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汪洋的话如同一柄锋利的长剑,顷刻间便刺破了姚莹莹本就不堪一击的心理防御,直指她虚弱不堪的内心深处! 下一刻,花容失色的姚莹莹双腿一软,无力地坐倒在了游船的座椅上,双手捧着自己稚气未脱的俏脸失声痛哭了起来: “陈、陈主任,我,我是被逼的,我如果不这么做,不光我哥会丢掉工作,就连我在农村老家的父母也会受到牵连,我一个小姑娘,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呜呜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千万不要赶我走呜呜呜呜……”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姚莹莹,再想到上一世姚莹莹凄惨的死状,陈汪洋心中一软,来到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的同时叹了口气安慰道: “唉,你别哭了,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逼的,我也不会赶你走,但是……” 陈汪洋的话还没说完,姚莹莹便如同乳燕投怀般一头扑到了他的怀中,一双玉臂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腰,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陈主任,我、我知道您是好人,您、您能不能帮帮我?只要您能帮我摆脱那个魔鬼,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边说,姚莹莹还一边用她那双饱含热泪、如同漫画中女主角一般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注视着陈汪洋: 在她看来,这位年轻帅气的县委办副主任已经是她能够接触到的最大的官了, 所以在这一刻,她已经把陈汪洋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将她从那个魔鬼的手中拯救出来,那她真的不介意跟对方发生点什么…… 至少,对方很帅很温柔,不是吗? 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身上、柔软而又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再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艳若桃花的俏脸,陈汪洋要说一点都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但是想到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的钟乔伊,陈汪洋立刻便果断地将这一点点的心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了紧紧搂着自己的姚莹莹,一脸正色地说道: “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相信我一定可以帮到你,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个样子了!” 陈汪洋的举动顿时让姚莹莹有些不知所措地羞红了脸,却也让深知自己的美丽对男人诱惑有多大的姚莹莹,对他的信任增加了几分: 这位年轻的陈主任还真是一身正气啊,跟那个魔鬼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许,他真的能够拯救自己? 想到这里,姚莹莹脸上的红云渐渐散去,一双美目定定地注视着陈汪洋,鼓起勇气说道: “陈主任,我相信您,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保证对您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陈汪洋紧紧地盯着姚莹莹的双眼,发现对方的眼神并没有心虚闪躲的意思,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开始进入正题: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我就开始问了哦?” 姚莹莹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 “嗯嗯,您问吧!” 陈汪洋开始发问: “安排你做这件事的人,是不是三秦集团的董事长张康昊?” 姚莹莹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是我知道我哥特别怕他,还管他叫张少!” 陈汪洋皱了皱眉头,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用搜索引擎搜出了一张张康昊的正面照片: “你辨认一下,你口中的那个张少是不是照片里的这个人?” 姚莹莹接过手机一看,立刻就点了点头,无比确定地说道: “没错,就是他!原来他就是三秦集团的董事长啊,怪不得我哥那么怕他呢!” 果然是张康昊! 上一世做为张家的外孙女婿,陈汪洋可是没少跟这个他要喊上一声“小舅舅”的张家衙内打交道, 虽然那时候张康昊在他面前表现得还算亲和,但是陈汪洋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张康昊身上有股子隐藏不住、唯我独尊的骄狂气息。 只可惜那时候的陈汪洋只是李闻达家的赘婿,勉强能算得上是张家的旁支亲戚而已,跟张康昊之间的交集都是一些泛泛之交,谈不上对其有什么深入的了解。 现在想来,他陈汪洋的倔脾气估计张家人也都是心知肚明,就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肯定也不会交给他来办…… 想到这里,陈汪洋继续问道: “没错,他就是张康昊,三秦集团的董事长,你哥工作那家报社的大老板,你知道他派你刻意接近叶书记,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吗?” 姚莹莹俏脸一红,有些羞赧地说道: “具体是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让我刻意接近叶书记,是想让我趁着叶书记妻子怀孕不能那个,把叶书记勾、勾引到床上去……” 说到这里,未经人事的姚莹莹“嘤咛”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俏脸,有些说不下去了。 看到姚莹莹不似作伪的害羞表现,陈汪洋有些诧异了: 不会吧,这个姚莹莹不会还是个雏吧? 上一世他虽然对张康昊了解得不够深入,但是张康昊这个“色中饿鬼”有多好色他还是知道一点的,怎么可能会放过姚莹莹这样“天赋异禀”的美少女? 这不科学啊! 想到这里,陈汪洋忍不住问出了一个有些隐私的问题: “姚莹莹,张康昊是不是还没有碰过你?你,是不是还是……”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姚莹莹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是男女之事在如今的大学生群体中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了。 面对陈汪洋的问题,姚莹莹虽然非常害羞,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勇敢地说道: “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张康昊暂时也还没有动过我,但是……” 说到这里,姚莹莹的一双漫画大眼再一次溢满了泪水: “但是他说了,只要我、我跟叶书记上了床,我就要、就要……” 陈汪洋皱起眉头追问道: “就要什么?” 姚莹莹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哭出声来,抽噎着说道: “就要也陪他、陪他上床……呜呜呜呜……陈主任,我不愿意变成一个人尽可夫、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求您救救我吧!”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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