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场之青云直上_第165章 嚣张的地头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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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陈老四也曾经跟铁鹰家提出过,要出高价买下那块地,但是却被陈平安给断然拒绝了。
  开玩笑,祖祖辈辈安息在那里的祖地,怎么能是你说买就买的?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好吧?
  后来陈老四也曾经带人想要推平铁鹰家的祖坟、强行霸占这块“风水宝地”,
  结果却遇到了回家探亲的铁鹰,十几个得力手下硬是没打过铁鹰一个人,被铁鹰三下五除二、打得落花流水、四散奔逃。
  就连身为老大的陈老四都被打断了一条胳膊……
  虽然铁鹰因为出手过重,违反了部队的纪律被部队记了大过,以至于后来提干的事情黄了,
  但是陈老四的大哥陈忠诚那时候还没当上县委书记,陈老四也没有现在这么不可一世,所以也很是心有余悸地消停了几年。
  如今,陈忠诚当上了县委书记,再加上铁鹰牺牲的消息传来,一直贼心不死的陈老四便第一时间卷土重来了。
  至于对英雄烈士尊敬爱戴这种事,对陈老四这种人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在他眼中,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要想保证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大哥就得永远官运亨通,一直当到省委书记才行!
  这种挖人祖坟、占人祖地、丧尽天良的事情,陈老四干起来却是心安理得、毫无半点心理压力……
  因此,那边铁鹰的追悼会还在进行,这边陈老四便火急火燎地带了几十个人和一台推土机上了山。
  在陈老四看来,人死如灯灭,铁鹰一死,这偌大的文河县,还有谁能阻止他强占铁鹰家的祖坟?
  要是他陈老四高兴,他还能大发慈悲地给铁鹰家几个钱打发了他们,
  要是他不高兴,他今天就算弄死铁鹰家个把人,他也可以保证铁鹰家连个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当铁鹰的奶奶、年近八旬、裹着小脚的黄老太太张开双手、拦在推土机前面的时候,
  陈老四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道:
  “小六,直接开过去!要是死老太婆真敢不躲开,你就给我碾死她,然后丢到山坳坳里喂狼!”
  要说现在毕竟不是旧社会,法制建设也越来越完善了,陈老四平时倒也不敢轻易取人性命,
  只不过铁鹰家的祖坟所在地就是一片荒山野岭,一没有监控,二没人围观,这几十个人又都是陈老四的铁杆心腹,
  碾死个人再把尸体处理了,那还真神不知鬼不觉、死无对证的事情,所以陈老四才敢下这种命令。
  至于陈平安和陈平和兄弟俩,那就是两个老实巴交、地地道道的山民,估计连公安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指望他们报复自己或者给黄老太太申冤?
  陈老四想想都想笑。
  至于部队方面,陈老四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在自私自利的他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铁鹰活着的时候部队把他当块宝,现在人死了,人走茶凉,部队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死人跟他过不去?
  他陈老四可是县委书记的弟弟,文河县的纳税大户,比陈文涛那个死鬼可有价值多了!
  开推土机的小六却有点下不去手,畏畏缩缩地说道:
  “四哥,这不太好吧?我小时候黄奶奶还抱过我呢……”
  满脸横肉的陈老四眼睛一瞪,说出了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来:
  “这死老婆子都快八十了,还能有几年活头?早死早超生,老子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说到这里,陈老四破口大骂道:
  “陈小六,你个龟儿子要是不敢干,就给老子滚下来!再敢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让你给这死老太婆陪葬?!”
  知道陈老四一向说到做到的小六吓得缩了缩脖子,将心一横,踩下了推土机的油门。
  下一刻,推土机如同一头史前怪兽般,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缓缓向前推进,慢慢接近着前方的黄老太太。
  跟推土机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身体单薄、身高不到一米五的黄老太太看起来渺小的就像一只大象面前的蝼蚁。
  虽然她满脸都是皱纹和老人斑,而且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她却像对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推土机视而不见一般,毫不动摇地张开双手拦在那里,
  坚定地就像一位面对敌人毫无畏惧、视死如归的女战士!
  小六控制推土机的手也在颤抖,要不是怕陈老四真得拿他给黄老太陪葬,他早就丢下推土机落荒而逃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杀人不眨眼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甚至还帮他换过尿布的邻居黄奶奶?
  然而对陈老四的恐惧还是盖过了小六心底的那一丝善念和香火情,
  在推土机的铲刀距离黄老太太不到三米的时候,小六满脸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踩油门的脚却没有一丝放松。
  看着推土机的铲刀一点一点地接近黄老太,陈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手下的混混们也都像看热闹一样,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兴奋的、有不忍的、更有害怕的,却无一人有想要挺身而出,阻止这场人间惨剧的想法!
  就在推土机的铲刀距离黄老太太饱经风霜的脸不足一米距离的时候,陈汪洋、叶思齐一行人在陈阿毛的带路下正好赶到了现场。
  “奶奶!”
  看到眼前这令人发指的一幕,陈阿毛这个半大小子腿都吓软了,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这位老太太是铁鹰的奶奶,那不就是自己的奶奶?
  “你们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过后,义愤填膺的陈汪洋立马就冲了出去,跟他一起冲过去的还有王飞鸿、红鹰和黑鹰三人。
  站在叶思齐身后的赵子龙虽然也很想冲上去,可惜他身负保护叶思齐的职责,也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而叶思齐之所以没有冲上去,倒也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十多年来从没跟人动过手,身手早就生疏了,
  与其冲上去给陈汪洋他们几个增加负担,还不如好好地在一旁观战呢!
  反正在他看来,这帮描龙画凤的家伙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哪里会是几位特种兵王的对手?
  陈老四一看势在必得的事情居然要被几个一看就是外乡人的家伙给搅和了,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一挥手道:
  “小六把推土机停下,其他人给我过去拦住他们!”
  虽然陈汪洋穿着警服,红鹰和黑鹰穿着军装,但是陈老四却没有一点想要退让的打算。
  跟着县委书记的哥哥混了这么多年,陈老四也算有些见识:
  不过是一个连警衔都没有的小警察和两个连少尉都没混上的大头兵罢了,还吓不到他陈大老板!
  之所以会让小六把推土机停下,也不是陈老四打算让步了,而是他暂时还没有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杀人的胆子。
  陈老四虽然狂,但是不傻,他知道:
  除非他能把眼前这几个外乡人一起弄死,否则事情传出去,他哥别说是县委书记了,就算是市委书记也保不住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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