战友可以出来了!” “是!” 下一刻,从老人身后的卧室里走出了两位身穿武警军装的年轻人,赫然竟是负责看管张康昊的武警警卫连中队的中队长梁子逸和副中队长海大瑞! 当然,叶思齐此时并不认识海大瑞,但是梁子逸他认识啊,当初叶思齐在四九城里称王称霸当顽主的时候,比他小几岁的梁子逸可是他最忠实的小弟之一!biqubao.com “子逸!怎么是你?!” 叶思齐又惊又喜地站起身来,跟同样满脸喜悦的梁子逸握了握手: “你小子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怎么当上武警啦?哟,还是个上尉呢!” 梁子逸嘿嘿一笑道: “思齐哥,其实我来秦省比你还早了一年多,不过不是我故意想瞒着你,而是曾爷爷他老人家不让我说啊!” 没错,梁子逸正是老人梁雨田二子梁国盛的小儿子,也就是老人的曾孙子,也算得上是根正苗红的红四代了。 叶思齐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老人: “梁爷爷,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老人哈哈一笑道: “都说子承父业,但是我的儿孙们都不愿意继承我的衣钵,所以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只有交给我的好曾孙子逸身上喽~” 叶思齐闻言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样啊?难道这都是梁爷爷您跟我爷爷提前商量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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