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琳今年三十八岁,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留着齐耳短发、戴着一副度数颇深的黑框眼镜,即使面对陈汪洋这个未来的小师弟,她依然是不苟言笑、一脸严肃。 陈汪洋在学校里见多了跟常琳一样的女老师、女教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自己又不是美金,又怎么可能做到人见人爱? 当然,人家常琳对自己老师的吩咐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 在她的全程带领下,陈汪洋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办理好了所有的手续,正式成为了秦省政法大学经济学专业的一名在职博士生。 对此,陈汪洋是相当感激的,因为他知道,要不是常琳全程陪同,自己一个人想要办好这些手续,至少也得小半天的时间! 面对小师弟的真诚的感谢,一直不苟言笑的常琳总算挤出了一丝笑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依然是一板一眼: “小师弟,谢就不必了,老师让我转告你,虽然你是在职读博,主要的学习方式是函授,但是经济学是一门综合性的大学科,不是光靠看书就能融会贯通的,所以老师要求你,每周必须到学校来一趟,他会亲自对你在学习中遇到的问题进行答疑解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山安县的青云镇当镇长了,时间上安排得过来吗?” 每周一天吗? 应该没问题,自己做为一个镇的行政主官,时间方面应该还是比较自由的。 想到这里,陈汪洋立马应了下来: “没问题师姐,老师亲自答疑解惑,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我肯定会安排好时间的!” 常琳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跟你多聊了,” 说到这里,常琳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陈汪洋: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你平常学习的时候如果遇到什么难题,可以随时打给我,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自己这位师姐虽然看起来严肃,实际上还是挺热心的嘛! 陈汪洋赶紧接过名片,感激地说道: “好的,谢谢师姐,师姐您费心了,您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好,小师弟再见!” “再见师姐!” 目送着常琳离开,陈汪洋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常琳的名片上,顿时又是惊叹了一番: 嚯~ 秦省政法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华经济学年会秘书长、中华人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中华消费经济学会副会长、《消费经济》副主编…… 自己这位师姐不愧是霍老之前的关门弟子啊,这一连串的头衔可真是太有排面了,自己这个小师弟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别给自己的师姐和老师丢脸才行! 想到这里,陈汪洋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今天,自己成为了经济学大师霍老的关门弟子、秦省政法大学的经济学博士研究生,明天,自己又将成为整个秦省最年轻的镇长、正科实职干部! 而距离自己重生到现在,时间也只不过才过去了一个多月,这简直就是梦幻般的天胡开局! 这一世,自己必能逆天改命,青云直上! …… 地球的另一边。 美丽国富吉尼亚州兰里市。 这座城市本身并不出名,真正让它出名的,是坐落在这座城市中的美丽国中央情报局! 美丽国中央情报局简称中情局,成立于1947年,是世界四大情报机构之一。 其主要任务,是用公开和秘密的手段,收集和分析关于别国政府、公司、组织以及个人等方面的情报,协调国内其他情报机构的活动。 当然,破坏、谍报、反间谍和部署实施针对别国的秘密行动,以及策反别国各级政要、收买别国记者公知影响别国舆论、在别国策划实施颜色革命这些下三滥的活儿,也都属于中情局的基本行动范围。 十多年前,华夏北面的超级大国毛熊的解体,就是出自美丽国中情局的手笔,堪称是中情局的高光时刻,以最成功的一次颜色革命为名写进了中情局的教科书中。 李闻达之所以千辛万苦地带着女儿来到兰里市,正是为了来这里找一个人: 中情局副局长,臭名昭著的情报处处长约翰·伯恩斯! 没错,李闻达拥有一个连张家人都不清楚的秘密身份,那就是美丽国中央情报局情报处的一名高级特工,代号“鹦鹉”! 冷战时期,美丽国中情局发起了“知更鸟计划”: 旨在收买全球各国的记者和机构,搜集情报的同时通过操纵媒体来影响他国的社会舆论,抹黑别国政府,降低别国政府的公信力。 进入新世纪后,为了适应世界格局和形势的变化,中情局的“知更鸟计划”进行了升级,增加了收买别国政要、甚至是派出特工长期潜伏在别国政坛的行动内容。 而李闻达这只“鹦鹉”的任务,就是在华夏国内的政坛中长期潜伏,在收集和汇总各方面情报的同时、采取一系列给华夏政府抹黑、降低华夏政府公信力的行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摧毁华夏政府的人民基础。 这么多年来,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能力和张家赘婿的身份,李闻达的秘密行动可谓是顺风顺水,不但窃取了大量的国家机密,而且还把他主政的山安县搞得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的陈汪洋及时把他给揪了出来,他估计还会像上一世一样,一路顺风顺水地继续升迁,轻松地坐上秦城市市委书记这种副省级的高位,继续给华夏带来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只可惜到现在为止,就连重生者陈汪洋都还不知道李闻达的这一层身份。 就算是美丽国中情局内部,也只有一个人知道李闻达的身份,那就是李闻达在中情局的顶头上司、行动指挥约翰·伯恩斯! 一番左顾右盼之后,戴着黑色大口罩的李闻达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个破烂的电话亭中。 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他拿起了挂机的听筒,塞进两枚硬币之后,播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对方操着一口流利而又纯正的美式英语: “你是谁?” “我是鹦鹉!” 李闻达的英语也同样的纯正和熟练,就像那是他的母语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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