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婷一边说一边还心虚地看向了陈汪洋,看到陈汪洋那比锅底还黑的面孔,她赶紧双手合十冲对方拜了拜,意思似乎是在说: 洋少,纯属剧情需要,求您千万别生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大爷的,老子暂时先忍了,一会儿再收拾你! 陈汪洋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刘金龙闻言却笑得非常高兴和得意: “哈哈哈,我就说还是我厉害吧!” 即使身为见多识广的秦城地下势力大佬、枭雄一般的人物,刘金龙在这方面依然有一种男人与生俱来的执念: 啥都好说,这方面绝对不能认输! 得意过后,电话那头的刘金龙压低了声音,叮嘱道: “辛苦你了婷婷,这两天你就好好陪着他,等他彻底迷上你、离不开你了,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下一步计划!” 黄婷婷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龙哥,你最近暂时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怕被他发现,有什么情况我会找机会跟你联系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电话那头的刘金龙自然也不会反对: “嗯,是得谨慎一点儿,这样吧,你把你跟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全都删掉,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好的,龙哥!” 挂电话之前,刘金龙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下: “婷婷,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我保证会让你和你家人一世都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刘金龙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能真对那个陈汪洋动心,否则就算他护着你,我想搞你也是轻而易举的!” 听到这话,黄婷婷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说了一句: “外面有动静,可能是他醒了,我先挂了,回头再联系你!” 说着黄婷婷不顾陈汪洋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就朝卫生间冲去! 陈汪洋拦住了想要阻拦黄婷婷的万朝宗: “没事儿,她不是想跑,应该是被刘金龙那个老逼登给恶心到了,让她去卫生间吐一吐就好了!” 就在万朝宗有些不信的时候,卫生间里就传来了黄婷婷呕吐的声音: “呕……呕……” 万朝宗佩服地看向了陈汪洋: “洋少您神了啊,连这个都能猜到!” 陈汪洋摇了摇头道: “这种表现在书上个学名,叫做心理性呕吐,算了,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你就当她是被人恶心到了就行了!” 心理性呕吐,可能是精神紧张、外界环境刺激、个人的心理暗示等因素导致的呕吐,心理性呕吐与病理性呕吐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异。 黄婷婷可能是因为对刘金龙的极度失望引发了这种心理性呕吐,在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又是眼泪鼻涕又是酸水的,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可能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陈汪洋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一边哭一边吐的黄婷婷,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怜悯,就被他摇摇头甩到了九霄云外: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那她就必须有承受后果的觉悟,自己可犯不着去当这个好人! 更何况,自己可爱的女朋友还在隔壁等着自己呢! 想到这里,陈汪洋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意,转身离开了这间总统套房: “老万,龙七,黄婷婷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盯好她,别让她跑了或者想不开什么的!” “洋少放心!” 来到隔壁的v8707,陈汪洋抬手敲了敲门: “乔伊开门,我来了!” 房间里传来了钟乔伊略显紧张的声音: “好哒!老公你稍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就给你开门!” 陈汪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了起来: “好的!” 几分钟后,v8707的房门开了,满脸笑意的阿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姑爷您请进吧,我就先走啦!” 陈汪洋好奇地问道: “你跟乔伊神神秘秘地在里面捣鼓啥呢?” 阿离一边双手把陈汪洋往房间里推,一边意味深长地笑道: “大小姐为姑爷您准备的惊喜,我可不敢提前剧透,还是您自己看吧!” 说着,阿离将陈汪洋用力地推进了黑洞洞房间,随后便啪地一声从外面带上了房门。 陈汪洋一脸懵逼地看着关上的房门,再看看乌漆嘛黑的房间,挠了挠头道: “这俩人搞什么鬼啊?”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悠扬而又唯美的钢琴声,紧接着屋顶处亮起了一盏聚光灯。 在梦幻柔美的灯光照射下,身穿一袭露肩白色晚礼服的钟乔伊坐在一架雪白的钢琴前,正一边弹奏着浪漫的钢琴曲,一边深情地注视着陈汪洋。 这画面如同最美的梦境一般,瞬间击中了上一世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浪漫爱情的陈汪洋的心脏,让他一时间差点潸然泪下。 使劲吸了吸鼻子,陈汪洋总算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微笑着来到了钟乔伊的身边,和钟乔伊肩并肩坐在了钢琴前的白色长凳上,由衷地说道: “这曲子好美,叫什么名字?” 钟乔伊一边用她修长的手指继续弹奏着,一边嫣然一笑道: “它叫《梦中的婚礼》,是法国作曲家保罗·塞内维尔和奥立佛·图森为理查德·克莱德曼量身定制的,出自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水边的阿狄丽娜》,怎么样老公,喜欢吗?” 陈汪洋点了点头: “喜欢,名字也好听,虽然我不会弹钢琴,但是我怎么听出了一股忧伤的味道?” 钟乔伊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老公你说的没错,这首曲子背后是有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的!” 陈汪洋剑眉一扬: “哦?凄美的爱情故事?说来听听?” 钟乔伊停下了弹奏,双手挽着陈汪洋的胳膊,脑袋轻轻地倚在了他的肩上,幽幽地说道: “男主人公年少时爱上了一位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美丽公主,告白失败后他出走流浪,但在外的日子没有让他遗忘这份感情,反而越来越思念她了。” 听到这里,陈汪洋眉头一皱,正想说点什么,结果却被钟乔伊用手捂住了嘴巴: “老公你听我说完!” 陈汪洋拿开了钟乔伊的手,无奈地点了点头,宠溺地说道: “好,你说,我听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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