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看到林晚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陈汪洋只得继续追问: “后来呢?我跟你上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 愤怒的林晚舟本来想说“你不要太过分了”,结果却被陈汪洋那不似作伪的真诚表情给打动了: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陈汪洋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晚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实在的,陈汪洋此刻心里的难受一点也不比林晚舟少: 想到钟乔伊那么的信任他,他却背着人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就一阵莫名的抽痛——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愧疚吧…… 林晚舟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陈汪洋,抽泣着讲述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晚咱俩和马云聪一起到欢乐唱KTV唱歌喝酒,结果马云聪喝到一半就不行了,他的保镖就先把他给送了回去,然后你说就咱俩唱歌没意思,就说要送我回家,我看那会也快十二点了,就答应了……” “后来你跟我进屋喝水,结果刚一进门你就一把抱住了我,开始撕我的衣服,我当时吓坏了,拼命挣扎求饶,可是你当时就跟疯了一样……” 说着,林晚舟指了指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裙和黑色丝袜,气鼓鼓地说道: “喏,这些都是你的杰作!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陈汪洋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脑补当时的画面,听到最后他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昨晚自己也压根没有喝到断片的程度,所以这不科学! 当然,他怀疑的不是林晚舟的讲述,而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精虫上脑的禽兽? 想到这里,陈汪洋忽然想到自己还是光着的,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套上,然后才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万朝宗打了过去。biqubao.com 彩铃只响了两声,万朝宗就接起了电话,在电话那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洋少?您醒啦?” 此刻的陈汪洋没心情跟万朝宗寒暄,急匆匆地问道: “老万你现在在哪儿?算了,你直接告诉我,我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万朝宗沉声道: “洋少,我现在就在林小姐租住的房子门外守着,至于昨晚的事情,我推测您应该是被人暗算了!” 陈汪洋眉头一挑,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他这是想让林晚舟也听一听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什么情况,你说得明白一点!” 电话那头的万朝宗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在您送林小姐上楼的时候,一个穿着欢乐唱ktv服务生制服的男人也紧跟着你们上了楼,当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跟了上来,结果一上来就发现那人正在用一根铁丝撬林小姐家的房门……” 欢乐场KTV的服务生? 听到这里,陈汪洋已经是面色铁青了,忍不住插言问道: “以你的身手,已经把那人拿下了吧?” 电话那头的万朝宗有些惭愧地说道: “不好意思洋少,那人的身手虽然比我弱一些,但是也弱的很有限,一番缠斗之后还是让他给跑了,好在他随身携带的DV机被我夺下来了,我看了一下,里面全都是您跟林小姐同框的镜头!” 听到这里,别说林晚舟这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就连见多识广的陈汪洋都是一脸的震惊: 自己和林晚舟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怎么会惹来一个“狗仔”专门偷拍自己和林晚舟的同框画面? 这人居然还想撬开房门溜进来拍? 难道他跟之前被抓的那三个家伙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陈汪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自己从马云聪那里借来了万朝宗临时保护自己的话,估计明天新闻报纸和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就是“秦省救人英雄、新任山安县青云镇镇长陈汪洋强奸妇女”了…… 下一刻,陈汪洋沉声问道: “老万,你说我昨晚有没有可能是被KTV的人下药了?” 听到陈汪洋这么问,林晚舟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林晚舟还是打心底里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如果陈汪洋真是被下了药,那她心里估计还能好受一些…… 电话那头的万朝宗沉吟着说道: “您昨晚后半段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但是我也说不准,要不您现在去医院做一下血检?现在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如果您确实是被人下药了,医院方面肯定可以验出来的!” 陈汪洋当机立断地说道: “咱们现在就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检查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做的,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钟乔伊和林晚舟了…… “好的洋少,我在车上等您!” 挂断了电话,陈汪洋先是穿戴整齐,这才对一脸惆怅的林晚舟说道: “晚舟,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请你相信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一趟医院吧?顺便也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一双美目注视着陈汪洋,林晚舟若有所思说道: “如果查出来你确实是被人下了药,你就不打算对我负责了,是这个意思吗?” 陈汪洋感觉头疼极了,欲言又止地说道: “大家毕竟都是……” 他原本想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意外发生一次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又觉得人家林晚舟是受害者,自己要是这么说也未免太不是男人了,所以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现在是2007年,社会风气还没有十多年后那么开放…… 虽然陈汪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林晚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嘲弄地一笑道: “你是想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吗?你知不知道,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啊!” 说到这里,林晚舟忽然趴在枕头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在得知陈汪洋昨晚的禽兽行为很有可能是因为被人下了药之后,林晚舟心里刚开始还略感安慰了一些: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人! 但是此时的她却忽然心慌了起来,生怕从陈汪洋的口中听到什么决绝的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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