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鸣这个县长居然毕业于地球物理学专业?这下就好沟通了啊! 想到这里,心中狂喜的陈汪洋连忙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曾县长,我有个朋友,是专门研究地震的,他有一些关于咱们文河县所处的南北地震带的研究成果,我觉得对咱们文河县的防震工作会有一些帮助,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曾一鸣可不知道陈汪洋在“无中生友”,闻言很感兴趣地说道: “这是好事啊,你这位朋友在哪里工作?有机会你可以介绍我们认识一下,我最喜欢跟科研工作者交朋友了。” 陈汪洋心说我这朋友还没“诞生”呢,上哪儿给你介绍去? 不过现在距离文河大地震还有将近九个月的时间,陈汪洋还有大把的时间“造出”一个朋友和一份研究成果,现在只要在曾一鸣这里提前留下个印象就算完成任务了。 想到这里,陈汪洋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曾县长,我这位朋友到国外交流学习去了,等过阵子他回来了,我再带他过来跟您见一见!” 曾一鸣也不疑有他,欣然应了下来,见陈汪洋没有别的事情,他便继续跟钟自华聊了起来,对于这位坐拥千亿资产的秦省首富,曾一鸣的兴趣可是非常大的。 叶思齐有些惊讶地对陈汪洋小声问道: “二弟,你什么时候还对地震学有兴趣了?学的挺杂啊!” 陈汪洋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端起酒杯跟叶思齐碰了一下,岔开话题道: “嗨,业余爱好,不值一提,兄弟我敬大哥一杯,今天这件事托了大哥和龙省长的福,办得那叫一个痛快,我替铁鹰说声谢谢!” 叶思齐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把那个问题当回事,闻言他哈哈一笑: “咱兄弟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谢个屁啊谢,不过你敬的这杯酒我笑纳了,来,干杯!” 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陈汪洋也真得不把叶思齐当外人了,闻言有些揶揄地说道: “大哥你慢点喝,别忘了晚上咱们还要去龙省长家吃火锅呢,你好歹留点量,别再跟上次一样喝的五迷三道的,把人丢在川西省!” 因为出身的原因,叶思齐从小身边就都是一些想巴结他借他势的人,真心的知己少的可怜, 因此他非常享受这种跟兄弟平等往来、不分你我的感觉,此时笑得非常畅快: “好你个陈汪洋,还敢跟我提上次,要不是你跟老邓一起灌我,我能喝多吗?我不管,这一杯咱俩都得干了!” …… 包间里的另一张餐桌上,曾晓彤正在不停地给王飞鸿夹菜,整得王飞鸿全程坐立不安,害羞得脸都红了。 钟乔伊看到这一幕,悄悄用肩膀撞了一下刚刚喝完一杯酒的陈汪洋,跟他窃窃私语道: “老公,你看王飞鸿那边~” 陈汪洋往那边瞧了一眼,顿时就乐了,在钟乔伊耳边悄声道: “咋的,就这一会儿的工夫,飞鸿就把人家曾县长家的千金迷成这样啦?看来飞鸿今年脱单有望啊!要不我给他放几天假,让他留在这边陪人家玩几天?” 钟乔伊嘻嘻笑道: “我看行!” …… 一顿宾主尽欢的午餐过后,西北鹰特种大队政委郑长弓和中队长铁山鹰因为还有任务,便带着红鹰和黑鹰两人一起告辞离开了。 离开之前,郑长弓还特意给陈汪洋留下了私人号码,并且私下里嘱咐了陈汪洋一番: “非常感谢你们为了铁鹰同志一家人付出的努力,如果这次的事情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话,你随时打给我,能帮的我肯定帮!” 西北鹰几位同志离开之后,剩下的众人在县政府招待所里开了几间客房,打算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结果陈汪洋刚刚搂着香喷喷、软乎乎的钟乔伊躺到客房的大床上,叶思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非常严肃: “二弟,出事了,咱们晚上的火锅吃不成了!” 陈汪洋吓了一跳,连忙一脸紧张地问道: “大哥,是咱们县里出什么事了吗?很严重吗?” 电话那头的叶思齐强忍着笑意,故意语气沉重地说道: “确实我有点严重,因为,我爷爷要见你!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叶思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弟弟你是不是吓了一跳啊?” 陈汪洋被叶思齐突如其来的“调皮”给整懵逼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大哥你、你、你说啥?你说叶老要见我?你不会是嫌我中午酒喝得少,故意逗我玩呢吧?” 其实也不能怪陈汪洋没出息,居然激动到结巴,毕竟叶老这位华夏军神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只能仰望的存在,这样一位传奇老人居然要见他这么一个刚刚踏入官场的小年轻? 钟乔伊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大眼睛,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虽然她人生的起点已经超过了世界上99.9%的人,甚至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父亲一起受到过中枢领导人的接见, 但是像叶老这样能够永载史册的传奇伟人,她也只是在报纸电视上看过, 可见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对陈汪洋来说绝对是一种做梦都梦不到的巨大殊荣! 电话那头的叶思齐语气轻快而又愉悦地说道: “我闲得蛋疼了放着好好的午觉不睡跑来逗你玩?是真的,我刚才就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给他老人家汇报了一下,结果他老人家立马就说要见你一面,哈哈,我的好二弟,你这次怕是真的要平步青云喽!” 叶思齐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他真心把你当成自己人,那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就会特别的放松和随性, 这时候的他,哪还有半点像是个在几天之内就掌控整个山安县、霸气侧漏的县委书记? 陈汪洋此时的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对叶思齐更是感激得无以言表,因为他深深地知道一个事实: 虽然叶思齐把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跟他没啥关系似的,但是实际上,他肯定没少在叶老面前为自己说好话! 否则的话,像叶老这样的传奇大人物,哪会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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